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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看着眼前这一双眸子,黑漆漆的,好似上等的沉墨,那样的深邃,那样的漆黑,似是任何的光芒都照不亮这双眼睛一样,里面满满映着的,全然只是她一个人的身影。
那样的独一无二,那样的天下无双。
她看着,失声。
然后就看他轻轻启唇,豔红的唇沾染上血液,让得那唇瓣越发红艳,她听得他慢条斯理道:“楚云裳,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脸‘为了儿子我不怕死就算死了我也是个天下最好最好的母亲’的大无畏样子,看也不看就往前冲?嗯?你告诉我,刚才那样蠢的人,是谁?难道不是你吗,楚云裳?”
?!
楚云裳瞪了瞪眼。
然后她立时便记起,之前那样紧急状况下,他好像的确说过等事情结束后,他要好好的修理她。
所以,所以……
所以他现在,是真的在秋后算账,要开始修理她了?
那他修理,会是个怎么修理法?
骂还是打,吵还是揍?
总不能跟楚玺一样,找个板子照着她屁股抽?
楚云裳瞪着眼看他。
不可能吧,周围还这么多人呢,他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修理她吧?
那她面子里子岂不都是要丢尽了?
她正乱七八糟的胡想着,就见他眸中陡然掠过一抹无可奈何之色。
旋即便听他语气十分无奈的道:“楚云裳,我开始的时候都跟你说了,要你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乱跑。你是个聪明人,你该知道慕初华敢一个人过来,身边肯定是要有人在暗中保护他的。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不听我的话?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危险,我要是速度慢一点,晚上一步,你跟那些侍卫对上,你可有考虑过后果?”
楚云裳听着,咬了咬唇,不说话。
她也不敢再看他,低下头,眼睛盯着他那割破了一角的衣摆看。
见楚云裳这知错的模样,九方长渊再道:“我知道喻儿有危险,你担心是很正常的,我也担心,这是人之常情,所以我不怪你。可那样一个重要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考虑到这些那些,直接就冲了上去?难道你就没想过,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喻儿可怎么办?我可……”
我可也怎么办呢?
最后一句话在嘴边转了几圈,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楚云裳越听越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头脑发懵,所有理智都被各种各样的担忧给冲垮,她是真的做错了,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危险的局面里,导致她自己差点出事,也导致九方长渊不得不为了救她,从而打破原计划,提早上前去擒拿慕初华。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
她知道错了呜呜呜呜呜!
见楚云裳脑袋都快要低到胸口里去,九方长渊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触手湿滑黏腻,全是血。
他也不嫌弃,在她脸上抹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将她脸上的血全给抹掉了,露出原本白皙的肌肤来,他才停手,却没有立即收回,而是在她鼻子上捏了捏,极亲密的一个动作。
“就算是为了喻儿,以后也不要这样了。有什么危险,我会替你挡着,你好好保护喻儿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交给我。”
他声音听起来又无奈又温柔,隐约还有着那么一点宠溺,深深隐藏在最深处,让她听不出来。
她听着,低低应了一声“好”。
她低着头,耳边乱发垂下,让人看不见她的面目表情。
只离她最近的九方长渊隐约看到,她的耳朵,好像有些红了。
唔。
不仅是耳朵红,她的脸好像也红了。
这是认识到自己错误的不好意思呢,还是被摸了脸又被捏了鼻子的不好意思呢?
九方长渊看着脸红的女人,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揉揉她的头发,将她本来就乱的头发,揉得更加乱糟糟的:“傻姑娘,你还这么小,正是要人疼的时候,我哪里会舍得让你受到伤害。”
别说伤害了,就是她被人嘲讽上那么一两句,他都恨不得能将对方舌头给割下来,红烧清蒸油炸火烤,然后再让对方吃进肚子里去。
因为他舍不得。
他将她视为珍宝,她和喻儿是他发誓这辈子要最疼爱的人。
既然是最疼爱,哪里又能舍得?
所以打也好,骂也好,那终究是要伤害到她,他连刚才那几句话,说出来都是极艰难的。
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她是这样好的一个人,本是无忧无虑承欢父母膝下的少女,该享受全世界最好的宠爱,哪里能是被人当做草芥一样,随意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抛弃就抛弃。
不该的。
她这样好,谁能舍得?
她这样好,这样好。
她哪里都好。
就算她会生气,会发火,会无理取闹,会耍小脾气,会特别记仇,会睚眦必报,甚至还会像刚才那样,把所有的理智都给抛到脑后,不顾一切的想要保护孩子,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在他眼中,她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一个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她这样好。
她这样好,就该是他用尽一生都要去呵护去宠爱的,他哪里舍得真的修理她?
看她听了自己的话后,脸好像更红了,他握在她手臂上的手指动了动,须臾就伸向她的身后,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想要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若是放在以往,她肯定要一巴掌扇过来,瞪着眼睛说好你个九方长渊又要占我便宜。
可现在。
在他那句舍不得之后。
他双手伸到她的背后,以一种小心又忐忑的姿态,慢慢的让她靠近自己,她也只低着头,红着脸,一个字都不说,一个动作都没有。
只任由他靠近,靠近,再靠近。
靠近到最后,再没有任何的距离了,他终于心满意足的将她拥进自己怀中,隔着重重血腥,用尽全身心的拥抱着她。
一时间,风停了,音没了,这午后阳光暖暖,照到人的身上,好似心窝也变得温暖了起来。
而她年龄真的是太小了,即便生了喻儿,身量在他面前,还是娇小。他拥抱着她,他下巴能完全抵在她发顶上而不用故意抬头,他能极清晰的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和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有些急促,是她太过紧张。
“以后,别再做傻事了。”
他轻声的道,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一双漆黑的眸中满满的都是宠溺:“有我在呢,你不要怕。”
怀里传来她闷闷的回答。
“……好。”
然后两个人就谁都没再说话,只静静的拥抱着,在这血色的修罗场中,静谧好似一株互相缠绕着生长的双生花。
旁边暗卫在看着,花雉和无影在看着,绿萼蓝香孙嬷嬷也都在看着。
原本以为九方少主是要怎样结结实实的收拾一顿小姐,好让小姐真正长个记性,却没想到所谓的修理,居然会是这么个修理法。
这叫哪门子的修理,这明摆着是女人做错了事,男人一边给女人解决事情一边教导女人以后不要这样做了就算要这样做你也要将事情交给我来做而你不能去做你记住了吗?
众人默默看着,皆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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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将计就计
不多时,他松开她,再揉揉她的发顶。
“去看看喻儿吧。”他声音低而沉,却满含着温柔,“发生这样的事,他年纪小,应该有吓得不轻。”
楚云裳闻言转头去看。
恰巧绿萼见小姐和九方少主已经分开,正抱着楚喻走过来。
“小姐,小少爷特别棒,一直都没有哭呢。”
绿萼十分自豪的道,小丫鬟身上虽也染了不少血,甚至衣服上有不少地方还被划破了,露出猩红狰狞的伤口来,但绿萼明显是成熟了很多,丝毫的惊惶恐惧都没有表现出来,把怀中楚喻抱给楚云裳的时候,手臂也是极稳的,没有颤抖,只道:“小姐,奴婢刚才说的是真的,从今往后,小姐您得教奴婢练剑了,免得以后再遇到什么危险,奴婢就只能躲着了,没的给大家添麻烦。”
楚云裳听了,忍不住一笑:“我自己用剑也就是个半吊子,你还不如让花雉教你,反正他平时都挺闲的,抽点时间教你完全可以。”
“那好,小姐作证啊,奴婢回头就拜那只花鸡为师,他要是不教奴婢,他就死定了。”
“成,我给你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