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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怎样,都绝对不会是楚玺。
否则,楚玺能四五十年都不来?
对于这一点,楚云裳可是清楚得很,楚家的秘密,楚玺根本不知道,慕歌去世前压根就没告诉他,只告诉给了楚昌,然后楚昌又告诉给了她。
不过也亏得楚玺根本不知道楚家秘密,更没接手老侯爷的活儿,否则以他的心思,他要是敢在背地里做些什么真正伤天害理的事,宏元帝早就该除掉他了,而不会到现在留着他的命,甚至还重用他。
她想着,开始四处察看这个宅子里哪里有通往水潭的密道。
她和花雉正看着周围的房间和墙壁,尤其是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阴暗角落,想要看看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听大白“嗷呜”一声,转头一看,它正垂下头,好似是嗅到了什么味道,开始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往前走。
“啧,带着大白就是方便,看门打架探秘寻宝,大白好像不管在哪都很有用。”
花雉感叹了一句,两人跟着大白往前走。
直走了没多久,大白往右边一拐,居然直直地走向紧靠着山坡立起的一面墙壁。
这面墙壁,因为太靠近山体,山上一些藤蔓类的植物就攀着墙头生长了过来,让得这面墙壁上长满了诸如爬山虎之类的绿油油的植物,遮住了原本应该是雪白的墙面。
若是寻常人见到这样一面墙壁,怕是看过一眼就会忽略了去,哪里会想到这墙壁上还会另有玄机。
两人一狼走过去。
原以为是这墙壁上有什么机关暗门之类,却见大白走近了后,扬起蹄爪“唰唰唰”几下,那些长得十分茂盛的爬山虎就被它几爪子给抓到了一旁,墙壁上立即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看其延伸的方向,刚好是山坡上的那个水潭。
“居然建在了这么明显的地方,老侯爷还真是胆大,他就不怕会有哪家的小孩子贪玩,翻墙进来,然后发现这里吗?”
花雉走过去,手扒在通道口,往里看了看,阳光照不过来,里面显得黑漆漆的,看不太清楚通道里具体是个什么样子,只觉得里面空气有些潮湿,好像是进了水,这个通道应该不是太坚固的样子。
楚云裳也是凑近了来,却是弯腰捻了捻通道口处的泥土,边感受着泥土的干燥程度,边回答花雉:“他肯定是不怕的。这个宅子里房间太多,路也多,就算是我们,没大白带路的话,在这里绕上一天可能也不会发现这里,更别提小孩子了,小孩的探险兴致再高,时间长了,也会感到不耐烦的。”
花雉点点头:“也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侯爷当年可不也是那么个不简单的人物,就是去得太早了,去前经历也算凄惨。”
楚云裳道:“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去了也没人可怜他,勉强也算是死得其所。”
人亲孙女都这样说了,花雉耸耸肩,没再说下去。
“啪啪”几声,楚云裳拍掉手中的泥土。
土是湿的,这里昨天刚下了雨。
她仔细看了看,通道口处,湿润的泥土上没有什么脚印,显然水潭底下的人,从昨天下雨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从水潭下面出来过。
不过往里面再看一看,通道深处一点的地面,虽然都是挖开了山石才形成的道路,但路上也还是有着泥土的。
看那些泥土,没有通道口这里湿得厉害,不过上面隐隐可见一些凌乱的脚印。
难道昨天下雨的时候,其实水潭底下的人是想要来宅子里的,只是发现外面下雨了,或者有谁过来通知他们,他们便还没走到通道口,就又退了回去?
不,下雨这个可能性直接可以排除掉,因为完全没必要。
那么……
“就是侯府里的人没错。”
楚云裳站起来,越发确定了那个女人的身份:“按照以前的惯例,现在还没到夏季,侯府的人绝对不会过来住,那些在水潭底下的人,什么时候想出来了,就什么时候出来,完全不用担心会被谁发现的。依我看,这些脚印,肯定是昨天侯府有人过来,通知他们这两天楚玺会带我们过来住,让他们绝对不能出来,所以他们的脚印只到了那里,就截断了,他们折回去,没有来宅子里。”
花雉听了,看着那些脚印点头:“对,就是这个理。如果不是有人过来通知他们,那些房间应该会比我们见到的要干净一点,毕竟他们住在这里的话,也是需要打扫的。”
花雉回想着,按照之前他看到的房间积灰程度来看,那些房间少说也有个六七天没人住了,铁定是水潭底下的那些人前几天里一直都没出来过。
所以他和七小姐想的,绝对是正确的。
看过泥土,确定那些人现在是不可能出来的,估摸着都正呆在那水潭底下,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花雉从怀中取出一张火折子,然后再一摸身上的哪里,居然就掏出了一支小蜡烛。
他用火折子把小蜡烛给点燃了,微弱的烛光隐隐照亮通道更深处。
毕竟是个训练了很多年的暗卫,也专门培训过机关暗器这种门门道道,因此,不过才看了几眼,他就回头同楚云裳说道:“七小姐,这里没有机关,只是个很普通的走道而已。”
楚云裳想了想,问道:“你想进去看看?”
花雉眉梢一挑:“属下肯定是想的,就是不知道七小姐想不想。”
“我当然也是想的。不过就怕会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存在的话,那就不太美妙了。”
听楚云裳话里明显有松口的迹象,花雉立即怂恿:“有属下和大白在呢。大白能力比较强悍,让大白打先锋,属下居中,七小姐走在最后就行了。那样的话,前面出了什么意外,您也可以先全身而退,事情交给属下和大白来解决就好。”
说着,看向旁边的大白,朝它眨了眨眼。
“大白,你说小爷说得对吧,咱们兄弟两个联手,绝对是所向无敌!”
见花雉这妖孽居然跟自己称兄道弟,大白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
去去去,滚犊子!
谁跟你是兄弟!
你就尽瞎扯淡吧,狼爷可是拥有着高贵血统的异兽,才没和你这只妖孽有什么血缘关系呢!
想跟狼爷攀关系,下辈子吧!
大白十分傲娇臭屁的一扭头,把屁股对准了花雉,坚决表明自己才不是花雉的兄弟。
看着那又大又圆的肥屁股,花雉无语,一脚直接踹过去,一下子就把大白给踹进了通道里。
“死大白,在小爷面前嘚瑟个什么劲儿,还不赶紧带路。”
大白被踹得尾巴一夹,屁股老疼老疼。
它回头幽怨地盯了花雉一眼,想着等出来后,一定要报复回去,朝着花雉龇了龇牙,就一狼当先的往通道深处走了。
因为有妖孽和小主人娘亲在,任何后续都一定会被处理得很好,大白随意的走在那些湿润的泥土上,留下一连串的脚印都没去管,只昂头朝着通道深处走,一边走,一边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倾听着通道里的声音,以免前面会遇到什么人。
果然,走着走着,大白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楚云裳和花雉果然在走进来后,将被它扒开的爬山虎整理好,遮住了通道口,再处理了一下他们留下来的脚印,以及其他一些小细节,完全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他们进来了这里。
大白见着,当下更加放心的往前走。
通道里没有什么蜡烛灯油,外面阳光又照不进来,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花雉擎着的那一小支蜡烛,在黑暗中闪烁着不算太弱的光芒,照亮着前面通道的同时,也是让他和楚云裳能够估测得出来,这个通道挖掘了至少有五十年的时间了。
的确是建造这个宅子的时候,老侯爷命人挖的。
而且还是在楚玺出生之前的那几年里挖掘的。
楚玺出生,仔细想想的话,这其实是一个很微妙的时间点。
听了之前那位大爷的叙述,楚云裳和花雉都明白,从老侯爷买下这个村庄,建造那栋宅子开始,一直到水潭底下的山体被挖开,造成了一个什么秘密基地,这段时间里,楚玺是没有出生的。
更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当时的侯夫人还没有怀孕。
而等到侯夫人怀上楚玺了,老侯爷也已经将这里都给安排好,这便接连着六七年的时间,都没有再来。
只等楚玺长大了一些,许是这里出了点什么必须要老侯爷亲自过来才能解决的事,老侯爷才带着楚玺第一次父子俩一起来,连着又来了两三年,加一起大约是十年的时间,老侯爷被亲弟弟楚昌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