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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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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脑海之中,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任何一位公主的长相,而是那个身穿白衣的少女,坐在最热闹的地方里,独自形成一个清冷世界。
    他拒绝了陛下,说自己已有意中人。
    说出来后,他才恍然。
    对啊。
    自己这样对她感兴趣,可不就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意中人吗?
    因为中意,所以才是意中人啊。
    他其实是个有点爱冲动的人,拜别了陛下,就火速出宫,去了汝阳侯府,却是哑然,自己只想着来见她,根本忘记带来什么东西给她。
    无奈之下,只好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当做是订婚信物,送给了她。
    他记得那个时候,她接过那块玉佩,娇嫩的面容上扬起一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怎样的笑容。
    她只拿着那玉佩看了会儿,然后抬头问他:“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会啊,怎能不会。
    都已经向陛下表明了心意,天子作证,如何能不对她好?
    彼时,他望着她,目光柔软而宠溺;她望着他,目光澄澈却带着微微的怀疑。
    可不管如何,两人的命运,从此就真正系在了一起。
    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本该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如今,竟是以这样陌生的姿态,时隔整整一年,方才相见。
    一年不见,羽离素觉得,她变得比以前更好看了,气度依旧清冷,但却有着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柔软,是因为——她的那个儿子吗?
    他记得她的儿子随了她的姓,叫楚喻。
    对,是叫楚喻。
    好似她儿子的这个名字,还是很有寓意的。
    正想着,就见上首的人微微挑眉,诧异一笑:“变化?敢问南阳王,我哪里变了。”
    “哪里都有变,也哪里都没有变。”
    羽离素说着,不再在原地停留,微微上前来些许,然后在经过了月非颜身边的时候,果然是注意到正黯然垂泪着的人。
    许是因为和月非颜这个女人相处得还算不错,他便问了句:“非颜小姐这是怎么了,你好不容易才见到云裳,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是谁欺负你了?”
    听见这么句问话,月非颜本就止不住的泪水,当即更如开了闸的洪水般,滚滚而下,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羽离素彻底停了步子。
    上首的楚云裳却是轻轻的笑了。
    瞧瞧。
    瞧这话说得多好听,瞧这名字叫得多亲昵而又端庄。
    非颜小姐。
    这样的称呼,就算是在他将随身玉佩当做订婚信物送给她的时候,他可都没对她这样叫过,称她一句云裳小姐。
    ……不过想想,他要真这样叫,她绝对会恶心到一巴掌糊上去吧。
    楚云裳不自觉的敛了笑容。
    但恍惚间好似又想起,寻常人喊她,不熟悉的都是喊楚七小姐,熟悉的都是喊云裳。
    似乎也就只有九方长渊那一人,是喊她“裳儿”了?
    仔细想想,“裳儿”这个称呼,竟比“云裳小姐”要好听太多了。
    楚云裳当即暗暗决定,以后九方长渊再喊她,她应着就是了,之前还不知道,这一两两对比之下,她才知道九方长渊对她的称呼是有多好听。
    然后转眼就见月非颜抬手拭泪,抽抽噎噎的哽咽道:“回禀王爷,非颜,非颜委实是太过,太过……”
    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碍着谁说不出来,月非颜话说到一半,就又垂头拭泪,纤瘦的身躯微微颤抖,弱柳迎风般,好似下一刻就会哭到晕倒。
    可在场的人就羽离素一个还在站着,他又没带什么下人来,当即便到旁边坐着,看了一眼楚云裳,就继续询问月非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能和本王说说?看本王能否为你分忧。”
    月非颜一听,柔柔弱弱的抬头,一双美眸之中三分委屈三分娇弱三分欲语还休外带一分妖娆媚色。
    若非羽离素多年见惯了美色,心中又一直有着楚云裳,怕也是要被月非颜这双媚眼给看得三魂去了七魄。
    却是在月非颜擦了擦泪,将将要开口的那一瞬,就听上首楚云裳漫不经心道:“这里除了我,还有谁能欺负她?怎么,不就一个玉佩而已,便是碎了扔了,那也是我自愿,月非颜,猫哭耗子假慈悲,这道理莫非你不懂吗?”
    玉佩?
    羽离素瞬间转头,清越的眸中竟是瞬间变得有些犀利,令人有些不太敢和他直视,仿佛这才是他的真正面目一般:“玉佩?什么玉佩?”
    绿萼已经重新沏了茶呈上来,楚云裳懒洋洋的吹着:“还能是什么玉佩,就是你给我的那块啊。”
    他给她的,只有订婚信物那块玉佩。
    羽离素还未开口,就听楚云裳又道:“虽然你我二人婚约已然解除,但毕竟你没问我要回那块玉佩,所以玉佩是我个人私有物。”她微微抬眼,眸中隐有嘲讽之意,“既然是我的,我摔了还是扔了,掰了还是卖了,可不就是我想怎样就怎样?南阳王,既然你来了,先别急着为你的非颜小姐讨公道,倒不如先问问这位非颜小姐,为什么我楚云裳的东西没了,她会比我还要更加伤心?”

  ☆、97、这英勇的一撞

楚云裳这话,无疑非常的犀利。
    月非颜原还想将她一军,却没想到自己样子是做足了,可说话的先机却被她给抢了去。
    当即少女暗暗的咬了咬唇,心中颇有些忿忿。
    总是……
    总是这样!
    以往每次,不管什么场合,什么时间,她总是这样,在自己做足了姿态,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就会抢先开口,阻了自己的话头!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都该自己夺得的名声和荣耀,都偏生被她给抢了去!
    否则,懿都里真正该被作为领衔人物的,就该是自己,而非是楚云裳!
    楚云裳,她有什么好,不就一个生了孩子没人要的破鞋而已,怎的就让这么多人都喜欢着她?
    小王爷喜欢她,越王喜欢她,就连自己的心上人也喜欢她!
    她明明如此伪善,如此恶心,是扔臭水沟里都还要被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
    这样的一个女人,哪里比自己好?
    月非颜咬着唇,心中恨意浓郁到了凤凰,恨不得此刻手中能有那么一把刀,上前去将刀尖狠狠捅入楚云裳的胸口,让这个已经互相撕破了脸皮的“好姐妹”命丧自己之手。
    但,面对着羽离素投射过来的目光,月非颜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有着细微的泪珠儿盈盈坠在其上,衬得一双含泪美眸愈发的波光流转,转瞬间竟将自己的心思收敛得十分完美,任是羽离素都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明知此刻自己不管说什么,在羽离素到来之前发生的那一幕,无论如何都已经成为楚云裳的把柄,月非颜心中微慌却不乱,只拿帕子轻轻擦了眼睛,然后微微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畔的羽离素。
    “王爷。”
    月非颜以往表现在人前的形象,乃是十分热情开朗的交际花,和谁都很能谈得来。
    这样的一朵交际花,此时竟是泪盈于睫,柔弱得仿佛风雨之中正饱受摧残的白莲花,看得人心都要碎了。她米分白的唇微微张开,却是呵气如兰,有着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弥散到空气中,几欲要惑了人的感官。
    与此同时,她以一种泫然欲泣的姿态道:“王爷,七小姐将您送给她的订婚信物摔毁,我作为一个外人,理应不该如此伤心。可一想到,王爷您亲手送出的订婚信物,竟被七小姐这般对待,她分明是从未重视过这个信物,也从未重视过王爷您……非颜将心比心,实在为那被摔碎的信物感到痛惜,方才这样失态,还望王爷勿要责怪。”
    她这话说得十分好听。
    楚云裳,你不是想拿捏我为信物没了而伤心,向王爷告发我对他的心思?
    那我就反间你和南阳王之间的关系!
    果然。
    月非颜这话刚一出口,羽离素转头看向上首的楚云裳。
    他目光之中有些犀利,有些冷厉,和以往的清越温隽相比,如今这般看起来好似是蛰伏了许久的上古宝剑,因着种种不可说的怒气,陡然脱鞘而出,带来瞬间湛湛寒意。
    寒意瞬间向楚云裳逼近,分明只是一股气场而已,却是让得整个正厅,都是瞬间变得有些寒冷了。
    这种寒,不比慕玖越所带来的那种冷贵自持的天边云端之寒。
    而是仿佛来自极北极南之地,埋藏于地下深处千万年的玄冰之寒。
    寒得凉透,寒得彻骨。
    分明只是处于这寒意的旁侧,可月非颜还是禁不住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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