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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好了,小姐逃跑了!”那人连忙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慌乱,他们不是第一天跟着白雨辰,对于失败者他向来手段严厉。
他的脸上却没有慌乱,沉着道:“跑去哪了?”
“属下不知道,刚刚小姐说想要一个人静静,本来属下们也没有多想,就让小姐一个人呆着,等喜娘再进去的时候,屋中早就没有了人。属下猜测,今日早上小姐说要属下陪着出去转转,说不定那时候她便是在规划逃跑路线,发现她不见了,属下连忙让众位兄弟去寻她,可是也怪了,愣是没有看见人影。”
怪不得这人会如此慌乱,若是跑了追回来就是,偏偏现在连人影都没有看见,那么她是用什么手段逃走的?白雨辰捏紧了手中的红线,眼中一片狠意。
好你个白九卿,我当你真是屈服了,想不到却是做了一场戏,竟是连他都给骗了过去,他脸色越发不好看,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丫头骗了,这让他自然觉得心中不爽。
心中渐渐开始思考,今日进出喜房者丫头喜娘有几人,会不会她是混在人群中离开了?再或者便是藏在了什么地方,等着所有人方寸大乱?
“那几个丫头和喜娘呢?”他出声。
“喜娘还在,就是有两个丫头好像说小姐要什么东西,临时出去采购了。”
她会不会已经扮作丫环离开了,若是如此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那丫头走了多久?”
“不久,一炷香以前,”
“派人赶紧出府寻找,她身上有异香,就算能遮挡一时,也不能遮挡一世。应该很容易被寻到,其余的人赶紧在府中搜索,说不定她正藏在哪个屋子里。”白雨辰冷静的做出了判断。
“是,主子。”那人赶紧趁着他还没有发火前离开,只是现在就是不知道九卿是出府的几率大还是躲藏在府中的几率大。
所以派出去的人更多,留在府中的人大大减少了,那么九卿究竟是藏在了哪里?为什么会在众人眼皮下不声不响的逃走了?
她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手段或者说障眼法。
明月高悬,府中的喧闹声脚步声渐小,大部分的人都放出去追她而去,府中只剩下了小部分的人,她身体有异香,若是真的要藏,被人发现也是极为简单的事。
白雨辰在府中搜罗了一圈后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更加坚定她已经逃出府去了,府中没有任何地方有香味。
只是……
风拂过那一池的莲叶,莲塘中的莲花开的正好,那静静开放下的莲花丛中,又有谁会发现,有着那么一根细小的草做的管浮出水面。
水面之下,突然探出了一颗头,九卿探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她想,从此以后她再不会怕水了,谁都不会猜到,其实她哪里都没有去,只是顺着窗棂往下,悄悄的潜入了水中。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故意支走白雨辰,若是白雨辰在府中,头脑清晰的他,说不定极为容易便会猜到这处,可若是他回来先听到的是别人的一面之词,便很容易顺着别人的思路。
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注意这里,只是想着说不定她早就逃出府了,待到大部分的人都支出去寻她,这时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不得不说,九卿确实是一个攻于心计之人,从一开始她的假意服从,再说出了那般话为的就是让白雨辰掉以轻心,相信自己,谁又会知道,其实一开始便是一场阴谋。
就连白雨辰那般聪明的人都被她耍的团团转,说到底,还是他小看了她而已,九卿脸上勾起一抹微笑,拖着湿淋淋的嫁衣便悄悄的上岸,她的确是在府中转悠了一圈,不过那几个出口早就会被严守,不过谁也不会想到,她压根就没有打算从门里出去,她驾轻就熟的来到了一棵大树旁边,原来一早,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飞快的爬上树,她借着大树遮掩了身体,只一瞬便跃过墙头,飞出了府外,当众人还急的四处寻找她的时候,她不过就趁着这么短暂的时间出府。
无人察觉到她的身影,就算她身体有异香,这么短暂的时间又有谁会闻到?白雨辰是大大的失算了。
外面平常白日就人少车少,这到了晚上更是显得冷清一片,一股冷风吹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知道,外面现在有很多寻她的人,若是一不小心被发现了就完了。
她本要朝着市集跑去,毕竟自己不能孤立无援,可是那些人何尝不会这么想,说不定自己才去就被发现了,她换了个想法,直接朝着更为偏僻的地方跑去。
剑走偏锋,她就是靠着这个道理才活了下来,夜色之中,她的身形显得十分孱弱,尤其是还穿着一身湿衣,她冷静的朝前跑着。
“那边好像有人,去那边看看。”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她暗道不好,是不是要被发现了。
额头上冷汗涔涔,自己若是被抓回去,结果可想而知,白雨辰那个变态肯定不会放过她,想到这里,她跑得又快了些。
“那边好像有个女人在跑,定然是小姐,快追。”
不好,被发现了,她跑得更快,前面隐隐传来了马蹄声,她眼中一喜,有希望了。
第78章 血衣男人
哒哒哒……
这马蹄声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清楚,听声音不是骏马,而是马车,似乎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那时她顾不上其它,脚下跑的飞快,每次遇险她都能侥幸逃脱,除了智慧以外,还有的便是那一点运气。
眼中带着一片喜色,她慌不择路的施展着轻功朝着那马车跑去,马车上悬着两盏灯笼,只是那灯笼发出的光却是红色,远远的看着有些渗人。
或许只是江湖中哪个特殊的高人?任何人也比白雨辰这个变态好吧,她在迟疑之下,猛地朝着那马车冲了过去,马儿见着朝它冲来的人,受惊的嘶鸣声响起。
“主子恕罪……”赶车的少年诚惶诚恐,就这么一颠簸说不定便会使车中的人心情变遭。
还好车中的人并没有言语,他才松了口气,准备继续前行,“等等。”这时发现前面不远处朝着自己跑来的罪魁祸首,脸上一片冷意。
他冷眼看着女人走近,女人穿着一身红嫁衣,头发和衣衫还在不停的往下淌着水,仿佛才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我被人追捕,还请公子相救。”她的双眼乞求般的盯着赶车的少年。
那少年想也没想的直接执起马鞭朝着女子毫不留情的劈下,冷冷吐出两字:“滚开。”他面色不耐,这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来刚刚就让马儿受惊,平生主子最讨厌弱者,她还来求救,只怕没有被追捕的人怎样,先被自己主子给杀了。
他这一鞭实则为提醒,本来准备抽向马儿,却不料那女子竟然一跃而上,落在了马车之上,“借你马车一用,”说着竟然抢走他的马鞭,准备离开。
女子通体幽香,浸水之后的九卿比起平常香味更加浓烈,那香味萦绕在身边,一道声音突兀响起:“让她进来。”那道声音低沉而慵懒,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喜怒,黑衣少年只是奇怪,向来不爱管闲事的主子今日怎么有心情管这女子的死活?
黑衣少年只得恭敬的点头,不管他看不看得见,这种敬意早就渗透到了骨子里去,九卿脸色大喜,自己果然有救了,一边撩开帘子,一边感谢道:“多谢公子。”
帘子渐渐被撩开,里面盛放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马车中奢华不已,可看到里面的人之时,九卿脸色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竟然是他!!!
印象中想起了一个画面,男人一拢血色长袍罩体,身子斜倚在轿中,并未冠发,一头墨色发丝散了满袍,衣衫也只是松松垮垮搭在身上,胸前露出大片如玉肌肤,他一只手指托着脸颊,而另一只手指之上则是缠绕着银链钩子。
面如冠玉,白的毫无瑕疵,面容妖冶,正如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一般,魅惑之意浓浓而来。
自己才重生之时,面临蟒蛇围攻,一辆血红轿子从林间走出,那人视若无睹,冷静看了全过程,九卿心中不甘,准备看看到底那人是多么的冷血才有这样的心肠,轿帘掀开,她所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随即而来的还有那人明晃晃的长钩子穿透了她肩膀皮肉,直到现在她仍旧记得那时他的神色仿佛是刚刚醒来的慵懒之意,但是明晃晃的银钩之上还在往下一滴一滴淌着血,他极其优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不一样的情景,一样的人,只是从轿子变成了马车,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上他,之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