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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我下来。”
“不放。”
“这可是白日。”这个动作她再熟悉不过,每次他这样的动作,这样的眼神便只宣告了一件事。
“白日又如何?你想朕了,朕自然也想你了。”嘴角勾起的笑容宣告着主人此刻的心情极好。
他一脚踢开了门,一拂袖便将幔帐撩开,将她放在了床上,整个身子覆了下来,“昨日休养了一日身子该好了吧。”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没好,还疼着呢。”九卿连连摇头,想到了前夜那人的疯狂。
“是么?”夙千隐轻笑一声,唇已经落下,九卿觉得自己一定是瞎了眼,为何先前还觉得这人尊贵天成,刀锋冷削,他的风采,世间无人能及。
如今看来马上化成为兽的人,就算是苦笑也都笑不出来了,“千隐,我还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将她的话淹没至唇中,手指轻探入女子衣袍之中,他早就熟悉了她的身体,一路点火,感觉到身下女子呼吸的絮乱,嘴角满意的勾起。
九卿身子在男人的手中渐软,有些厌恨这样的身不由己的样子,她脸上一片恼意,瞪了那点火的人一眼,这一眼,九卿自然不知是带了几分春情几分魅意几分恼意。
但是很显然,她这一瞪,让身上点火那人的呼吸也变得絮乱了,眼帘突然被一只大手所覆盖,“阿九,朕不许你这么看着别人。”她又怎么知道。
男人眼中的她,娇躯在怀,白玉肌肤若隐若现,发髻随意散乱在床榻之上,卸去了平日的冷漠,她的模样,说不出的娇媚软泥。
那几分风情,几分气质天下间何人所及?
“你这又是抽什么风了?”九卿有些好笑的拿开他的手。
“真想将你藏起来。”男人声音低如呢喃,九卿未曾听清。
“千隐,我放在说的,我有一事相求。”她再次正了正脸色,准备说道。
夙千隐脸色一变,“看来还是朕不够努力,让阿九还有心思念着其它。”说罢邪肆一笑,倾身而下。
九卿在他脸上看得最多的也是漠然,很少见到他如此笑容,那一笑若万千昙花绽放,美丽中却带着让人沦陷的力量,几乎是忘记了回答,任由着那人为所欲为。
一番云雨之后,九卿昏昏欲睡,看着自己身上才稍微好了些的痕迹,如今又被布满,而始作俑者更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看来朕以后要更努力才是。”
听到这句话,九卿几乎快要晕厥,“皇上已经够努力,无须再尽力了。”说这句话之时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是么,可是朕还是不满意怎么办,分明阿九廋了这么多,可是朕就是忍不住不想,忍不住不念,忍不住不将你拥在怀中,忍不住想要做些更亲密的事,好像只有两人在一起,朕才觉得阿九没有离开朕,阿九同朕是一体的……”他抚摸着她身上的肌肤,动情道。
分明是难以启齿的情话,他说出来却像是在说极为寻常之事一般,九卿满脸晕红,却是将头埋在了他怀中。
第263章 意料之中
云雨之后,九卿艰难的睁开眼睛,身子仍旧被人紧紧抱在怀中,顿时有些恼意,这人现在越发不节制了,连白日都不肯放过自己。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恼意,耳畔是那人吐纳出温热的气息,才刚刚接近耳畔,她的身子敏感的一紧,转过身来,踢了那人一脚,“滚远些。”
“阿九,不久前朕可是见你死死的拽着朕的腰,怎么,这会儿用完了朕就要朕滚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夙千隐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九卿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虽说上一世他也曾经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却没有如今这般的毫不节制,若不是****同他在一起,九卿还真是以为这人是假扮的。
看着九卿有些呆愣的眼神,唇轻轻在那娇嫩欲滴的红唇上一啄,“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莫不是见朕俊美非凡,迷了你的眼。”
九卿听到耳畔的轻声暖语,手指蜷着狠狠的捶在了夙千隐的身上,只是这一拳呐没有半点力气,捶在他胸前仿佛是捶在了棉花上一般。
夙千隐拽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或许连九卿自己都没有觉察到,比起从前,她身上的棱角渐渐被磨灭,就连小性子都比从前多了不少,夙千隐却是极为喜欢她这个模样。
从前的她未免太过于刚强,现在这样更显女儿媚态,恰是这一份娇柔才让夙千隐更觉得珍贵,夙千隐执着她的双手,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眸,一时情不自已,唇又要覆上。
九卿抬眸同他对视,不过才一眼,便已经沦陷,卸去了他平日的冰冷和淡漠,而今却是满目柔情,此番此景,九卿再无言语,任由着那人又将自己带入****之中。
待到那人停歇之时,九卿咬牙切齿,自己竟然被他的眼神所沦陷,方才还能动弹的腰如今是真的半分都无法动弹了,“夙千隐!”
“在。”与九卿面容狰狞不同,那人却是笑得满面春风。
“你还是夙千隐么?那个对旁人冷漠如斯,手段狠决,做事果断,令天下人敬仰的少年天子?”
“阿九怎么会如此问?既然阿九怀疑朕,不如朕好好的让阿九看看,究竟是不是朕了?”说罢那人的身子又要覆上来,九卿嘴角抽了抽。
“你还上瘾了不是?放开,我腰都要断了。”九卿怒叱一声,这人不止连性子都变了,甚至脸皮都比从前厚了些,九卿是真的无语了。
“好,朕不闹你了,过来,朕给你捏捏。”他收起了先前的模样,如今脸色同寻常一样,将九卿翻了个身,力道适中,九卿闭上了双眸,觉得身体舒爽,一时惬意,未免欢快的出了声。
“阿九,你若再这样叫,朕可真是把持不住了。”感觉那人的手越发不安分起来。
“若你敢再来,以后再莫想有此事。”这一次九卿是真的发了怒气,夙千隐瘪了瘪嘴,也真的不闹她了,用心给她揉捏,九卿闭着双眼,只觉得身体比起先前好了不少。
眼睛一闭便又沉沉睡去,看着那安逸的睡颜,夙千隐的唇也微微勾起。收了手,唤人打来了热水,替她小心翼翼的打理着身体,最后收拾妥当,才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九卿幽幽转醒,醒来身体没有了先前的疼痛,虽然还有些不适之感,却也十分干爽,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寝衣,似乎每次云雨之后,都是那人为她清理的身子,仅仅这份心她便觉得心中一片愉悦。
环在腰间的手从来就没有松过,她回眸便看见了那人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仿佛已经看了多时,九卿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惊呼出声。
“都怪你,我把正事都忘记了。”九卿脸色有些变化,急急忙忙的就要下床,还没有离开,身子被人一拉又躺回了他的怀中。
“做什么,这么着急?”夙千隐懒懒道。
“虽然白家是生是死同我无关,但是白老夫人对我有恩,她生前便委托过我放白家一马,许是知道我不会如她心意,所以今早才会以身自缢逼我,千隐,那时我要求你的是暂时放白家一条生路可以吗?”白九卿正了正脸色,哀求道,她跟在夙千隐身边这么久,又何尝不明白夙千隐的性子。
这世上或许没有人比他的心思更为坚定,所有的事情他都会未雨绸缪,一直隐忍不发,要么就不做,做起来绝不会给人活路。
“好。”耳畔响起了他好不犹豫的回答,这么果断不拖泥带水的声音,像他又不像他。
许是他回答的太过于肯定,就连九卿都觉得有些奇怪,“那个,你真的同意?你布置了这么久,怎会……”
“虽然朕早就起了对白家的心思,但是朕更痛恨的是白雨辰,他勾结夙夜桀也就罢了,对你竟然存了那等龌龊的心思!”说道这句话的时候,九卿感觉到了一股森凉的寒意,这才是熟悉的夙千隐才是。
对上九卿的眼睛,他收敛起了浑身的冷意,“朕早就想要对他动手,不过是怕打草惊蛇而已,不过……朕知道你对白老夫人的心思,今日早朝便得了老夫人去世的消息,以你的性子,自然不会放任朕对白家下手,她对你有恩,便是对朕有恩,除了白雨辰、白相两人之外,其她人朕并没有打算处死。”
听着他一番解释,九卿心中豁然开朗,尤其是他说的那句话,对自己有恩便是对他有恩,原本白府必亡的命运,如今也只死了两人而已,其她人虽然没有从前的富贵荣华,但是留下了一命,倒也算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