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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月,你回去告诉他,本宫即日便回宫。”九卿转过身来,浣月脸上一片慌乱,此刻九卿的眼眸之中无喜无悲,却也没有半点情谊。
“娘娘……”浣月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她的确是早就知道了此事,而且还一直瞒着九卿,不管她是为了什么目的,她到底是期满了九卿。
错就是错,没有对而言。
“是,娘娘,奴婢马上安排。”浣月明白九卿的性子,只要是她想要做的,没有人能够让她改变主意。
秋禾跟在她身边,这一次连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她了,或许此刻她所要的不是宽慰,而是一个答案而已。
九卿坐在院中,手中捧了一本书,专注的看着,仿佛今日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看着她安静的侧颜,宁致远久候在她旁边也不打扰。
“是请脉么?”九卿从书里移开了视线,看了他一眼,宁致远点点头,她没有移动身形,只是将手伸了出来,宁致远拿出一方白帕搭在她的脉搏之上。
九卿继续翻阅书页,浣月和秋禾则是忙着收拾,当初是打算了九卿会长时间在这里小住,所以几乎将翠微宫九卿喜欢的常用的东西都搬来了,如今要离开了,免不了又要折腾好一会儿。
与那些繁忙的景象不同,院子中的九卿和宁致远仿佛是被时间定住了一般,一片安详和静谧。
“娘娘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只是伤口仅仅是短时间愈合,但是娘娘还是切记不要做太过于激烈的动作,否则伤口一旦崩开,会比先前更加严重。”宁致远收回了手,嘱咐道。
“知道了,这些日子就有劳宁大人了。”九卿合上了书页,摸着胸口受伤的那个地方,伤口已经愈合,暂时不疼了,可是心里的伤又要多久才能愈合。
“这是微臣应该做的。”宁致远看了九卿一眼,最终还是咽下了原本准备说的话。
“既如此,那就走吧,回宫。”九卿看到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他想要将她金屋藏娇,她却不愿意当那一朵娇花,此生她注定是一朵长在悬崖峭壁的花朵,远比在室内的娇花要顽强得多。
“娘娘请。”宁致远搀扶着九卿上了马车,秋禾和浣月更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她,除了下午才听到那个消息之时九卿有过片刻的失态,但是除此之后她的脸上并没有其它神色。
越是平静才让人越是担忧,浣月自知道自己理亏,隐瞒了这么久,所以不敢开口,秋禾则是想说又不敢说,看了九卿几次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想说什么就说吧。”九卿回头看了她一眼,从上马车起秋禾便是第十次看她了。
“娘娘,咳……那个,那个你打算怎么办?”秋禾终究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本宫伤势已经养好了,现在回宫有什么问题么?”九卿反问道。
“娘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是说……皇上背着你纳了白四小姐,还将娘娘你安排在这里,不让别人告诉你此事,你生皇上的气么?”秋禾一口气说完。
“本宫为何要生他的气,他不是为了本宫安全着想么?”九卿仿佛没有听懂她话中的意思一般。
秋禾和浣月对视一眼,完了完了,现在她连气都不生了,皇上此事是大难临头了。
一行人平安无事的回到了翠微宫,里面所有的一切仍旧和她离开之时一样,似乎真的应了秋禾的那句话,每一次她只要离开便会受伤。
到底还是回来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抹笑容落在旁边两人眼里心中瞬间就变得不好了,九卿一定在蓄谋什么,一场暴风雨就快来临了。
丫头很快便将一切打理好,九卿只是进了书房便没有再出来,原本以后一回宫九卿便会迫不及待的找皇上秋后算账,但是如今九卿却是一步都没有离开书房。
“浣月姑姑,娘娘不会在里面做傻事,不行,我要进去看看。”秋禾见九卿一直没有出来所以心中甚为担心。
以九卿的性子肯定不会做傻事的,但现在她如此反常,浣月也有些担心,所以便同意了秋禾的要求,两人一同打开了门。
九卿正在作画,见两人进来方才抬头:“有何事?”
“娘娘,奴婢只是担心你而已,你要是不高兴就告诉我们一声,或者哭出来也好,千万别这样,我们担心你。”秋禾走到她身旁拽着她的衣袖说道。
九卿看到两人担心的神色,“本宫真的没有事,难道你们非要本宫像是泼妇一样找他大吵大闹么?”
“不,那样也太难看了。”秋禾连忙否定道。
“那么你希望本宫怎么做?”
“这……”九卿的问题倒是真的让两人咂舌,是啊,要她怎么做?九卿没有吵没有闹,只是安静的回宫,未曾惊动任何人,她不争不闹,反而姿态优雅的在此作画,偏偏看似最为正常的行为在旁人反而变成不正常了。
“娘娘,是奴婢多虑了。”浣月见状便将秋禾拉了出去,虽然看着九卿一切都好,但是她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若娘娘真的不在意那么在先前也不会被热茶烫了手,仅仅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已经可以证明她的心思对此事是在意的,既然如此那么为何还要这么做呢?
第245章 九卿震怒
翠微宫上下除了九卿奇异的平静之外,每个人都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没有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九卿到底会打算做什么。
直到……
夜幕西沉,一抹玄衣迈着并不明朗的步子渐渐走来,从前来翠微宫都是十分急切的心思,然而今日他却犹如是祭奠一般,心情沉重之极。
在得到浣月的密报,九卿准备回宫之时,他的心就猛地一沉,接下来九卿如约回宫,但是回宫之后几乎每隔半个时辰便会让暗卫通报她此刻的消息。
当每次传来九卿或是看书,作画,该用膳便用膳,该服药便服药,也没有对自己有过只字片语的怨言,越是这样他才越不安心。
磨磨蹭蹭,从御书房到翠微宫的路竟然比平日多走了几倍时间不止,直到到了翠微宫之时天色已经大黑,平常这个时刻九卿都会在房中等着和他一起用膳。
走到院中,浣月已经在院中守候,“皇上……”
“浣月,阿九她现在怎么样了?”夙千隐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是怎样的感觉。
“娘娘已经沐浴完毕,约莫要上床就寝了。”浣月很能理解他的这种感受。
“是么,她……可有提及过朕?”夙千隐问道。
“回皇上,不曾,娘娘没有主动提及皇上一次。”浣月有些为难道,在这个时候哪怕是九卿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但总比这样不闻不问,完全无视这个人要存在的好。
“好,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夙千隐收起心中复杂的心思,最终还是要面对这个现实,浣月施施然行了礼离开,只在心中默念道夙千隐自求多福好了。
初冬的时节比起之前更有了不少凉意,夙千隐看着那屋中还亮着的烛火,她没有就寝,定然是在等着自己,想到这里,夙千隐赶紧加快了脚步朝着屋中走去。
推门……
发现门已经紧锁,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原来她这一天都没有爆发,便是在这等着自己,夙千隐不由得开口道:“阿九,朕知道你没睡,你开开门,朕有话要说。”
门被打开,不过比起意料之中怎么简单了这么多?夙千隐心中更是一片毛毛的,见九卿脸色极为平静的看着他,“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阿九,朕错了。”尽管在脑中想了一大堆理由,但是话到嘴边也只剩下了这一句话而已,不管他做了什么,因为什么而做,错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理由。
九卿平静的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娃娃,“哪错了?”九卿细不可闻的声音传来。
“朕纳了白静流,但是朕并不是因为喜欢才纳了她,而是因为……”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九卿看了他一眼,漠然道:“这就是你的错?”
“阿九?”夙千隐顿时有些微愣,九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没有思索过来,她的眸子蓦然变得幽冷,看似自己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路人般。
“夜已深,皇上请回,臣妾要休息了。”说罢再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嘭的一声关了门。
差点被砸到鼻子的夙千隐维持着原先的动作,身体僵硬,脑中只有一个反应,阿九真的动怒了!!!
“阿九,你开门让朕进去,朕给你解释,阿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