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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进房间的时候,顾瑾琇已经脱了衣裳,撅起了屁股,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姜伢子面前。
一个妙龄女子,竟对着一个糟老头做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任是谁都无法接受。
可是,没办法,谁让顾瑾琇她自己作的呢?
疾言厉色的询问过后,大夫人才知道,原来顾瑾琇昨晚不仅溜了出去,还去宣王府上主动献身。
要不是看着姜伢子已经开始着手给顾瑾琇补膜了,大夫人一定会抄插在花瓶里的鸡毛掸子狠狠的抡去。
大夫人出身国公府,也算是身份显贵,她无法理解,自己的女儿怎么会下贱到如此地步,都要快成亲的人了,怎能赶着上门往男人门上送!
而且,为了顾瑾琇,她和顾淮简直是操碎了心,怎么就不知道体谅一下父母的苦心呢!
“鸽子血。”姜伢子老眼微动,缓缓道:“老朽提醒一句,行*之前,顾二小姐最好往身上多擦点香粉,若能再吹了蜡烛,将会更好些。”
他说的也不算隐晦,吹了蜡烛欢好可以理解,只是大夫人和顾瑾琇却不明白,为何用的是鸽子血,还要多擦点香粉?
“姜神医,还有……”大夫人见姜伢子将手从床单下拿出,还想问什么,却被姜伢子给打断了。
“大夫人,顾二小姐。”一边擦着手上的血,姜伢子一边道:“这修补之术,原则上只能做一次,而顾二小姐却做了两次,这已经是超出了身体的极限。”
“倘若再有第三次,恐怕她将会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母凭子贵,顾瑾琇嫁给了清王,那必须得有孩子才行,要不然成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不是给其他女人钻了空子吗?
即便清王不是最理想的夫君,可清王妃的位子却让人眼红的很!
虽然顾瑾琇一点也不想给清王生孩子,可大夫人听后却很是紧张:“不会的,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由于第一次补膜的时候,大夫人是知情的,所以尽管心里不舒服,但到底是迫不得已,只要不去刻意想,也就这么过去了。
按理说,在姜伢子给顾瑾琇补完膜后,便应该直接除了姜伢子。
但为了防止意外,大夫人和顾淮打算在顾瑾琇顺利嫁给清王后再杀了他。
现在看来,幸好当时没有冲动动手,否则顾瑾琇只能以残破之身嫁过去了……
姜伢子点点头,沉声道:“让顾二小姐再保持这个姿势半盏茶的功夫,老朽先出去透透气。”
说罢,他转身出了房间。
待姜伢子离开后,大夫人看着顾瑾琇那疼得咬破了的嘴唇,抬起想甩过去的手又落了下来,咬牙忿忿道:“最好不要让你父亲知道,否则连母亲都没脸见他!”
顾瑾琇吸了吸鼻子,将眼泪咽了回去。
她攥紧拳头,尽管那私密之处很疼,可她却不后悔。
在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之前,能和宣王再做一次,她觉得很快活,很值得!
第199章 暗通款曲
经过了贾公公和魏廖一整天的细心照看,老皇帝终于在晚上醒来了。
从早到晚,贾公公因为担心老皇帝,眼泪都快要流光了。
现在见老皇帝睁开了眼睛,老泪不禁又纵横起来。
用力握住老皇帝的手,他忍不住哽咽道:“皇上……”
“贾公公,皇上既然醒来了,就证明真的没事了。”魏廖一边翻了翻老皇帝的眼皮,一边道:“皇上一天未进食,又失血太多,得抓紧时间补补才行。”
说是用膳,其实就是让御书房按着魏廖开的方子,将一些补血补气的药做成了粥。
毕竟老皇帝的身子现在还太虚弱,若是直接进行大补的话,恐怕他会扛不住。
贾公公一听,立即站起身来,抹着眼泪道:“是,老奴这就去御膳房,把给皇上准备的药膳端来!”
话落,他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
其实,魏廖只是担心贾公公情绪激动而影响到老皇帝休息,这才找了个理由将他给支了出去。
手探在老皇帝的脉搏上,魏廖点点头,再次确定老皇帝的毒是真的解了。
视线落在老皇帝另一只被割了一道大口子用来放血的手腕,不由得在心里又暗叹顾瑾璃技高胆大。
要是只让他自己来解毒,当真是想不出这割腕放血的法子来。
一来,他虽从医多年,可却没有顾瑾璃这“思前想后”的习惯。
不仅从中毒者的症状进行研究,还要从他所处的环境进行分析,这一点,他要向她学习。
二来,这要是个普通人,可能他还敢下刀,可面对的是一国之君,倘若那一刀子下去出了什么意外,他就是死一万次也无济于事!
正是因为他顾虑太多,有时候思想才会被束缚住……
“魏太医,药膳来了。”贾公公将盘子放在桌上后,上前道:“皇上,老奴服侍您用膳。”
老皇帝失血太多,浑身上下无力,连开口说话都费劲。
贾公公见老皇帝动了动手指,便知道这意思是同意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老皇帝搀扶起来,又往他身后垫了个靠枕。
站起身来,魏廖对贾公公道:“皇上的伤口不能见水,饮食上也要清淡一些,切忌腥辣。时候不早了,我明日再过来。”
贾公公知道魏廖累了一天了,而现在老皇帝看着也没什么事情了,连忙道:“魏太医辛苦了,快赶紧回去歇着吧!”
魏廖点点头,对老皇帝恭敬行礼道:“皇上,微臣告退。”
老皇帝眨了两下眼睛,算是允许了。
贾公公把魏廖送出去门口后,端着碗走回床榻,吹了吹药粥,一边送进老皇帝的嘴里,一边语气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心酸道:“皇上,还好您醒来了。要是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奴也就不打算活了。”
老皇帝就着贾公公的手将药粥咽下,吃的很慢。
贾公公端着碗,很有耐心的一口口的喂下去,直至一整个碗都见了底,才停了下来。
贴心的又给老皇帝擦了擦嘴,贾公公刚想扶着老皇帝躺下,却忽然听得老皇帝道:“小贾。”
吃了饭,老皇帝自然就恢复了体力:“朕为何会中毒?”
听着老皇帝的声音很是沙哑,贾公公立即折身给他倒了杯水,“皇上,您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老皇帝抿了一口,老眼直直的看着贾公公,等待着他的回复。
贾公公握着茶杯,想起太后和皇后的嘱咐,便低声道:“皇上,瑶妃与七皇子私通,并且……并且利用香囊和熏香给您下了毒。”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太后已经下旨,废了七皇子的皇籍,将他发配了边疆。”
老皇帝听罢,整个人的身子都僵直了。
他不敢置信的老眼随即布满了霜寒,发干苍白的双唇嗫嚅了好久,才颤抖着声音问道:“瑶妃呢?”
贾公公偷偷打量着老皇帝的神色,小声道:“瑶妃……她见事情败露,当场畏罪自杀了。”
这世上,应该没有一个男人会接受头上被戴绿帽子的事实,而且还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真相。
尤其是老皇帝,他身为一国之君,自己的女人竟跟儿子暗通款曲,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再回想起自己对瑶妃那无上宠爱,还有她肚子里那孩子,老皇帝只觉得脑壳疼得厉害。
胸闷气短,他喘不过气来。
捂着胸口,重重的咳嗽了起来。
“皇上!”贾公公见状,急忙给老皇帝轻拍着后背,担心道:“皇上,顾侧妃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好不容易将您从鬼门关里救回来,您可千万不能再动气了!”
老皇帝咳嗽完后,一边抚着胸口平息着,一边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顾瑾琇救得朕?”
那次顾瑾璃救了整个东山军营的士兵,亓灏当时并没有瞒着老皇帝。
当然,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想瞒也瞒不住。
再加上老皇帝也听闻过逍遥子曾有意收顾瑾璃为徒的事情,所以对于顾瑾璃会医术,他并不奇怪。
只是,因为怕亓灏太过沉迷于与顾瑾璃的感情,怕顾瑾璃成为亓灏登基为帝路上的障碍,故而便觉得她救自己极有可能有什么目的。
察觉到老皇帝眼中的怀疑,贾公公也知道他对顾瑾璃心存偏见,便主动解释道:“皇上,您体内的毒太过霸道,整个太医院的人,就连魏太医都束手无策。”
“多亏了顾侧妃急中生智,想出了给您割腕放血的法子。”
“割腕放血?”贾公公不说,老皇帝还真没注意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条又深又丑陋的结着伽的伤疤。
之所以没有感觉到疼,是因为魏廖给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