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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住就是十七载,直到青丝尽数染了霜华,魏熙再返长安,她生在长安,长在长安,最终的归宿也终究还是长安。
一晃二十多年,物是人非,长安却还是那个风流道不尽的长安,正如她,虽垂垂老矣,却还是那个可掌乾坤,定风波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一章就正式完结了,另一个结局和番外不定时更新
其实这篇文,最初是不在我的计划中的,我开始写文时,不过是想用一个爱好来打发时间,当时正在暑假,有我妈盯着,我不敢写我脑子里那些早就存在的情情爱爱,于是就开了这本,所以,这篇文,一开始是没有男主的,而后来因为六哥之故添加的温绍延,在我的定义中也是初恋,按照国际惯例,初恋都不会圆满,所以温绍延在温轧荤叛乱时便死在了北疆,而且是女主为了尽快平定叛乱,送他去死的。而魏熙,害死魏潋,最后却被魏潋的儿子用同样的方法杀死,我想写的是因果循环,也是一个悲剧。
可是到了后来,随着我对这篇文投入的心血越来越多,看我文的小天使也越来越多,诸多因素下,我放弃了原来的结局,将它往好的方向写,所以,本文的后半部分,完完全全都是我计划外的外的,我想写的好看些,却越写越为难,费劲心力,写的却很不满意,直到今日完结,我如释重负,却又愧疚。
我一直费心竭力,不想让自己的第一篇文变成黑历史,写到一半我自信满满,到了现在我却不敢自信了。
在这里,我要感谢小天使们,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有了争议,也是理性探讨,没有骂我,没有让我的文章底下骂声一片,感谢,笔芯~
当然,这篇文也不是没有让我满意的地方,比如小公主和六哥,小公主是令我满意的孩子,六哥却是让我惊艳又惊讶,写文前,我不敢想象我能喜欢六哥,可随着他第一次出场,我便觉得,这个人物,是我喜欢的风格,我开始给他增加和小公主的亲密戏份,最后他们一个炽烈,一个朦胧的禁断之恋让我心血沸腾。
至于温绍延,或许是因为对六哥的喜爱,或许是我这个中二少女不喜欢好人,所以我笔下的他越来越无趣,潜移默化的,怎么都改不过来,这是我最该忏悔的地方。
通过这篇文,我明白了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可以说它是一片试水文,可试过的成效如何,还得看我之后的作品,但愿会有用吧。
话说如此长的试水文我也是够了……好吧,记本本,这个也是要注意的。
最后的最后,感谢小天使们,感谢你们没有放弃如此枯燥的文,感谢你们每一条的评论,每一句鼓励,是这些,让我这个手残党抓耳挠腮的坚持下去,也让我挣到了我人生中第一笔自食其力下得到的钱,虽然微薄,但对我来说却意义重大。
好吧,不煽情了,太晚了,我要去睡了,我要对我的黑眼圈负责……
最后送你们一个么么哒~~~
第283章 裴斯成长记
在崇义坊; 有一处精巧宅院,宅门紧闭; 却常有华贵车马停在此处,这些人; 身家不凡; 却皆是宅中主人的客人; 等他们进去后; 便会有动人心神的歌声在宅中传来,有时,歌声罢,还会有男子肆无忌惮的调笑声响起。
毫无疑问; 此间宅院里住着的是个风尘女子,还是个人尽可夫的妓。
今日午时未到; 便有客人造访,是云麾将军翁茗。
翁茗方被仆人引进院中,便听一侧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他侧首看去,只见一个胡乱披着衣袍的少年打着呵欠从屋里出来。
少年唇红齿白; 眉目含情,是一幅让人看了便喜欢的好容貌,翁茗脚步停住; 转身看向少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这是谁?”
仆人答道:“这是家中郎君。”
裴斯听得说话声,抬头向前看去; 见了翁茗,他神色一冷,转身便进去将门关上了。
仆人惊惶看向翁茗,却见翁茗勾唇一笑,转身往裴娘子房中去了。
裴娘子早就焚了香,抱着琵琶在堂中恭候,翁茗见了,却直接将裴娘子扑在地上,裴娘子被迫往后倒去,却不甚带歪了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将军,您这是……”
翁茗将裴娘子的衣服扯开,哑声道:“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试试你后面怎么样。”
听见巨响的裴斯赶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长在市井的少年自然知道这话是何意,他目疵欲裂,上前便要将翁茗拉开。
翁茗看着少年,眼睛亮了起来,也不躲,含笑等着,却被裴娘子翻身按在身下。
裴娘子回身,对裴斯喝道:“混账东西!还不滚出去!”
裴斯脚步一顿,继续往前,却见裴娘子眼中盛满了惧意和恳切,她颤声道:“你再捣乱,你阿娘就要死在这了。”
裴斯被裴娘子的眼神镇住,再也往前走不得。
又听裴娘子道:“快滚!”
他握紧拳头,蓦地转身出去,单薄的背影满是决绝和无能为力的晦暗。
还未步出院门,他便听裴娘子的呻|吟从身后传来。
他自少时便听惯了这声音,可眼下,却是再也不能寻常以待。
他脊背僵住,又听翁茗粗声道:“这就对了,喊出来才有意思。”
裴斯再也在这里待不下去,连滚带爬的从家中跑了出去。
出府时,他被门槛绊了一跤,狠狠扑在地上,他就那么躺着,再也无力起来,直到家仆将他扶起,给他拍打着衣裳上的灰,他无力的推开家仆,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
“郎君……”
裴斯蓦地回头:“回去!守着阿娘。”
家仆一顿,道了声:“郎君注意安全。”
便转身回去了。
裴斯胡乱应了一声,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去,他的腿方才磕伤了,眼下走起来很疼,他却毫不在意,直到走到坊外的一株老槐下,才停住脚步,脱力的倚在树上。
他闭上眼睛,眼前却满是方才的情形,他的手扣在树上,在树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传来了声势不小的车马声,他蓦地睁开眼,只以为又是来寻他阿娘的客人。
裴斯看着那架比往常都华丽的马车,冷冷一笑,只想将拉车的那匹马的头颅砍下。
可也只是想想,他现在手头连个趁手的东西都没有,哪里有那能耐。
正想着,却见从车窗中砸出来一物,他抬手接住,却见是一只极为精致的云鹤纹鎏金香囊。
裴斯有些怔然的看向马车,只见一个相貌不俗的女子探出头来,不知为何,裴斯心中竟松了一口气,他扬了扬下巴:“娘子还要吗?”
那女子还未答话,又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探出头来,女童很是好奇的看着他,一双眼清澈又矜傲,一看便知是被疼宠大的。
裴斯回视女童,却见女童噗呲一笑,小小年纪,便有股明艳不可方物的意味。
他看着女童的笑,看着女童声势浩大的车马,心中越发阴沉起来,这便是人与人的差距,犹如天堑。
裴斯正想着,却见女童突然又将笑压了下去,莫名的,有些傻气,只听女童道:“既然你接住了,那就给你了。”
说罢,女童便放下了车帘,吩咐人启程。
裴斯目送魏熙一行人离去,才收回视线,举起手中的鎏金云鹤纹银香囊仔细看了看,复又拨弄了一下香囊上垂着的铃铛,铃铛受力,发出叮铃脆响。
裴斯心想,那个傻乎乎的小娘子知道自己丢了多少钱吗?
是的,钱,他现在迫切的想要钱,能让他们快活自在的钱,有别于他阿娘那般屈辱挣来的钱。
裴斯如此想着,当即就去了当铺,当铺主人看了,神色惊讶:“你是哪里弄来的这东西?”
裴斯神色一动:“这是一个女童丢给我的。”
当铺主人神色怀疑:“真的?”
裴斯一笑:“自然,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就算真偷了东西,也定不会跑的您这里来的。”
他说罢,眼里有些期盼:“看您的样子,这东西来头不小?”
当铺主人点头,给他指了指香囊下几个小字:“岂止是不小,这是宫里的东西。”
裴斯的注意力却放在了鹤底下那化作祥云一般的字上:“熙?”
他问道:“宫里的东西都要刻上主人的名字吗?”
当铺主人道:“我好似没听说过这等规矩,或许是这位贵人很喜欢这个香囊吧。”
“那还能卖吗?”
当铺主人虚虚指了指裴斯:“你这小子又不缺钱,怎么却掉到钱眼里了,贵人赏赐不仅荣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