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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彻说完,不在看楚月华,他横抱起姜苒,大步而去。
楚月华呆坐在椅子上半晌,直到那被长剑击中的石雕忽然从中断裂开,重重的砸落至地,摔得粉碎,楚月华才被惊得回神,她看了看庆春殿内一片的狼藉,心中忽然空旷,伴着隐隐的悔怕。
……
楚彻将姜苒抱至马背上,他未着裘衣,楚彻将身上的锦衣脱下,裹住姜苒的身子,他只着了单薄的中衣,翻身上马。
楚彻搂紧姜苒载着她一路回了东宫,楚彻抱着姜苒一路入了临渊阁。钟娘着急跟上,却被楚彻拦在门外。
姜苒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安,她不自在的想要踢掉身上的被子,楚彻的锦衣也被胡乱的抓了丢掉。
楚彻望着小脸通红的姜苒,自是知道她被灌了什么药。他想着眸色愈深,楚月华给了姜苒灌了此等药无非是要先辱后杀。楚彻大手紧握成拳,上面青筋颤抖。
姜苒胡乱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可是几番下来,仍是挣不脱束缚,她似乎没了力气,却又难受难忍,她玲珑的身姿不安的扭动。
楚彻瞧着姜苒额前的冷汗,伸手抚上想替她擦去,姜苒只觉得额间一股清凉,似清清泉水流淌至周身,她下意识的伸手紧紧抓住,小脸不自觉的贴了上去,楚彻的眸色一深。
她嫣红的小脸滚烫,有些灼人。似她这个人,灼烧着他的心间。
楚彻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快速抽了手,起身想要离去。
可他的手臂再次被拉拽住,楚彻回头看去,只见姜苒忽睁开了朦胧的眸子,她的眼底湿漉漉的,正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别走,苒苒好热,好热,苒苒热……”她娇软的嗓音带了几分迷人的沙哑,呢喃着。
姜苒本就生的极美,但对那方面的事,多是害羞有时还会带些排斥。可如今那神志不清,勾人磨人的模样,只教楚彻身子一僵,所谓妖精,不过如此。
楚彻盯着姜苒许久,忽的问:“你可知我是谁?”
姜苒闻言似乎一呆,她的小脸一瞬变的迷茫。
楚彻瞧着姜苒的反应,转身贴回床榻,他伸手将她紧攥在他腕上的小手拿下。
他不想碰她,更不想碰神志不清的她。
“忍着,孤给你唤医士。”他的面色说不上冷,倒也透了几分淡色。
他说罢快速从床榻上起身,疾步走出殿外,楚彻站在临渊阁外大口大口呼吸着冬日里冷冽的空气。似乎这寒冷的风,可让他冷静些。
楚彻看向仍候在殿外的钟娘:“去唤个女医士来,要嘴严的。”
钟娘一愣,随后连忙退下去找:“是。”
钟娘离去后,楚彻并未回阁内,他依旧一身淡薄中衣站在冷风中。
对于姜苒,他需冷静些。他不能再因她几句温声软语,几次配合主动,一次次毫无出息的消了怒火。
在她心中,他根本无一席之地,她肯为了她哥不择手段讨好他,不惜他的百般侮辱。却从未想过他的感受,如今细细想来,姜苒每次的温柔,对他来讲,都是极具目的的。
楚彻只觉得心中郁结,他不甘,他愤怒,他为了姜苒一次次退让,可她,却从未真心实意的待过他。
哪怕一次。
楚彻忽然忆起白逸修的话,女人,最是喂不熟的。
姜苒,便是他护在怀中,却永远喂不熟的小狼狗。总是露出她尖细的小牙毫无防备的咬他一口。
她弱小如此,却总是咬的他生疼。
钟娘带了女医士赶来,楚彻身前俯身问安的女医士:“进去后,管住嘴巴。”
女医士闻言一顿,她连忙垂头称是。
钟娘想随着楚彻进去,却再次被拦住门外,钟娘焦心不已,可对上楚彻的目光,却是心中发颤。如今,他面上的血迹干涸,黑红之下,满是杀戮之气。
那女医士看了看姜苒的状态,又把了脉,一瞬明白,她转身对向楚彻:“殿下,需要开几副疏散的方子,良娣服下后隔夜便好。”
楚彻闻言点头。
女医士扫了扫楚彻面上的血迹,又补充道:“殿下放心,奴定守口如瓶。”
楚彻瞧了一眼那女医士:“煎药去吧。”
女医士闻言提了药箱退下,临渊阁内再次留下楚彻与姜苒,她似乎不禁药力,再次迷迷糊糊的晕过去。
楚彻入了浴房,用冰凉的水洗涤了绢布,覆盖在姜苒额头,他坐在床榻边瞧着她。
他收回手掌时,指尖无意擦到了姜苒滚烫的脸颊。
她似乎极敏感,小脸一歪,贴上楚彻的大手,她的脸蛋蹭着他的手背,最后似乎寻了舒服的姿势,便再不动了。
楚彻瞧着姜苒如此的模样,他的手掌似乎被定住,再也动不了半分。
也罢,随她吧。
女医士很快煎了药回来,楚彻伸手接过,那女医士递上药后,不敢久留连忙退下。
楚彻将姜苒的身子抱起,抱在怀中,他用勺子盛了汤药,想要喂给姜苒。
可她迷糊着,药汁都顺着唇角,流淌入扯开的衣襟。
几番失败后,楚彻丢了勺子,他仰头喝下碗中的药,他瞧着姜苒粉唇,随后俯身吻上。
第69章
姜苒再醒来时,只觉得周身粘腻,她身上的中衣似乎换了,但穿的平整,毫无凌乱的迹象。
姜苒只觉得脑袋胀胀的,她一转眸便对上一双熟悉的冷眸。
姜苒明显一愣,她似乎未回过神,她呆看了楚彻许久,忽然忆起,昨日她被楚月华绑至宫中,被强行灌了那药,后来是楚彻赶来,他似乎在望春殿杀了人,抱着她离去,再后来……姜苒便忆不起来了。
楚彻将姜苒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收了目光,随后从床榻起身,正要离去。
却忽听背后一阵动静,随后腰身被人环住。
姜苒连忙从床榻上爬起,她跪坐在床榻边沿,一把抱住楚彻的窄腰。她的小脑袋贴在他的后背之上,声音有些急:“别走。”
楚彻的步伐一顿,他微微侧眸,看向紧抱住自己的姜苒:“松手。”
姜苒闻言不语,只更紧的环住楚彻。
楚彻停顿了片刻,随后他转过身子,对向姜苒,他垂眸冷着脸色瞧她:“又想求孤什么?”
姜苒闻言咬了咬下唇,随后摇了摇头。
楚彻瞧着姜苒的模样,嗓音中含了一声冷笑,随后他转身而去。
姜苒瞧着楚彻离去的背影,又跌回床榻之上,她紧拥住被子。
他离去的这一个多月,她想了很多。诚然,她不了解楚彻的。对于他,总是上一世的记忆先入为主。
她恨他、畏他、却又不得不讨好他。
可摆在她面前的现实,却是他放了兄长回国。
楚彻那深浓的恨,她早早的便看在眼里。即便她宽衣解带的求他,也从未奢望过,他会这般轻巧的答应。
甚至昨日,姜苒脑海中的记忆愈发清晰,他为了救她,不惜和他敬重多年的姑母闹僵。
他对她,总是出乎意料的。可她对他,却是那般的不公平。
如若此生,他不动中山,那她可否忘掉梦魇般的前世,敞开心扉,留他身边呢?
……
楚彻接连冷了姜苒数日,他虽夜夜宿在临渊阁,却皆和衣而睡,一指头都不曾碰过姜苒。
他不曾动怒,可神色淡漠,瞧过来的眼神,似乎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钟娘服侍姜苒出了浴,随后替姜苒换了干净的中衣,姜苒跪坐在床榻上等楚彻回来,钟娘收拾好后,便安静退下。
临渊阁的大门响了一声,楚彻快步转入内室,他瞧了瞧床榻上的姜苒,随后收了目光,开始兀自宽衣。
姜苒咬了咬下唇:“殿下,不需妾身帮您宽衣吗?”
她话落临渊阁内再次沉静下来,只剩下衣料摩擦的声音,楚彻换下衣服,直入浴房。待他出来,姜苒还同刚才那般等着他。
楚彻步伐一顿,随后坐在床榻边沿,他的语调冷淡:“又想干什么?”
姜苒看着楚彻,随后忽然伸出小手解开中衣侧的系带,衣料顺着她白嫩的肩头话落至腰际,她肚兜上那几朵玉兰花暴露在烛火下。
楚彻瞧着姜苒的动作,眸色一深,又似乎带了隐隐怒意。
姜苒不待楚彻反应,忽然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她刚沐了浴,周身萦绕着馨香,柔滑的肌肤带了几分撩人的冰凉。
楚彻只觉得细滑如脂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脖颈,他的眸色愈来愈深,他冷眼瞧着姜苒:“松开。”
姜苒闻言却反其道而行之,她缓缓收紧手臂,粉唇试探的吻上楚彻的微抿的薄唇。她湿漉漉的吻上来,带着诱人的香甜。
楚彻体内的火一瞬被撩起,他几经克制,突然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