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胭脂扯了扯衣裳,吴子川还算满意,“大了点儿,正好里面可以穿薄棉袄。”
吴子川还准备给做棉袄棉裤,胭脂觉得脸发红。她本该会针线活儿的那,现在却穿一个男人给她做的衣裳。
不过低头看身上的衣裳,杏黄色的斜襟盘扣镶澜边褂子,刀子心里有种美美的感觉,莫名的,觉得甜甜的,很开心。
吴子川只当她得了新衣裳开心,才小脸洋溢着欢笑。又剪了一套衣裳片子,准备做棉袄棉裤。
“先做你的吧,我都有衣裳穿了。”胭脂见又是自已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好做,一天也就得了。俗话说,嫁汉穿衣,难不成我连娘子的衣裳…。。”吴子川继续忙活。
很晚了,吴子川还挑着灯,在缝最后一条棉袄袖子。
胭脂已经满脸佩服,吃了饭,老实泡了脚,坐在一旁看着吴子川飞针走线,烛光照在他脸,给他清俊容颜添了几分暖色。胭脂突然有些心疼,他以前是不是也似现在一样孤寂的坐在屋里做着一个男子不应该做的针线活儿?
感到她的目光,吴子川抬眼看她,那么深的目光仿佛看到她的心里。吴子川展颜一笑。
胭脂愣了愣,这满满的,人妻即视感!胭脂被自己的想法囧到了。
吴子川以为她困了,加快了速度,把袖子缝完,铺开被子,“快躺下睡吧。”
“嗯,”胭脂觉得她必须得听话,吴子川替她做了一天新衣裳,乖顺的躺下,让吴子川给她掖好被角。
黑暗中,胭脂睁着两个黑亮忽闪的大眼,“相公,你以前都给谁做过衣裳?你娘、你爹?还是吴桂枝?不会连大房的衣裳也让你做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白刀子进 红刀子出
什么人都能穿他做的衣裳吗?吴子川应了一声,似是睡着了。
胭脂抬抬头,也看不见他,只好不再出声,躺下睡。
第二天起来,吴子川人已经不在炕上了,屋门关着,胭脂迷糊了会,清醒过来,拉了一旁叠放的衣裳穿上,拉开门,却是拉不开,她愣了下,在屋里叫人,“吴子川,吴子川?”
门还是锁着,吴子川起床去了哪?胭脂心里有些急。
此时的吴子川正背一捆柴火从山上下来,还拎着一只野鸡。
看太阳已经升起一会,想着胭脂每天都是这个时候醒,吴子川把柴火往背上紧了紧,加快了脚步。
屋门打开,胭脂坐在小板凳上,裙子都拖在地上,额头还浸着细汗,神情有些委屈,“你干啥去了?”
“怎么了?柴火不多了,我就捡了点柴回来。”吴子川把柴火放下,野鸡扔进筐里,拍拍身上的尘土,洗了手,洗了脸,过来摸她的额头,“我看你没睡醒,才把屋门锁上的。”
又拿了帕子给他擦擦脸,“我下次出去,先把你叫醒,让你从里面闩门。”
胭脂也不知道她着急什么,惊慌什么,醒来没见吴子川,屋门还被涣上了,她下意识的就着急慌乱了。
吴子川摸摸她的头,让她看野鸡,“不知道谁打的,我顺手捡回来,晌午我们炖鸡汤喝。”
“你偷人家的吧!”胭脂瓮声道。还顺手捡回来,再顺手就牵羊了。
吴子川嘴角一抽,神色认真道:“怎么说是偷?它就在山上,也没看到有猎人去。再说那片山是里正无条件给你的,我没有收他们的钱也就不错了。还有这鸡它自己受伤了,逃到这边,撑不住就死了。”
胭脂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在哪捡的?我明儿也去等着!”
吴子川笑了笑,“你去捡,只能捡到柴火了。”
胭脂瞪了他一眼。
看她两个大眼瞪的圆圆的,吴子川先笑,“快起开,我烧点热水给你洗脸。还有把昨儿余下的益母草水喝了。”
胭脂蹲在筐子旁看着里面的山鸡,“这毛真好看,我要做个毽子来踢。那益母草水我不喝了,我肚子也不痛了,再说葵水也慢慢变少。”
“谁说的?你知晓这益母草来得多不容易吗?你懂个啥。”吴子川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不就是几棵益母草吗?那有这么多金贵。在山上随手一摘就能摘到好多。”胭脂撅着嘴不屑说道。
“啥?你再说一次。”吴子川有些怒吼道。
“我说不就是几棵益母草,便宜货还不知晓你在哪里捡来的。”
吴子川听到胭脂这话气得七窍生烟,“你知晓不那益母草是我求爹爹告奶奶求那老郎中得来的,这益母草是那老郎中他娘子在世时种下的,你居然说是…。。淡胭脂,你说的是啥话,你真心让我失望。”
胭脂听了他话后红着脸低下头道,“相公,你别生气了。我喝还不成吗?”
她拉了拉的衣角。
“别拉我,你真心让我失望。我费了好大的劲,费了那么多话才求来的,居然被你说的一文不值。淡胭脂,现儿我真的把你看白了。你自个儿在屋里反省一下。”
吴子川咚得一下把院门摔得砰砰响。
胭脂知晓今儿这次的话伤了他,她莫不作声地把益母草水喝得一干二净。
她知晓他喜欢吃她烧的饭,鸡她不敢杀,只好放在一旁,她随手贴了几个肉饼子,还煲得米粥,大约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未见他回来,她只好锁上门出去找。
谁知晓在河边看着吴子川又跟乌云朵纠缠不休,想着她一定要把乌云朵这念想断掉。
她头也不回得回到家中,闷闷不乐。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还未见吴子川回来的迹象,她只好邀约阿紫一同去寻找。
“胭脂姐,你别上气。这子川哥一定会回来的,是不是发生了啥事不成?”阿紫在一旁安慰道。
“都怪我,我干嘛说那些气了他,让那云朵钻了空子。阿紫,你说我该咋办呢。”胭脂两眼哭得红肿地说道。
“胭脂姐,你嫁子川哥都么些年,难道他的性子你还不知晓吗?不是那个女人都能钻进他的心,你放心好了。不信我们走着瞧,你说你在河边看着他们,那我们就从河边开始寻找,我就不信他们钻了地。”阿紫的话好似宽了她的心。
“谢谢你阿紫。”胭脂紧紧地拉着阿紫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河边,远远地望见吴子川跟云朵在说些啥,好似说得天昏地暗,眼中只有彼此一样。
胭脂见状气得牙齿砰砰响,两手衣袖一挽,气冲冲地冲到乌云朵面前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大挺广众之下勾引有妇之妇,上次老娘就跟你打过招呼,让你不要再来,今儿不知晓那股风又把你吹来,看来现儿不收拾你,还以为我淡胭脂好欺负。”
胭脂的手还未碰到乌云朵脸,就被吴子川用手一把拉住,“胭脂,你气撒够了吗?”
“吴子川,你啥意思,我是你娘子还是她是娘子?妈的,既然你要跟她过,你就跟她一起过得了。阿紫我们走。”
胭脂拉着阿紫的手头也不回走了,吴子川嘴里叹着气,而站在一旁的云朵对着吴子川道:“子川哥,你还是快去追下胭脂姐,我瞅着她性子烈,万一做了傻事不成。”
吴子川摇摇头,“要是她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吴子川这句随口而出的话,惊起乌云朵心里千层浪,高兴地忘了自己是谁,连吴子川啥时候走的也不知晓。
吴子川原本以为淡胭脂就是生生气罢了,谁知晓回到家中只见院门已经落锁,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院门,见着今早抓来的野鸡还在竹筐里不停地扇着翅膀。
他把屋里该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未找到淡胭脂的身影,他瞅着桌面上她为他做的饭菜动都未动一下,他心里无比内疚,这夫妻本是同林鸟,难不成真的遇到点困难就各自飞走了吗?
屋里再也听不见她嘻嘻哈哈地声音,他好似觉得缺了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