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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突然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惨了,出人命了!出人命了!有人被打死了!打死人了!”在一旁看热闹的人突然大叫起来。
“娘子,你别怕,如果有官差来了,就说这人是我打的。”吴子川对着胭脂说道。
不到片刻功夫,县衙里的官差、仵作全都来到卖糖葫芦的摊前。
“听说有人在这里草菅人命,谁给我站出来。”捕头王二开口说道。
“我、我…。。”夫妻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到底是谁?本捕头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王二说道。
王二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既然你们两个都承认是自己杀的人,那就跟着我一道去衙门吧。”
王二简单地嘱咐在现场验起尸来,他把胭脂夫妻俩带到县衙大堂。
今儿本是县太爷休沐,一听有命发生,急得就从床上爬起,连衣裳都未穿戴好就坐在堂前。
“堂下何人?”县太爷问道。
“草民吴子川、民女淡胭脂叩见县太老爷。”两人异口地说道。
“你们知晓所犯何事?”
“今日草民与娘子胭脂一起在县城里卖糖葫芦,可是那朵儿骚扰草民,还说草民轻薄她。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勾引人。结果,她得步进尺还差点当众撕了草民的衣裳,我娘子气不过就上前狠狠地打了她几巴掌,谁知,她这么不经打,所以…。。”吴子川解释道。
县太爷用手指着低着头的胭脂说道:“堂下的民妇胭脂把头抬起来,跟本官说说今儿你为何要错杀那朵儿。”
胭脂中归中举地抬起头细说今儿所发生的事儿,到最后道:“县太爷,说些不敬的事儿,要是有女子这样轻薄你,难不成尊夫人不会说啥吗?”
“这…。。”县令不知晓该如何作答,只好让他们在大堂等候消息。
等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都未见仵作回来的身影,到等来府台的小少爷。
胭脂跟吴子川脚站着生疼,一个念想着啥时候才能回去,一个念想能摊前的糖葫芦还未来得及收拾,胭脂斗着胆子说道:“大老爷能否允许我们回去把糖葫芦收回来。”
“啥?你以为这样你就想跑吗?那肯定没门。“县太爷胡子一挑说道。
“我打包票胭脂姑娘她不会跑掉的。“小少爷身席长衫,手拿一把竹扇,风度翩翩地跨步而入。
“小少爷,这…。这不何规矩吧。“县太爷说道。
“那这样吧,我等会就去跟我父亲讲你升官之事,我知晓,你想见他,可没有找到过机会,对吗?“小少爷笑着说道。
“既然小少爷这么说了,那吴子川你去把糖葫芦收来便回来,这案还未解决呢。“县太爷一听眼前这小少爷能自己升官进爵,他那还管啥规矩不规矩,在这青阳县他王强就是规矩。
吴子川慌忙起身答谢。
胭脂瞅着眼前这人一分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那见过。
“小女子,有何德何能让少爷你这么帮忙的。“胭脂小声地说道。
“胭脂,你仔细瞅瞅,你难道把我忘了不成。”小少爷走到胭脂面前道。
“民女真的一时想不起在那见公子,还请公子明说。”
“你忘了你在府里做过厨娘,前阵子祖母还念着你的糖葫芦呢。今儿真凑巧,我来找王兄续旧就遇见姑娘你。是不是,今儿能让你替我们哥俩准备几道小菜下酒呢。”小少爷摇着扇子说道。
“少爷,民女还有官司缠身,怎敢…。。。”
“王强,你还不多派几个捕快去瞅瞅是啥回事,都快过了两个时辰了,你们这些官差都是拿着朝廷俸禄,不知晓怎么办事的。”小少爷怒吼道。
“少爷,不要为了那些小人动气。小的这就去派人去瞅。”王强瞅着少爷对他挤眉弄眼便知晓是啥意思,他那敢那么不知趣,顿时堂前只剩下胭脂与少爷两人。
胭脂知晓男女授受不亲,故意离他一丈之远。
“胭脂,你何必这样呢?你隔我这么远,我俩怎么说呢。只要你顺从我意,我保证让你们夫妻俩抽身而出,要不然…。。。”
少爷的话还未道完,仵作大汗漓淋地与跟他会合的官差跑了进来大喊大叫起来。
“狂叫啥?狂叫。那女的死没死?”少爷直言不讳地问道。
“没死,没死。本来我远远地看她时就看见她眼睛不停地眨巴眨巴,只不过大家伙的眼神都望在小夫妻俩身上。到最后,我说要动刀解剖时,她一下就从地上爬起跑了。我们想追也追不到,那吴子川让我转告胭脂,他说他去寻了,那姑娘是他带出来,万一真的出了人命就不好使了。”仵作对着少爷说道。
“既然,那朵儿没事,那就我啥事,我要去追我家相公了。少爷,这顿饭就当胭脂欠你的,下次来县城一定给你补上。今儿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胭脂道完话在地上叩了几个响头离开了。
“邱仵作呀邱仵作,你坏了本少爷的好事。哼!!!”少爷竹扇一关扭头而去。
仵作莫名其妙地望着少爷远去背影。
紫儿早已吓的小脸发白,躲在驴子旁,一动不动的。
胭脂在去摊前看时,糖葫芦早就没有踪影。
“紫儿,跟着姐姐回去吧!”胭脂轻轻地搂着紫儿道。
“姐姐,我怕…。好怕,朵儿不是死了吗?咋能一下就跳起来呢,哥哥去追她未见他们回来的踪影,难不成他们…。。”
紫儿心里想的也是胭脂所顾及的,万一那朵儿使个啥眨眼法就把吴子川迷了心治,那她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胭脂跟紫儿在原地休整片刻,远远地瞅见吴子川死死地拉着朵儿的小手。
胭脂面色不变,眼底却冷芒闪烁,像撕开黑暗世界的口子,若仔细看就能看吞噬般的暗光。
她几步走到吴子川面前道:“咋了?难不成真想把这臭丫头娶回去?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除非我死才行。”
“娘子,你别误会。”吴子川摆摆手道。
“误会?我误会个毛呀。你看你的手放在那里的?妈的,你当我淡胭脂是傻瓜不成,紫儿,我们走。”淡胭脂气得牙齿呯呯响。
吴子川知晓胭脂脾性似火炮,眼中不爽快的一定会说出来,今儿之事一定怒火功心,他想着回家时一定跟她好好地解释解释。
“娘子,现儿天都快歇黑,你还是坐驴车回去吧。”吴子川说道。
“驴车?吴子川,你看那边是啥车?老娘还会跟着你一道坐驴车回去吗?”胭脂顺手一指果真不远处就有一辆马车在那路边停着。
“胭脂,你别唬我?那马车是等你的?”吴子川不屑地说道。
胭脂话都道出口只好硬着头皮接着,小手死死揣着紫儿的手走到马车前道:“请问车里有人吗?”
胭脂连问了好几声都未见有人应声,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揭开帘子,她摊头一瞅,原来马车里既然躺了个美男,紫儿见胭脂脸红一片,便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脸红了?难道染了风寒不成。”
胭脂慌忙地摆摆手不知晓该如何作答。
“小哥,对不住了!借你的马车一用。紫儿,你上来坐好!”胭脂把紫儿小心地放在车头,她拿起手中的马鞭扬长而去。
睡在马车里小少爷的嘴角露出一丝丝笑意。
吴子川见她轻车熟路的把马车赶走,慌忙地让朵儿上了驴车,紧跟其后。这驴车那有马车快,胭脂在半个时辰就赶着马车到了吴家村村口。
胭脂让紫儿自个儿小心地下车站在路边,她自个儿去马车旁道:“公子,多谢你的马车!有缘再相见!”
胭脂道完话就丢下马车抱起紫儿离开了。
僻静的小山村里因一辆马车引得人心惶惶,平时有驴车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