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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丘和万广也忙着把护肤品送去给订货的各府,收了银子拿回来。
吴子川在翰林院转悠了一圈,很快就回来了。
胭脂还没有起来,躺在床上不想动。
看她迷迷糊糊的又要睡,吴子川洗了个凉帕子拿过来,“不能再睡了,睡多了不好!起来先吃饭。”拿着帕子给她擦脸。
虽然已经入了五月了,但凉帕子擦到脸上,胭脂还是哼叫一声,扭着身子转过去,“不要。”“真不要?”吴子川俯身,贴着她。
“不要。”胭脂摇头。
吴子川笑着低声道,“好!睡吧!现在睡好了,晚上也不会困。”
胭脂浑身一个激灵。想到昨晚,顿时清醒起来,“我起来!我起来!”
吴子川亲了亲她,两眼噙着笑意,拿了床头放着的衣裙给她穿上。
紫红色的棉绸裙子,外面罩了一层轻纱,月白色撒花半臂,映衬着头上赤金红宝石步摇,清雅中透着贵气。
胭脂拿了镜子,镜中的人儿粉面含春,肌肤由内而外散发着红润,小嘴红艳娇嫩,大大的杏眸顾盼生辉,娇滴滴,娇嫩嫩,仿佛被浸透的娇花般。忍不住愣了下,小脸顿时绯红一片。盖上镜子,伸手掐一旁的某人,“我不出门了!”
看她娇羞的模样,吴子川眸光暗了暗,贴着她,醇厚的嗓音也仿佛醉了般,“嗯!不出门!”这般模样的小丫头,即便她要出去,他也不许!
胭脂身子酥了半边,急忙推开他,起身往外走。
刚走两步,就倒吸口气,身子晃悠着要倒下。
吴子川及时揽住她的腰,“慌什么!?”
胭脂嘶了下,两眼蒙上水雾,“都怪你!”
胭脂两眼水光溢满。
吴子川黑脸,“你不喜欢我了?”
胭脂摇头,可怜巴巴的搂着他的脖子,“可喜欢你了!老稀罕了!”
看她这样,吴子川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她抱在怀里揉。
听着高兴的小声传出来,罗妈妈和万妈妈对视一眼,也都笑起来。很久都没见少爷这么开心了!还是少奶奶,才能哄得少爷这么高兴!
吴子川出来端了饭菜进屋,直接摆在炕桌上。
胭脂红着脸瞪他,“还有彩霞呢!”
“让她回自己屋吃!”吴子川脱了鞋,坐在她身旁。
胭脂呼吸窒了窒,吴子川已经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圈着她,夹了菜喂她吃。
吴子川又犯什么抽!?因为没有孩子,就把她当小孩子喂养了!?
“乖!快吃!”吴子川哄她。
看他兴致勃勃,满眼欢愉,胭脂憋下气,张嘴吃掉他喂过来的菜。暂时就当她病了!病了!了!
吴子川满足的笑,夹了乌骨鸡肉一块一块喂她,不忘奖赏自己一块。看她吃的气鼓鼓的,脸上笑意更深。
一顿饭吃了将近半个时辰。
吃完饭,胭脂说啥也不跟他待一块了,说要去私房菜那边看看改建的情况。
“我陪你一块。”吴子川也起身,跟在她一块。
胭脂无语,干脆不动了,她全身酸疼酸疼的,动一动都难受。
吴子川拉了两个大靠枕,躺上,让她靠在怀里,问起昨晚的话,“去嵇代家里做什么了?”胭脂动动身子,靠的更舒服,这才说起,“那次我们上山采松露,还挖了几个地方,就在那个地方,你记不记得前几年的样子?今年那一块的地又长高了一尺多。”
吴子川仔细想了下,那处地方他也只是去了几次,“那是一块什么地?”不然小丫头也不会一进京就去了嵇代家里。
“是一块‘活地’!”胭脂就给他讲了‘活地’的由来,和她的打算。
吴子川听的有些震惊,“膨胀土?”会长高的地,如此稀罕,闻所未闻。竟然只是底下的土在膨胀?
“嗯!”胭脂点头。
吴子川没有说话,紧紧的搂住她。他的小丫头,到底是从哪来的,竟然知道那么多世人都不知道的!
门外万淼回禀,“有宫里的公公来!”
吴子川眸光一凛。
胭脂忙起来穿鞋子,“肯定是嵇代大人进宫了!”
吴子川眸光幽沉,抿着唇起来,高声吩咐,“请人进来!”
万淼很快回来,“那位公公不进来,让少奶奶尽快收拾了,随他入宫。”
胭脂沉吟,“那块地是真实存在,我们也是真心呈献,不会有事的!”反正那个看着很厉害的国师都没有看出她的来历,所以她现在一点都不怕了!
“我随你一块。”吴子川也换了官服,一块出来。在门外等着的太监见了胭脂,先是打量了她,笑着伸手,“皇上召见,请吴大人吴夫人随杂家进宫一趟吧!”
胭脂点头,“烦劳公公引路。”
吴子川扶着她上了马车,一路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往里面走。
御书房内,嵇代有些忐忑的看着吴子川和胭脂两人随小太监进来觐见。那块‘活地’,他等不及先禀告了皇上,可那地是真是假,情况如何,全然不能确定。但这是大事,又不能按压着不禀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毕竟见到了真的皇帝,胭脂还是有些激动的。
“平身!”高高在上的帝王沉声开口。
胭脂随吴子川起身,恭敬的站着,余光瞅了皇上一眼,只见一身明黄的龙袍威武霸气的男人三十多岁,冷峻威严,英俊逼人。她忙垂下眼。
宣武帝冷肃威仪的目光落在胭脂身上,打量了她一眼问话,“那‘活地’是否属实?”
“回皇上,千真万确!臣妾与夫君皆是在那座山脚下的村里长大,那处‘活地’却是刚刚确认。臣妾回京立马便找了监正大人,回明此时,将‘活地’献给皇上!”胭脂恭谨的回话。
宣武帝看向吴子川,鹰眸深沉,“那朕即刻派人去南平县勘测,若是不实…”
胭脂心下一惊,若是不实?那镜虚子老道断言吴子川祸国殃民,命带天煞,皇上现在是找不到借口除掉吴子川。可要是去勘测了那块‘活地’后,不论真假,都说情况不实,以此借口来除掉吴子川……
聂子川安抚的看她一眼,让她别怕,拱手回话,“皇上!那‘活地’每年都会长高尺许,的确属实。至于其他,微臣却是不知,只觉得稀奇。想来那座山是什么圣地,便将那座山,呈献给皇上!”
“皇上!国师大人求见!”
胭脂袖子下握紧拳头,那个国师,只要吴子川在,他就找来…
镜虚子只是来看看胭脂和吴子川在一起时,她身上的情况。既然他们来了宫里,他就直接来求见了。
宣武帝听是国师求见,看了眼吴子川,高声吩咐,“宣!”
胭脂神情紧绷,下意识的想去抓吴子川的手,看他一身官服,又想着这是在御书房大殿内,抿着嘴,盯着门口进来的镜虚子。
一进大殿,镜虚子一眼就看到下面立着的吴子川和胭脂两人。而上次见胭脂,她周身环绕的祥瑞之光,尽数消散了一般。再看吴子川,依旧是看不透,像是被蒙在雾中一样。心中更加怀疑吴子川。
“既然国师来了,那就也一起听一听。南平县出了一块‘活地’,国师可知道其中玄妙?”宣武帝态度缓和,带着一分明显的看重。
镜虚子看向吴子川和胭脂,“什么样的‘活地’?”天生异象了!?
胭脂见他盯着吴子川的眼神,眸光有些沉,抿嘴恭谨的回话,把‘活地’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嵇代脸色已经难看了起来,此事应该由钦天监负责,这个国师又出来截胡!
镜虚子听完,眼神也很是惊诧,又拿了胭脂画的图纸看。
胭脂虽然路痴,但她在山脚下生活了几年,对那座山那个地方甚是熟悉。平面的图是用线条简单表示了下,她画的是整座山的侧面和斜面。
镜虚子看了许久。
“国师以为如何?”宣武帝询问。
“回皇上!此处若真是‘活地’,当属天下罕见。而此处山脉看来平常,细看却有玄妙之处。还需到实地勘测一番才能确定。”镜虚子回道。
胭脂从宫里出来,一上了马车,立马紧紧抱住吴子川。要真是因为这个‘活地’让皇上找到了除掉吴子川的理由,那她……要是真的,那她也只能自曝身份…
吴子川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怎么了?”
“我会不会害了你?”胭脂红着眼抬头看他。
吴子川轻笑,“傻瓜!”轻轻吻她,“即便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