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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算了下银子,她的私房,加上做玩具挣的,吴天会这一年多挣的,虽然也花了不少,但也攒下点银子了。今年把东西厢房盖起来,她娘也能过来住些日子了。
吴家老宅分家的事儿,胭脂知道,已经是几天后了,她和吴大郎一直在县里住着。
胭红的铺子又开张了,虽然生意没有年前好了,但不能生意淡就不开门做生意了。
胭脂也有些不放心冯仁的身子,在别院住着,给冯仁调理身子。教给恩豪练武,也等胭红打烊之后连她一块教。
吴大郎跟着冯老爷在念书,冯老爷对他后年参加大比没有太大的信心,所以正在教他琴艺和棋艺。琴棋书画,吴大郎都不擅长。
好在冯老爷不仅八股制艺,连琴棋书画也十分精通,趁着机会给吴大郎都抓一抓。
琴艺靠的是领悟,是心境。吴大郎会吹笛子,琴却弹不好。但棋却学的很快,下棋考的是谋略和心计,也算是吴大郎学的最顺的一个。
胭脂看他回来还拿着棋谱在棋盘上摆棋局,手有点痒痒。别人学下五子棋,她却是跟外公学的象棋和围棋。
吴大郎看大大的杏眸闪着光,笑着招手,“你想不想学?我教你!”
胭脂轻咳一声,笑着坐在他对面。
吴大郎又把她招到旁边,把她拉到怀里坐着,细细的教给她如何认识围棋,下围棋。胭脂认真的听着,比外公教的详细多了!外公就拿她打发时间练手呢!老是故意输给她,让她赢得都没意思了!
吴大郎看她一学就通,眸光微转,“你想不想去京城?”
胭脂抬头看他,微微噘起小嘴,“我想去吃京城的小吃!”
看她两眼闪了下,吴大郎笑着放下棋子,搂住她的腰,“就不想我?我这一走差不多要二十来天呢!”
“不想!我在家里也很忙的!”胭脂矢口否认。她想去京城,也是想跟他一块。要分开那么久,还隔的那么远。这一去一回全在路上,也不知道都会怎么样。
吴大郎看她小巧的耳垂都变得红粉粉的,抵住她的头,“要不,你也跟我一块去吧!我们早点去,在京城玩几天。”
胭脂想去,可是她也知道,这又不是去玩,而且时间还很紧,“马开十九成亲,你们二十才能走。还要接了亲在二十赶回来拜堂,时间太赶了,我还是以后再去吧!”
吴大郎也舍不得她颠簸一路,好不容易到了京城,还没转,就又紧赶着回来,时间都折腾在路上了,人都能折腾的脱一层皮。
离进京去迎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冯仁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好,一个月下来,瘦掉十五六斤。以他现在来说,已经不容易再往下瘦了,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瘦那么多。
胭脂都已经不限制他吃肉了,每天每顿饭都给他配有各色的肉和菜,还给他烤了小蛋糕,蛋挞和一些小点心。
冯仁的体重却依旧在迅速下降。
冯老爷看着很是担心,让吕嬷嬷给他每天泡参茶喝。
看着连一百六十斤都不到的冯仁,胭脂还真不放心,想跟着一块去了。
吕嬷嬷是冯仁的乳娘,心里更担心,找胭脂想办法,不能再给吃少油减肥的菜谱了,得多吃滋补的了!
胭脂给每顿饭都加一道药膳补汤,一天三顿滋补的药粥。
冯仁是来自他心里对京城的惧怕,那种被碾压的屈辱和莫大的痛心,他虽然平常不喊,心里却始终没有跨过那道坎儿。
“朵胭脂快来看我是不是更加俊美了!?冯仁又换了紫红遍地金的直裰,招呼胭脂看他。“你没有以前有气势了…”胭脂看着他这样瘦,心里有点不好受。
冯仁得意的哼了一声,“是你这丫头发现爷我瘦了之后,比吴大郎俊美太多,所以看我不顺眼!?你这是嫉妒!嫉妒爷我的美貌!”
“你貌美如花!天生丽质!出尘绝艳!”胭脂点头夸他。
冯仁脸上的笑僵住,拉下来脸,“你个死丫头!这是夸女人的话!重新夸!”
胭脂嘴角抽了下,“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绝艳的……”
“重新再来!”冯仁不满意,脸都有点黑了。
胭脂清了清嗓子,“你玉树临风,美如冠玉,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相貌堂堂,风度翩翩,帅到掉渣,简直出尘绝艳!”
“出尘绝艳什么鬼?我这么觉得这不是一句好话!”冯仁还不太满意,“不要出尘绝艳,再来一遍!”笑嘿嘿的得意。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棺材见了也开盖!?”胭脂挑眉看他。
“啥叫棺材见了也开盖!再换!”冯仁被夸的心里挺美,让胭脂继续。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胭脂咧着嘴。
冯仁哈哈笑,摆着手,“再换!这是夸女人的!”
“夸女人的你还那么得意那么高兴。”胭脂小声嘀咕,啊了一声,“眼前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嗯嗯!”冯仁得意的点头,让她再继续夸他。
正文 第250章 悄悄话蘸猴子捞月
“俊的惊天地,美的泣鬼神!出尘绝艳的天怒人怨!”胭脂夸完,上来给他两脚,“你个死胖子!夸你上瘾了!有那么美吗!?”
冯仁跳起脚,嗷嗷叫,“是你自己要夸我的!能怨我吗!你这死丫头!还有没有良心了!还有,你那出尘绝艳个什么鬼啊!?”
胭脂呵呵,冷笑一声,“出尘绝艳的,小笼包!”
冯仁差点没倒,“原来是夸包子的……”
胭脂哼了一声。
晚上的饭桌上,摆上了各色的小笼包,有各种各样的‘美’,出尘绝艳。
冯仁边吃边哼鼻子,“有本事你明儿个继续做!让爷瞧瞧,你还有别的啥花样没有!”“呦!你想吃啥?还没有姑奶奶做不出来的!”胭脂掐着腰。
看她一副随便刁难的样子,冯仁嘴里塞着小笼包,嚼着,哼了一声,“明儿个给我整一桌没见过的!”
胭脂哼哼笑,露出两个小尖牙。
吴大郎看她笑里带着奸诈,回到屋里就不愿意了,在净房沐浴的时候就把她给办了一回,“我还不知道你这么会夸人,也夸夸我!”
胭脂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庞,清明的眸子燃着暗火一般,嘴角的笑带着倾倒的魅惑,热气喷在她脸上,脑子里早就糊了一样。抓住他还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
吴大郎轻吻她的嘴唇,慢慢的移到她耳边,含住她红粉小巧的耳垂,“夸我。”
胭脂小脸通红,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让他别再撩拨她,“…我夸你!我夸!”
吴大郎停住大手,抚上她的背。
胭脂在他怀里扭着身子,“俊…俊…俊美的天怒人怨,泣鬼神!厉…厉…厉厉害…”
吴大郎轻笑,“我喜欢这个!”又咬着她的嘴唇,“我真的厉害吗?”
胭脂全身都红了个透,不敢看他,嘴上吃痛,忙点头,“…厉…害。”
吴大郎低声笑,伸手把她的腿掀起来,压到头顶。
“不要……”胭脂倒吸一口气。
房事上,聂大郎每次都顾着她,不敢折腾的她太过。可这次进京,不舍得带着她一路颠簸吃苦,又忍不住想把她装在怀里走到哪里都带着。
次一天,胭脂睡到晌午才起来。
冯仁还惦记着他那没见过的菜。
“今儿个就先做两道吧!”胭脂看看日头,脸色有些红,忙去厨房。
一道悄悄话,一道猴子捞月。
冯仁一看,脸就黑了,“猪舌头和猪耳朵就叫悄悄话!?还有这什么玩意儿啊?什么狗屁猴子捞月啊!?”
悄悄话就是猪舌头和猪耳朵。猴子捞月就一碗醋滴了一点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