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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她还笑,还要再等些时候吗?
难道是因为她来了月事,就是长大了,就得……那个了吗?
不!今儿个是成亲的日子,那肯定是要圆房的了。
身上的衣裳又被扯掉,还扯光了,胭脂浑身轻颤,目光所及一片大红,火红的光。看压在身上的人,他的眸光仿佛燃烧起来了一样。深深的凝着她,要把她也燃烧了一样。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吴大郎捧着她的头,温柔的吻她。
“…吴…吴大……郎…”胭脂声音零碎的叫他。
“叫相公。”吴大郎轻咬她红艳的唇。
胭脂紧张又害怕,听他让叫相公,更说不出话来。可要拒绝,她心里莫名的又不想,那份隐隐的期待,又让她觉得羞耻,两个眼睛就红了起来。
吴大郎紧紧抱着她纤软的身子,温柔的安抚她,“乖乖…不怕”
冯仁和瘦猴几个就等着听墙角,准备在吴大郎不行的时候,把他准备药给吴大郎用。结果里面没动静,也一直没要水。
冯仁纳闷了,难道真的是吴大郎那个不行,所以就拜拜堂,然后睡觉完事儿!?那他妹子岂不是要守活寡了!?他娘的!吴大郎是个不中用的,还敢张扬的娶他冯仁的妹子!?瘦猴看他脸色不好,从怀里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药,请示冯仁,要不要给吴大郎用上。冯仁看了眼,把耳朵贴在窗户上,隐隐听见胭脂的哭声,却再也没有别的,就只是在哭,哭的很伤心。庞仁怒了,站在外面喊话,“吴大郎!你给我出来!”
吴大郎听他在外怒喊,不应不出去,又怕他莽撞的冲进来,砸门冲进新房的事儿,别人干不出,冯仁可是绝对干得出的。可是他又实在不想抽身出去!
胭脂眼泪忍不住往下流,两手紧紧的搂着吴大郎的脖子不撒手,越哭越凶。
吴大郎有些无措的哄她,“胭脂乖,不哭!看眼睛都哭肿了!”
胭脂眼泪止不住,他越是温柔的哄她,越是忍不住。
吴大郎轻吻她脸上的泪珠,笑道,“你再哭下去,外面你那大哥以为我怎么欺负你,怕是要把叫出去打一顿呢!”
“吴大郎你快给我出来!”
外面又传来冯仁的怒喊。
吴大郎无奈,又哄了云朵几句,哄着她松开手,拉了衣裳穿上。开门出来。洞房花烛夜被叫喊出来,他估计也是头一个了。
冯仁见他出来,把他拉到厢房这边,面色不善的问他,“你是不是不行?”
“没有!”吴大郎黑着脸道。
“那一点动静没有,也没要水。爷可听见我妹子在哭!”冯仁轻哼一声,不相信他。
吴大郎黑脸瞥他。
冯仁摸了摸鼻子,小声又问,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可别让我妹子守活寡啊!你要是不行,也不早说,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吴大郎脸色隐隐发绿。
瘦猴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嘿嘿笑着递过来。
冯仁一把拿过来,塞给吴大郎,“还好我英明!你这弱不禁风病歪歪的样子早就估计着你不行,早早备下了药。这个给你拿着用,吃完了跟我说,我给你弄来!”
吴大郎脸色难看,看他一副他很机智早有预料的样子,手也有些痒了。把小瓷瓶扔还给他,“还想保住你英俊无比的脸,不想明儿个变猪头,就给我乖乖待在你屋里,明儿个走你的!”看他气着离开,大步回了新房,庞仁伸手叫他,“哎哎!你不用药到底行不行啊!?”
吴大郎嘭的一声关上门。
冯仁嗤了一声,“看他那副身板就不行,还非得装样子!”看着手里的瓷瓶,轻哼,“这好东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老大!那这墙角……咱还听不听啊?”瘦猴看着他迟疑的问。
冯仁当然想听,可也得听得上啊!他摸摸自己的脸,怕吴大郎一个恼怒,真的学胭脂把他揍成猪头脸。想到自己明儿个一大早鼻青脸肿,毫无人样的出门,十天半月才好,他顿时打个寒战,“不听了!回去睡觉!”
“那这药……”几人觉得,就算不听,也把这药送进去,让吴大郎用上。
冯仁撇撇嘴,哼道,“他现在不要,以后求着爷我要!敢让爷的妹子守活寡……”
新房外面终于清静了,吴大郎闩上门,回到内室。衣裳还没脱完,床上的小人儿就扑过来紧紧搂着他。他呼吸骤停,抱住扑过来的小身子,喉间仿佛烧起来了一样,“胭脂……”胭脂搂着他的腰,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吸着鼻子,两眼红肿,睫毛挂着泪。聂大郎从没说过爱她,什么誓言,许诺都没有。却始终宠爱着她,呵护着她,尽力为她做到一切能做到的,护她周全。
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一幕幕都感动着她的心,所以她愿意披上嫁衣嫁给他。
今夜本该是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吴大郎忍耐至今,她也本应该在今夜属于他了。纵然紧张,纵然害怕,她心里也是期盼的。
期盼和他更亲密。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吴大郎为了她克制到此。
她白皙稚嫩的小身子就投在他的怀里,吴大郎身体里的野兽都在嗷嚎,叫嚣着要冲破封禁。一把抱起怀中的小人儿,吴大郎大步走到床边,轻轻的把她放在大红锦被上。
胭脂红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
大红色的锦被映衬的她肌若白瓷,两个眼睛红红的,抽着鼻子低泣,如可怜委屈的小兔子般,又对他依赖,黏腻。
吴大郎倒吸一口气,庆幸他早有准备,庆幸他吃了药。否则情涛汹涌,又面对眼前如此香艳之景,他必然无法克制,定会伤了她。
胭脂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见他不动,搂着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唇吻他。
香软的小舌侵入进来,有些无措又急切的寻他,吴大郎脑中轰的一声崩塌,他吃了药,不会伤到小丫头……长臂一捞,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紧紧的压在身下,狠狠的吻她,吞噬她的一切甜美。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大红龙凤烛熊熊燃烧,烧至天色渐明,方渐渐冷却。
天光缓缓亮起来,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叫,晨雾淡淡的飘散,春风轻抚。
后罩房的下人轻脚轻手的起来,打水刷洗盘碗。
昨儿个请来的大厨也早早起来,到厨房准备最后的活计,早饭。
吴家老宅里也早早就起来了。这几天忙的很,她忘了问认亲的事儿了。
出嫁都是在县城,从冯家出嫁的,这认亲……
崔氏把自己陪嫁的一支银簪拿了出来,银子已经有些旧了,不那么光亮,不过这样的见面礼却也不轻了。老宅的人,银子都在婆婆手里掌管着。大房没有私房钱不会拿出来给胭脂,所以她估计自己这银簪已经最重的了。
她给了这样的体面,胭脂心里也有数,以后对二房,也必然会比之前要好。
邱氏也准备了一支银簪子,分量也不轻,准备认亲给胭脂。子晓成亲,她都只是给了个不大不小的红包,到胭脂这里给个簪子,她也知道这样有点偏向,却不是她非要偏心。
大郎如今已经是秀才老爷,胭脂又认了冯家的小姐,那么多陪嫁,还有下人,已经不是从前了。老宅,还得靠他们俩人帮扶拉拔。
老二那边都能懂,就是老大媳妇儿这边……
邱氏叹口气,都不明白她的苦心啊!
吴大郎却并没有要认亲的意思,由着胭脂睡到日头高照,自然醒来。
田氏早饭都吃了,见胭脂才起来,皱眉有些不悦,“今儿个还要认亲,睡到这么晚才起!”胭红有些冒汗,的确太晚了。
吴大郎一身枣红色绣云纹直裰,风光霁月,眉目浅笑,招呼昨夜未走的齐掌柜和陈管事等人用了早饭。又备了谢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