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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玉眉毛抖了抖,她果然没听错。
是宁郎,不是慕郎,看样子,他不是慕郎,而那个叫慕郎的男人,只是她梦中人物,肯定是她身子虚弱的缘故。
“含玉,叫我一声宁郎听听,以前你总是温柔的叫我宁郎,宁郎,宁郎。。。。。。”苍宁满含期待的望着她。
楚含玉嘴角抽了抽,她很想说做不到啊!
可是她不能太干脆的拒绝苍宁,她打了一个哈欠,露出一脸疲惫的神情,弱弱的望着他,说“我困了,想睡一会儿,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可好?”
“好!”苍宁面带微笑,大度的点点头,不和她计较她的逃避,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她叫慕郎不是叫的挺欢快的,怎么让她叫一声宁郎,却和他玩心眼。
“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什么让人叫我。”苍宁交代。
楚含玉点点头,乖巧的闭上眼,很快陷入梦乡,她本来只是装一下,谁知道她当真嗜睡得秒睡。
苍宁听着她匀称的呼吸,知道她熟睡了,大手摸了摸她的长发,低语“含玉,你是不是还想着叫慕郎?”
“只可惜,他根本不知道,你现在活着在我的身边,你的孩子,也要认我做父,不知道他是什么感受。”苍宁冷笑。
楚含玉微微皱眉,似乎被他不小心扯着一根头发弄疼了,有点不安。
见状,苍宁闭了嘴,担心让她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半响,苍宁从相思苑离开,并未回自己的清风苑,而是去找药老,他先与药老出宫,药老后来给赵德治病,天黑了才回来给楚含玉看诊。
两人这会儿还没说上话。
药老似乎知晓他会过来,烫了一壶酒等着,苍宁在他对面坐下,端着一杯药酒喝下去“药老,元后说了什么?”
“询问了楚含玉的事情。”药老淡淡的说。
“还有呢?”苍宁继续问。
“其他的都按照王爷的意思说了,元后并未怀疑。”药老看着苍宁的脸,说道,以免他觉得自己心虚躲避他的目光。
苍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王爷想知道什么?”药老皱眉。
“以元后的心思,不可能只是询问几句,她就没让你帮着除掉楚含玉?”苍宁放下酒杯,一瞬不瞬,眸光带着寒霜“药老,别忘了,你是我的人,什么时候成了元后账下的了?”
“王爷恕罪!”药老心惊,跪在苍宁面前“奴才正要跟王爷说,元后她让奴才除掉楚含玉,说是她身份低微,不足以成为王妃,不想她连累王爷。。。。。。。”
“她身份低微又如何,比起那个老女人,她怎么都是最好,最完美的。”苍宁端着酒壶倾斜,温热的酒从药老头上倒下去“药老,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王爷,奴才不愿意,可是她是皇后,掌握历国大权,连皇上他。。。。。。”药老当然知晓元薇的心思。
她看上了苍宁,想要踢掉昏庸无能的赵德,把苍宁纳入裙下,成为她的裙臣,为她左右朝政,她想垂帘听政。
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胃口不小,也真是不要脸,当真以为别人都喜欢她以及她手上的权势。
“皇后又如何,皇上又如何,这个历国,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那个元后,又能蹦跶多久?”苍宁冷笑“药老,其实是你想要除掉她,正好元后有这样的想法,你就想顺势而为吧!”
“不敢,老奴不敢!”被说中心事的药老心惊,就知道瞒不过他家公子,这般未卜先知,看透人心,怎么就看不透楚含玉那个女人的心呢?
“希望你真的不敢,今天,本王就把话撂在这儿,她和她腹中的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唯你是问。”苍宁离去时,不看狼狈的药老,说“药老,我把你当做长辈,希望你不要逼得我早早让你上黄泉。”
“老奴记住了,王爷放心。”药老信誓旦旦的说道。
苍宁拂袖离去,不再停留,他没想到,那个元后蛇蝎心肠,不由分说的就要除掉楚含玉,还是指使他身边的人,当真是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么?
历国的气数已尽,她却想成为女皇左右他人的命运,简直可笑。
他苍宁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元后这样不堪的狠毒妇人?
若不是现在有求于她,不能翻脸,苍宁绝对不会笑脸相迎,更不会对她毕恭毕敬,和她周旋,虚与委蛇。
迟早,她会知道,动楚含玉的下场。
楚含玉睡了知道多久,耳边传来深情的嗓音“阿玉,阿玉,阿玉。。。。。。。”
一声一声,杜鹃啼血一般,让她听到忍不住悲伤起来,呓语道“我不是阿玉,我不是阿玉,虽然我的名字有个玉,可我不是你的阿玉,不要在我耳边叫了,我不认识你。。。。。”
正文 第四六五章 求留宫
慕容瑾知道自己病了,几次迷迷糊糊醒来,仿佛听见有人叫他慕郎,声音温柔似水,带着无尽的情愫。
他想睁开眼看看,可是双眼像是被黏上一般,任由他怎么挣扎,依然睁不开眼睛,就在他仿佛要陷入黑暗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慕郎?”
慕容瑾突然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间中,一个让他怨恨不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飞奔过去,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对着苍宁刺了过去。
只是还未刺着苍宁,他却看见她日思夜想,做梦都想着的楚含玉,此时她正一脸病容的躺在床上,额头上覆盖着湿面巾,嘴里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慕郎,慕郎,慕郎。。。。。。”
慕容瑾知晓,她叫的是谁,手中的长剑突然消失不见,不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飞奔到楚含玉面前,想要把她抱起来,却怎么也触碰不了她。
他着急不已“阿玉,阿玉,阿玉,睁开眼睛看看,我是你的慕郎,快醒醒,跟我走,再也不分开了!”
说着,慕容瑾想要去抓楚含玉的小手,却怎么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苍宁握着她的小手用湿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干净,像是对着珍贵的宝贝。
慕容瑾瞧着,嫉妒如狂,对着苍宁那张恨不得踩烂的脸拳打脚踢“混蛋,松开她,不许碰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不去抓她的小手,她是我的,是我的。。。。。。。”
“慕郎,慕郎,快醒醒,慕郎,那是噩梦,是噩梦,阿玉在等着你呢!”楚含烟见慕容瑾呓语不断,连忙出声,甚至抓着他的大手,握着说道“慕郎我是阿玉啊,你不要阿玉了,快睁开眼看看我呀!”
耳边,哀求无助的声音吸引了慕容瑾的注意,他缓缓睁开眼,耳聪目明,盯着守在床边,眼泪汪汪,一脸激动的楚含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楚含烟见他醒来,欣喜不已,握着他的双手紧了紧“皇上,你终于醒了,臣女还以为,叫不醒皇上!”
慕容瑾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虚弱的甩开她的手,用力把人推搡开“滚,谁让你吵醒朕的?”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在梦中见到她,虽然那个男人碍眼,可是这次的梦境好真实,仿佛她真的生病了。
只可惜,守在她身边的不是自己而已!
“啊!”楚含烟不小心撞在床前的屏风上,重重的撞击,让她额头上长了一个包,之前摔的地方毫不容易痊愈,这会儿又来一个包,吓坏了楚含烟,担心毁容。
贤妃听见慕容瑾的嗓音,欣喜的走了进来“皇上,你醒了,臣妾还以为皇上会继续昏睡,吓坏臣妾了,皇上,你可要保重龙体呀!”
“都出去!”慕容瑾觉得聒噪,他想静静。
“皇上!”贤妃皱眉,还想让御医给他看看,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还有。。。。。。
贤妃还没想完,慕容瑾冷刀子甩了过去,即使高烧得整个人都奄奄的,眼中的气势却没能虚弱下去,依然那么吓人,让人不敢违抗。
贤妃点头“是,臣妾告退!”
“采桑,把楚二姑娘带出来,别打扰皇上休息!”
“是!”采桑点头。
楚含烟委屈的落泪,离开时,楚楚可怜的看着慕容瑾,开口“皇上,昨晚臣女做了一个梦,是姐姐托梦给臣女,让臣女代替她好好照顾皇上,皇上你不会。。。。。。。”
楚含烟还没说完,贤妃看了采桑一眼,采桑会意,伸手捂着楚含烟的嘴巴,免得她说出什么煽动人心的话。
贤妃想,什么让她代替那个贱人照顾皇上,明明是她想攀上高枝,想进入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