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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三兄弟,一开始碍于自己是刚来的。
有些拘谨,在那些学子辩论的时候。倒也是不敢多说什么,只敢三个人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看着。又不好意思自己先走,可是这听着听着。这老大陈尧叟就按耐不住了,也顾不上自己是第一次和这书院里的学子辩论。
当即就丢下了两个弟弟,自己投身到了那辩论的大潮里去了。那陈尧佐和陈尧咨两人,见拉他不住。便也只好随他去了,只是两人却还是不好意思。前去加入那辩论的人群中,可是这人往往是最容易被周围的事情所影响的。
这陈尧咨一开始听自己大哥说的,还有几分道理。可是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大哥,说的有些太过武断了。便也顾不上一旁的二哥,自己也前去同那陈尧叟争论了起来。毕竟他们兄弟三人,当初在家的时候也曾私底下。为某些事情争论过,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却还是头一回。这兄弟二人,一时间倒也是忘了对方的身份,竟也是吵的热火朝天。
一旁的陈尧佐,看着眼前那两个吵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大哥和三弟。如今也就只有叹气的份了。果然爹爹说的不错,这白鹿洞书院的确是一个很奇特的书院。一想到自家爹爹在他们兄弟三人临行前,特意把他叫到一旁。嘱咐他若是那大哥和三弟,真的吵了起来。
那自己能拉则拉。若是不能拉,那就千万不要搅合进去。看着那已经吵得脸都红的两人,陈尧佐似乎明白了,当初爹爹那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了,那分明就是幸灾乐祸的眼神啊!
亏得自己当初,还以为自家爹爹。怎么突然那么关心儿子了,他不是原先因着娘亲接连生了三个儿子,从而分掉了他在娘亲心里的分量。而一直对自己兄弟三人,是不冷不热的。原来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那爹爹分明早就猜到了,会有今天这么一幕。他哪里是让自己不要去劝架啊!那分明就是劝自己,不要也像那大哥和三弟一样丢人啊!
原来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因着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辩论。以往二人原先都是私底下,相互争执的。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顾及了,如今这两人吵得可谓是旁若无人。此时两人的眼中已经,只剩下了对方。
哪里还顾及的到,自己此时是在公共场合的事实啊!没过多久双方,就已经把他们当初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都翻了出来。就连那陈尧咨小时候尿了床,为了避免被那娘亲看到后责罚。
偷偷的把自己和陈尧佐,换了个地方睡。害的那陈尧佐第二天一早,被那陈冯氏给狠狠的打了好几下的事情。也全都抖了出来,若说一开始那兄弟二人。相互揭短的时候,这陈尧佐还能自我催眠。这两只疯子不是我兄弟!这两只疯子不是我兄弟!
VIP卷 九十二、不是荸荠是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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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其他的学子们,也是三人一群,五人一组的在辩论。所以这兄弟二人,相互揭短的事。倒也是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只是这就算看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就连朱旦和徐良两个人。有时候也会在争论的过程中,不小心把对方的老底。全都给掀出来,更不用说是这两个小毛孩了。
可是陈尧佐却不是怎么想,本想趁着还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时候。就赶紧把他们两个人拉开,可是有一想到自家爹爹临走前的嘱咐。倒是犹豫了一下,可就是这么一犹豫。却是被他听到了那陈尧咨,小时候“陷害”他的事。
这让他如何不能动气,自己小时候可谓是这兄弟三人中。最为听话的,所以娘打他的次数也是最少的。他自然也就对每一次,娘亲打他的情况都是记得十分清楚。以免自己以后再犯相同的错误,自然也对那一次的事情。
记得十分清楚,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以为,真的是自己半夜尿的床。哪里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那两个好兄弟的干的。这让他如何不气,难怪在娘打了他之后的那几天。三弟对他可谓是不时的嘘寒问暖,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要说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本想把这话给圆回来,可是一看到自己身边。那已经隐隐有些像是要爆发的二弟(哥),他就知道看来是来不及把话给圆过了来了。果然这陈尧佐咬牙切齿的向他们两人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向我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啊!”
这陈尧佐给人的感觉,一贯是一个老好人。脸上也是从来都是挂着笑容的,倒是真有几分娄师德,唾面自干的味道。可是他却是也有一个底线,那就是无论是谁。你是骂他也好。讽他也罢,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家人。他一般是绝对不会生气的,可是你若是骗了他。那你就准备好好的接受,他的感化吧!
这陈尧佐的唠叨和说教,可谓是天下一绝。当初曾有一个小孩,在玩的时候。失口骂了这陈尧佐的家人,本来这陈尧叟和陈尧咨。还以为这陈尧佐还是会像以前置之不顾,这当他们准备上去教训那孩子的时候。
却被这陈尧佐制止了,说是他要自己给他点颜色瞧瞧。这陈尧叟两人,也是难得见到这陈尧佐。这番模样。自是答应了下来,因着那时候他们也都不是很大。正是爱玩的年纪,自然没过多久就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了。
可是有一天。这三兄弟上街去买笔墨纸砚的时候。却看到了那原先骂人的小孩,如今竟是变得温顺无比。就算是别人撞到了他,他也会自己先向别人道歉。若不是他在看到那陈尧佐之后。就立马变了脸逃走,那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还要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
自那以后,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也算是彻底的看透了这陈尧佐。他哪里是荸荠。从肉到心都是白的,一点污垢也没有。他那分明是一荔枝啊!肉虽然是晶莹剔透的,看上去那简直就是一个纯良无害的小绵羊啊!又有谁知道,他那里面的核却是又黑又滑。还没有等你捉住他,他就已经把你给黑了。
这让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怎能不为自己的未来担心。毕竟他们清楚。自己兄弟三人中。最会算计人的可是这陈尧佐啊!陈尧叟赶忙向他解释道:“这不是因着娘一向疼爱你吗?若是谁是你尿的床,那娘最多是打几下。若说是三弟尿的,恐怕三弟要一连一个月都不能下床了。”
这躲在那陈尧叟后面的陈尧咨。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大哥的意见,倒是把两人刚才争论是的不愉快一扫而光。其实这陈尧佐心里也是清楚,自家大哥和三弟当初也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谁让自家娘亲打起人来,可谓是出了名的狠。
有一次三弟因想要试试,自己新得到的一把小弓箭。便偷偷的在院子里试着去射那天上飞的鸽子。可是哪里想到那鸽子乃是那城东张员外家养的信鸽。而且那鸽子掉下来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又把娘最爱的那盆海棠花给打破了。
结果那一次这陈尧咨。可是彻底的惹恼了娘亲。娘亲气得是直接拿起,那门栓就直接往那三弟的身上招呼。结果硬是把那门栓给打断了,三弟也是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方才能够下床。自那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这三弟只要一看到门栓。就会忍不住的打颤,一直过了好久才恢复正常。
而且这陈尧咨当初就已经,好几次尿床了。这陈冯氏都已经放出话来,说:“你若是再敢给我尿到床上,你就给我仔细你的皮。”依着这三弟畏母如虎的性子,在发现自己尿床后。自是害怕非常。
这陈尧叟见那陈尧佐还是没有说话,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有心要瞒你,当时我被这三弟的动静给吵醒了。本想告诉你,可是这三弟却威胁我如果我告诉你。他就告诉娘,我在偷偷的画小人书。那什么,二弟大哥对不住你啊!”
说着就想要上去给这陈尧佐,来个拥抱。却被陈尧佐给推开了,说道:“罢了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再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明日我本想着要去那张大先生那里,看看他的一些作品,顺便学习一番。只可惜明日却是轮到我去清扫这书库,真是为难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摇头叹气。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哪里还不明白这陈尧佐的意思。陈尧叟只得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妨就由我和三弟代劳了吧!”虽然语气是十分轻松,可是他那张脸上,却是满满的写着不情愿。就连身后的陈尧咨,也是一脸的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