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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郎果然受到刺激,醉眼迷蒙地看着子夜故作忸怩的姿态,一时间浑身燥热,笑道:“呵呵,一会儿到床上,你就知道我中不中用了。”
这时,敲门声更加急促,门外一个大汉喊道:“快开门,何大人你没有什么事吧?”
子夜故意沉下脸来,瞪着何郎说道:“哼,何大人,难道你我在一起,旁边还得有人听房吗?你有这个嗜好,我可是不习惯。”说完,子夜站起身来,就气哼哼地坐到桌旁。
何郎一见子夜生气,心中爱意更浓,急忙对门外喊道:“哼,喊什么喊,坏了我的兴致,还不给我滚得远远的。”
“是、是。”外面大汉忙不迭地答应着,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过后,外面归于沉寂。子夜不放心,走到门口,轻轻打开房门,外面果然空无一人。
子夜这才放下心来,面带笑容重新走到桌边坐下,脑袋里飞快里转着,怎样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何大人从地上爬起来,跌坐在子夜的身旁的绣墩上,以手支颌,深情款款地望着子夜,柔声说道:“夜儿,你的样子真是爱煞人了。”
子夜伸出芊芊玉手,拿起桌上未动的酒壶,为何大人满上一杯酒,又为自己也倒上一杯,这才笑吟吟地望着何大人说道:“何郎,方才门外有人唤你何大人,想必你当朝为官。不知你的名讳怎样称呼?”
何大人沉吟片刻,双目含情地看着子夜,“夜儿,我也不瞒你,我姓何名晏,字平叔。现在朝中为官。”
“何晏?”子夜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般,在自己本科学历生涯中,好像隐隐记得,在魏晋时代有一位丰流人物,好像叫做何晏。是玄学的创始人,应该是位学者型的才子,没想到自己居然遇上他,而且这位风流人物居然是个gay。
子夜端详着何晏,忽然脱口而出:“傅粉何郎?”
何晏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白皙细腻的容颜灿若夏花,“夜儿,你也知道这个典故?”
子夜正愁没有话题,这下终于找到突破口,急忙又给何晏满上一杯酒,双手递到他的嘴边,柔声道:“何郎,喝下这杯酒,给我讲讲这个典故的出处吧。我可是好奇了很久啊!”
何晏接过酒杯,顺势捏住子夜的纤手,放在唇边轻吻,醉眼迷蒙道:“嗯,夜儿,你的手光滑细腻,宛如少女,真是好美哦!”
子夜急忙收回手来,转到和何晏的身后,伸出小手为他揉着双肩,“何郎,你喝了我敬的酒,不许耍赖,快给我讲讲这个出处。”
何晏被子夜捏得骨软筋麻,闭上眼睛幽幽说道:“夜儿,说来话长,我的祖上乃东汉有名的官宦,因少年丧父,唉!五岁时,母亲被魏武帝收为是侍妾,我被武帝收养为义子。”
“武帝是曹操吗?”
“呵呵,”何晏斜睨子夜,轻笑道:“夜儿,你好大的胆子,这话只许对我说,不然会有杀头之祸。”
见子夜吐了吐舌头,何晏宠溺地一笑,接着说道:“夜儿,你说得正是。武帝就是曹操,他对我甚为宠爱,视同已出一般。七岁的时候,曾想让我改姓,我就在地上化了个方框,别人问我,我就说这是何家,借此来提醒他,我是何氏世族的血脉。”
“何大人,你小小年纪却十分有骨气。放着皇子都不做。”子夜急忙奉承着何晏,心中倒也真是有些佩服他的志气。
何晏听到子夜的夸奖,果然十分高兴,又饮下一杯酒,摇晃着脑袋鄙夷道:“哼,夜儿,你知道什么,我祖父何进大人乃是汉大将军,我们何家出门名门世族,曹家不过是庶族,怎可与我何家同日而语。”
子夜心道:你这个呆子,怎么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何晏又道:“唉,我被太子,也就是后来的文帝曹丕嫉妒,骂我是假子,只给我个驸马的闲职;等到他的儿子明帝,也就是曹睿,更是对我不理不睬。一次,大热天,当着满朝大臣的面,让我吃下一碗热汤面,吃得我汗如雨下,我不得不用袖子擦汗,明帝就在一旁仔细观瞧,终于相信我的脸白是天然而成,不是傅粉而来的,呵呵,这就是傅粉何郎的缘由。
“呵呵,原来是这样,何郎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子夜这句话倒也是由衷而发。
“后来,我索性就放任自己,整日放歌纵酒,聚众清谈,倒也快活自在。夜儿,你看曹爽和司马懿两个托孤大臣,整日里斗来斗去,只有我才有空闲与你举杯畅饮,共尽鱼水之欢啊!”
说到这里,何晏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只胳膊搭着子夜的肩膀,醉醺醺地笑道:“夜儿,我、我们不谈国事,这个世界不知哪天就要天翻地覆,到时候不知是福是祸,我们且到红绡帐中及时行乐吧。”
第2卷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雄雌 看得笃定、k得大方
子夜被何晏拖着,两人跌跌撞撞来到床榻旁,子夜想把何晏扶到床上躺下,自己再想办法逃脱,不料何晏酒醉太深,一头栽向床,子夜力薄,也被何晏带倒,一时间何晏压在子夜的身上,两人四目相交、口鼻相对。
何晏醉眼惺忪,只觉得子夜的呼吸如兰香拂面,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气,面带陶醉地伏在子夜耳边说道:“夜儿,你真是个可人,呵呵,马上让你尝尝何郎的手段。”
说着,何晏就要伸手去解子夜的衣衫,子夜心中大急,暗叫不好,马上就要上演打大片了。
眼见何晏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上下摩挲,子夜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使出全身力气,将何晏从自己的身上推倒在一旁。
由于何晏酒醉如泥,再加上子夜用力过猛,两人的位置一下子变成子夜伏在何晏身上,何晏有些头晕,勉强睁开眼,却见子夜坐在自己身上,两只手还撑在自己的胸前,吃吃笑道:“呵呵,夜儿,没想到,你、你还有这一手。好,今日我酒醉无力,就让你在上,我再下。”
子夜无语,心道:呸!你想得到美,我才没工夫陪你演大片呢。
“夜儿,你还等什么,快些啊,我好困。”何晏的声音越来越低。
子夜眼珠一转,知道自己再撑一会儿,就有机会脱身了,急忙没话找话道:“呵呵,何郎,我来给你宽衣,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子夜故意磨磨蹭蹭去解何晏的衣扣,何晏确实困得厉害,喃喃道:“快些啊。”
“何郎,我有个疑问不解,你即是世家子弟,又才貌双全,多少女子趋之若鹜,为何你偏偏喜欢男子,不戏娇娘呢?”
“嗯,”何晏苦笑一声,“夜、夜儿,我实话告诉你,我是驸马,是曹操的女婿,金乡公主的丈夫。我身边要是女子多了,就是对公主不敬,呵呵,我索性不要女人,专爱少年,也不枉做回丰流名士。”
子夜突然想起哥哥曹芳,急忙问道:“何郎,你方才说,曹丕父子对你不公,那现在这个小皇帝曹芳,对你好些吗?”
何晏伸手摸了摸子夜的面颊,喃喃道:“夜儿,你的问题真多,这个小皇帝今年才十八岁,从小八岁就登基,一直靠曹爽和司马懿两位托孤大臣辅佐。这孩子原本聪明可爱,可是架不住曹爽不教他学好。听说,小小年纪就知道床底之欢,整日和嫔妃、宫女取乐。这样下去,恐怕江山不保,性命都堪忧啊。”
啊!子夜心中一惊,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一共只有三个最亲近的人,秀荣和秀嫣两位忠仆,再有就是孪生哥哥曹芳。虽然曹芳做了皇帝,可生杀大权却掌握在两个大臣手中,这一旦民不聊生,乱世枭雄乘机改朝换代,这皇帝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唉,这可怎么办呢?子夜有些踌躇,有机会还真想见见曹芳,好好劝慰他一番。
子夜伏在何晏身上沉吟半晌,也没想出了个好办法,耳边却传来轻微的鼾声,低头一看,原来何晏已经支持不住,昏昏睡去了。
子夜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蹑手蹑脚地向门外走去。轻轻关上房门,子夜长吁了一口气。环顾左右,见四下无人,子夜漫无方向地向园中走去,一路上无暇欣赏园中美景,只是挑些僻静处走,希望能够找到出口。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子夜还未走出牡丹园,心中喟叹真不愧是京都第一大院,这里的规模实在是大啊!
子夜走得脚软,又怕何晏醒来,告知老鸨,派人追捕自己,只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走乱撞。月光下,只见不远处有一座挂着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