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忖半响,他才保守地开口。“若才能,那是没问题的。仔细来,明遥获罪也是他爹触犯法律,如果明遥需要保荐人,下官可以帮上一帮。”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有着超龄的冷冽决绝,抿唇一笑。“真有那一天,我必定谢过梁大人卖的人情。”
梁让亲自将秦长安送到正门外,她挥挥手。“大人请回吧。”
“郡主慢走。”
她矮身坐入轿,出了一口恶气,心情自然舒坦,嘴角无声上扬。“翡翠,去醉仙楼吃饭。”
正在醉仙楼里忙活的夜清歌无意间看到门外停下一顶浅青色轿,轿徽再熟悉不过,他赶紧到门外迎接,笑容绚烂。
“郡主可终于被我盼到了!”
“新掌柜当着如何?”她挑眉,打量着,他依旧一袭花衣,但少了脂粉气,那张脸妩媚阴柔,疤痕褪的很浅,依旧是个拥有难得一见美色的男。
“郡主这是来查岗了?”他抱怨一句,却又殷勤地扶她上楼。
“你可是醉仙楼的门面,也是我亲自挑选的,别给我丢脸。”她直言不讳,有着自成一格的洒脱。
“清歌把郡主当成再生恩人,到老死的那一天,都会回报郡主的恩情。”夜清歌语气透着诚恳。
她笑笑,不吝赞许。“夜清歌,你是个现实精明的人,你这辈报答我,我就信你一回,你要下辈,我就嫌你油嘴滑舌了。”
夜清歌眉眼一弯,更显妖娆,要比现实精明,哪里比得上她?以前讨好主顾是迫于生计,但如今却是讨好心仪的女,他心情畅快愉悦,满脸挡不住的喜色。
“醉仙楼台面上的东西,你做的很好。至于台面下的,可别辜负我的期望啊。”她转动着手里的茶杯,如今她已经不缺财富权力,更需要心经营。
醉仙楼看起来是一般酒楼,暗中却是她的消息库,皇城的线索情报,经商的也好,朝政大事也好,她全都想要一手掌握。
“上黄金鱼,这两天厨刚研究的菜色,给郡主尝尝鲜。”夜清歌招呼下去。
明遥出现在雅间,秦长安已经见怪不怪了。
“去了一趟听风楼,把分店的账也结了,回来的路上瞧见郡主的轿——”他的嗓音清冷。
“不用解释,过来吃饭吧,菜刚上。”她盈盈一笑。
夜清歌本来好不容易能伺候秦长安吃顿饭,看到几个月没见的死对头明遥,满目怨怼,挂着脸下去了。
明遥不客气地坐下。“郡主的心思实在活络,就连我这个枕边人也不知道醉仙楼是你名下的产业,更不知夜清歌成了你的心腹。”
“难道我需要事事跟你报备?”她似笑非笑,眼神却有些冷漠。只是看到她在醉仙楼吃饭,他就能猜出这么多。对于明遥这抽丝剥茧一点就通的脑,她还是有些忌惮。
聪明是好事,但太聪明如有神助的话,可就容易令人防备了。
她分明还笑着,但笑容没了温度,宛若天际一轮明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那一刻,明遥不无恼怒,都半年过去了,她还是顽石一般不肯交心!
“郡主给我的牡丹花根成活了,开春就能开花。”
“真的?”她眸一亮:“阿遥你果然有两把刷。”
明遥定定地凝视着她,这般灵动这般鲜活的表情,眸清灵,红润的嘴角挂着笑,一时间早已胜过天底下的绝色丽人。
“我这就让工匠在别庄建个琉璃花房,把那些牡丹花放进去,再过几个月,想必北漠的权贵都要来赏花。”她笑着拍掌。“就叫牡丹坊吧,你看如何?”
他笑着点头,“郡主要赚多少银才满足?”想起她年少时就是个守财奴,不禁暗自好笑。
“我如今拥有的银,别这辈,就算下辈也用不完。不过一切胜在有趣好玩,跟缺不缺银没啥关系。”
他突然没了笑。她喜欢新奇,崇拜自由,是性烈的野马,是山间的野花,唯有天地精华才能把她浇灌的快意逍遥、绝艳美丽,一旦画地为牢,她只会拼命反抗和默默枯萎。
他过去总认为是她不识抬举,他那么宠她,皇的麒麟玉都赠予她一个女人,她为何还满脑要逃离?
原来,这才是夏虫不可语冰!
“我刚去见过梁大人,他曾经看着你长大,念着往日情分,若你有心归于仕途,他可以提拔你。”她没留意明遥的心思,自顾自地。
明遥沉默许久,沉声问。“你挑选郡马的标准是什么?非要为官?”
秦长安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性别扭的男人倒是把她看的很重,什么事都要往她身上兜。
前两天她就提了一句郡马,者无意,听者有心。
“就不知北漠皇室容不容得下我一女占两夫了。”她一笑置之。“到时候有了郡马,阿遥你能甘心做么?”
面对这么赤裸裸的话题,他不再怀疑还有什么话她不敢的了,他做?他做什么?!
正文 036 只有你敢说我自作多情
,!
感受到明遥身上散发浓烈的怒气和不悦,她笑容更加灿烂,直觉想要捉弄他。“你这坏脾气可要改一改,别到时候因为争宠而打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阴沉之气强压下,哭笑不得,心中千百种滋味,瞬间涌上来。
“这世上不见得能再找到一个男人,能有我这般的耐心,郡主岂会轻易跟人掏心掏肺,交托一生?”
“是是是,阿遥,你这样的,打着灯笼也难找。”她漫不经心地附和。
明遥的视线依旧锁住她,她眼底摇曳的光芒,双颊粉嫩宛若珠光,一身豁达从容,自在的那股味道,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模仿的。
“别对我太着迷,否则,失了心,我可不负责。”她宛若看穿他炙热的情感,朝他眨了眨眼,戏谑道。
因为她这个俏皮慧黠的动作,明遥没来由地下腹一紧。
只是对她着迷吗?简直是中了她的邪!
回到郡主府,秦长安一会儿逗逗白虎,一会儿喂喂灵隼,乐不可支。
明遥倚靠在一旁看着,她的勇敢令人印象深刻,哪怕知道身世后,也不曾自怨自艾,伤心苦恼。
圆滚滚的灵隼如今已有手肘长短,身上的毛色也跟幼鸟的灰白不同,翅膀窄而尖,上嘴呈钩曲状,背青黑色,尾尖白色,腹部黄色。
虎头每天吃肉,自然长的更快,皮毛光滑柔软,一双吊睛霸气冷傲,金铜瞳孔威风凛凛。
吃完晚膳,她又把自己关在屋,寻找金梅的解毒办法。
深冬时节,夜风拂过,沙沙作响,她的剪影映在窗户纸上,她低着头在看书,随着灯火摇曳,整个气氛显得很温暖。
白虎卧在她的脚边,睡得正香,尾巴惬意地一下一下打着地面。灵隼则单脚站在笔架上,歪着头,看着主人合上药书,开始研磨药粉。
“都半夜了还不睡。”明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以为解毒这么容易?越是阴狠的毒药越是难解,少的要试十几次,多则三五十次。”
一双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僵硬的肩膀,他轻柔的按着,实则有着舒服的力道,她眼神软下来,回眸看他。
“也许到天亮就能有结果,你要陪我吗?”
“我还以为郡主眼里只有这两个畜生呢。”
她笑了笑,脸上的疲倦有些消退。明遥的性矛盾扭曲,可不知不觉,她居然也有了一套相处之道。
“阿遥,你呀,这么别扭,又有点可爱。”
姑且不去听她乱七八糟的话,什么别扭什么可爱?是用来形容他的吗?可是偏偏此刻室内气氛平静暖融,他又笑了,像是逗弄她般,捏着她的面颊肉,语气饶有兴味。
“那要考虑把我提为郡马吗?”
她微微一愣,两人虽有男女的缠绵,却没有这种亲昵的动作,好似他们相恋数年,培养出恋人的默契和眷恋,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全都是饱含情意的。
怎么会呢?她触及他那双眼,眼里的一丝宠溺,飞快闪过,却被她成功捕捉。
他轻轻摸着她的青丝,发色虽淡,不再是印象中的黑丝绸缎,但柔软的触感好似美丽海藻,摸的顺手。
“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她问,他对郡马这事念念不忘,可见不是一时所想。
“我向来知道自己在什么,就怕郡主总是跟我装傻。”他目光灼灼,眼角掠过笑意,语气却有些强硬。
郡马是她的正夫,后院人地位卑微,就像是男人的妾,一个不喜欢就可以被送出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