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不曾察觉,秦长安险些被一口汤呛到,故作阴沉地看向翡翠。“真该给你找一门亲事了,你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后谁敢娶你?”
翡翠嘻嘻笑着,讨好地说道。“好主子,奴婢陪您去院子里走两圈消消食,肚子里积食了,待会儿可难受了。”
秦长安忍俊不禁,最终还是禁不起她的软磨硬泡,去院子散步,走了一会儿,她看似随意地问道。“翡翠,我是不是还是太瘦了?”
过去她虽然也是纤瘦的身段,但凹凸有致,该有的都有,她并不看重这些,加上身子比一般的女子还要强健,很少生病,总显得精神奕奕,活力满满。
但自从清醒后,她照过一次镜子后,就再也不想主动照镜子了,她见到过许多病人,瘦得脱了相,是极为难看的,宛若一朵很快要凋零的花儿。为了让她醒来,龙厉曾经在昏迷的她身畔塞了龙凤胎,想用母子的心灵感应牵绊住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但等她醒来后,他却固执地不让她亲自喂养孩子。
她没再跟他唱反调,毕竟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身子受到重创,更别提心口那一道更是凶险,整个身体都被掏空,奶水少得可怜,又如何能有余力哺乳?
翡翠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娘娘已经许久没照镜了,身子已经跟过去差不多了,您不想穿以前那些宫装,担心穿着显得空荡荡的。您如今总做劲装打扮,反而更显得英姿飒爽,奴婢觉得很好看。”
“就你嘴巴甜。”秦长安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宫装自然华美,但很容易曝露一个人的缺点,像她前阵子瘦的跟一块铁板没两样,前后一马平川,完全不适合。
再加上宫装层层叠叠十分繁琐,不适合静心养病的自己,她就穿起了劲装。毕竟劲装利落,男女皆宜,就算她身材干瘦,宛若没长好的少年郎也无所谓。
陪着主子进了内室,翡翠跟秦长安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知趣地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龙厉正站着擦拭湿漉漉的长发,已经擦得半干,才看到秦长安回来了,他眯了眯黑眸,将手里的布随意一抛,嗓音透着几分磁性。“回来了?”
“嗯。”秦长安浅浅一笑。
他像是优雅又残酷的猎食者,朝她一步步走来,全身赤裸还湿哒哒的,神情高傲地仿佛这一切天经地义。
当龙厉两条手臂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秦长安只能撑大美目瞪着他,恨不得整个人嵌入墙里。
那一刻,不知为何,她居然想低头,避开这样火辣辣的视线。
按理说,他们已经当了三年多的夫妻,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头一低,才更加恼火,不经意发现垂下视线,也会看到不该看的。
他的喉结滚动,把那股被压抑的烦躁解读为愤怒。她把长发束起,单单用红色绸带扎起,身上一袭红色劲装,潇洒明艳,勾勒出她渐渐恢复如初的纤细腰身和哺乳期的愈发明显的胸前丰满,更别提衣领很低,露出了一截洁白如玉的脖子和美好的锁骨。
她怎么能这么招摇过市!即便是在宫里,也不尽然没有其他男人的存在!他更希望她穿着眼前的宫装,华美又端庄,衣领也高,腰线也没有这么明显!可是,前阵子的她,的确不适合穿宫装,他明白她的心思,便允许她在宫里随意一些,只是如今她的身体好了,这一身劲装也带来了不同以往的诱人感觉!
死死地盯着那一截白玉般的脖子,他恨不得在上面咬一口,狠狠的。
“明天开始还是穿宫装吧,实在尺寸不合适,找宫廷裁缝过来修改。”他的心情很矛盾,虽然秦长安做劲装打扮也很有风味,让人眼前一亮,但总会让他想起那个诺敏也是这般的装束,他就有了逆反的想法。
没人知晓他内心深处的抵触,迫不及待要把她跟诺敏区隔开来,不能让她们的行为举止越来越相似,更不想她活的越来越像另一个人,纵然那人曾经是个伟明显赫的女将军,他亦不能答应。
又来了。
秦长安险些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越来越喜欢从头到脚管着她了,自然颇有些不耐烦。“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朕是你男人,朕不管你,你还指望谁管你?知道的你是皇后,不知道的还以为宫里来了一位江湖侠女,你的伤已经痊愈,不穿宫装的确跟你的身份不匹配。”他的语气半真半假,虚实难辨,自从秦长安清醒后,他们夫妻之间时不时会冒出一点小口角,他发现一旦他越是霸道专制,她对自己的腻烦反而会更加明显,因此,只能用说笑的口吻,试图缓和彼此之间的气氛。
“三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就在龙厉俯下身子,解开她腰际的红色腰带,她的眸光一闪,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到他肌肤上滚烫的温度。
龙厉短暂地沉默了下,脸色显得冷淡几分,他没有更加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抚摸着她眼下依旧光洁白皙的双臂。
诺敏当真是离开了吧,连带着裴九都在青天监安静地不像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长达半个月之久……
但凡诺敏还对秦长安的身体或者意识造成一丁半点的影响,他都无法放任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发生亲密关系。即便他是个有正常需求的年轻男人,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么多天都没有碰她,只因他有洁癖,对感情的洁癖更加严重,他不想拥抱除了秦长安之外的女人。
第五卷 傲视天下 073 儿子坏了好事
“三天前宫中有宴席,我没有参加,你喝了酒,结束宫宴的时辰太晚了,就没到栖凤宫来打扰我,所以在你的寝宫过夜,可有此事?”秦长安拉了拉衣裳,坐起身来,站在龙厉的立场,她实在不该在这个你侬我侬的时候打断他,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这一刹那,仿佛所有的遐思都没了,他面色一整,半坐在床上,面对面地看向她。“都让人把嘴给朕封死了,你还是听到风声了。”
他冷漠的模样,气势凌人,这些年龙厉的外表几乎没有变化,二十六岁的男人,因为她的喜好而不曾蓄胡,看上去依旧年轻。
此刻他的衣袍敞开着,露出精实的胸膛,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带着三分湿气,即便里头掺杂了十几根银丝,依旧无损他过分出色的皮相,比起半个月前,他那副为爱沧桑的神态也早已一扫而空。
因此……才有人不甘心,趁虚而入吧。
她的眼神一暗再暗,听的他用一如既往的清滑嗓音说话,不带半点感情。“不过是区区一个宫女,死了就死了,跟死了一条狗没什么两样。”
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她听到的是,龙厉在那个晚上回了寝宫,屋内没有掌灯,他略有酒醉之感,也就懒得再喊人进来服侍。只是一掀开被子,里面却躺了一个女人,他当下就觉得不对劲,当即下床点亮蜡烛,一看到床上的把人拖了出去。
女子的长相极为陌生,脱在一旁的衣裳却是宫女服,他当下脸色铁青,怒不可遏,抓着对方头发把她摔到地上,让外面的侍卫把人架了出去。
那名女子知道事情不成,反而惹得皇上龙颜大怒,自己马上小命不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而当着几个侍卫的面,哭天喊地,说自己绝不会告诉皇后娘娘的,求皇上不要杀她……
这样的说辞,无非是让人误以为皇上当真在酒后对她做了些什么,纵然不是皇上有意为之,甚至可能是因为喝醉了而把这女子当成是皇后的替身,发泄过后却又翻脸不认人,想杀人灭口。
龙厉本来就在气头上,如果这个宫女只是想要得到天子一夜宠幸而成为后妃,他至多把人打个半死而驱逐出宫,以儆效尤。但小小年纪就这么多心眼,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抹黑他,造成既定事实的假象,逼迫他如她所愿,这样心思复杂的女人,他怎可能放她一马?!
这么一听,自然连给对方留个全尸的想法都瞬间消失了,他不怒反笑,然后,下了命令。
先把对方打三十板子,不让她直接咽气,连夜送去京郊之外当军妓。送到京城的青楼,说不定运气好了还能遇到达官贵人,能捞到好日子过。军妓则不同,同样是出卖皮肉,军妓就算一晚上接待十个男人,也得不到一个子儿,因为成为军妓的女子,多半都是戴罪之身,她们是一辈子没有自由可言的。而且,跟青楼的花娘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