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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就连怀里的女儿都无法吸引龙厉的视线了,他把女儿放入摇篮内,脸上的笑无声沉下。
“每次都是这样,想要戏弄别人的也是你,一旦计划失败,翻脸比翻书还快。”秦长安气定神闲地吐出一句,说话间,龙厉的手紧握着她的,两人手指纠缠。
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想要把手缩回,可是龙厉却更加用力地握住,她的心口顿时热了。
“爷可没戏弄你,人都到京城了……据说对方楚楚可人,是个美人。”他的双目灼灼如火,眼前的秦长安虽然衣着整齐,但白色绸衣贴着她柔软的身躯,之前那颗大的骇人的肚皮已经彻底不见,身上的丰腴也一分分消减,相信再过个把月,就能恢复成原本的纤细身段,玲珑身姿。
衣襟虽然不曾松开,但衣领略微敞开,领口有些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不难看到她胸前的一抹凝白,在坐月子的时候,为了方便喂养两个孩子,她常常不穿肚兜,对于男人而言,这种若隐若现的画面,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勾引,令他下腹紧绷。
秦长安满脑子都是这件事,不曾留意到龙厉心中的情绪变化,佯装无事,淡淡一笑。“小周国为了讨好皇上,连先斩后奏的招数都用上了,既然如此,皇上就成全他们吧。人来都来了,总不能让这位十八公主连她义兄的面都不见,就失望而归吧。”
龙厉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一把封住那张得理不饶人的红唇,若他再继续纵容下去,她恐怕要说出让他更加恼怒的话来。
好似故意为了惩罚她一般,不但吻的粗暴激烈,大手还钻入她的衣襟内,用力一抓,她当下痛的皱眉,他马上松了手,力道改为温柔缠绵,吻的她满脸绯红,宛若桃花面,实在动人。
“既然皇上不想见她,那就让臣妾来会会这位十八公主吧。”她在心中叹了口气,最终她这位悍妇,还是要粉墨登场,这个黑心肠的男人,总是要用各种桥段,时不时地提醒她是金雁王朝的皇后这个身份,为他驱赶狂蜂浪蝶也是她当妻子的分内事。
没办法,既然又要演戏,那就上吧。
龙厉这才满意了,薄唇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大手从她的衣裳下摆抽出,暧昧地搁在她的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游离着。
“皇后果然宰相肚里能撑船,如此大度。”
一把按住试图落入她腿间的手掌,秦长安美目怒瞪他一眼,示意他别动不动就来惹他,语气愈发思绪分明。
“小周国想让他们的公主当皇上的义妹,也要臣妾过目后,觉得她有资格才成。能攀上这层关系的女子,必定要过臣妾这一关,当然不能是中庸之辈。否则,何必给小周国这么大的脸面?再说了,宫里虽然不少一双筷子吃饭,却也没道理养一个闲人。”
龙厉颀长的身段朝她倾着,皮笑肉不笑:“如果十八公主当真是个有才华的女人呢?”
“那就留下来啊,给皇上当——”她咬牙切齿地拧了他腰肉一把,狠狠地说道。“当妹子。”
“朕不缺妹子。”他靠的更近了,秦长安的力道不小,但或许腰部被她攻击的次数太多,早已麻木,甚至不觉得疼痛,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往下腹另一个地方涌去,实在是不应该啊。
“皇上可是缺女人?”她愤愤不平地反问。
“总算憋不住了。”端详着秦长安愤怒的小脸,他忍不住地轻轻捏捏她的双颊,更觉得她跟女儿长得相似,不由地眼神放柔。
他就是想要逼出秦长安对他的在乎,虽然这样的戏码不是头一回了,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腻烦,相反,这其中的乐趣,只有他能够体会。
“就算要退货,也需要一个由头吧,小周国不过是王朝的属国,只要有个充分的理由,此事掀不起大风大浪来。”秦长安不再陪龙厉拐弯抹角,直接把话说开。
她完全不在乎对方派来的女人是何等的人物,就算是天仙下凡又如何?她从不认为她是天姿国色的容貌,要说美貌,龙厉自己就长的极好,从小就在后宫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美人,若只在意女人的美色,她绝不会被他相中。
只不过,小周国的这个举动,多少还是让她觉得糟心。毕竟,她此刻还在坐月子呢,小周国就急不可耐地送人来了,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她算是记恨上了。作为一个属国,乖乖进贡就行了,把女人当成贡品,往君王榻上送。怪不得这世上天子多风流,或许有人不是本性如此爱美色,这种进贡的行为一日断不了,男人绝不会懂什么叫洁身自爱,什么叫做一心一意。
龙厉沉默了会儿,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秦长安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心中有些不太舒坦,眼下真是多事之秋啊。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狐狸般狡猾的微笑。“朕喜欢你刚才的样子,像是个捍卫自己领土的女王,很霸道。”
她眯了下美目,敢情他刚才一声不吭,就是因为喜欢看戏,喜欢看她一副见不得其他女人对他垂涎三尺的凶悍模样!
“皇上是臣妾一个人的领土吗?”她的眼神过分清亮,不依不饶地反问。
“就看皇后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了。”他加重语气,表明自己的心意,玉器般漂亮的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肚皮上,语气神情格外诱人。“只要皇后愿意,就算把朕一个人吞下也是而已的,朕欢迎至极。”
“啪”一下,她打落那只手,秦长安没好气地说道。“男人都喜欢这种柔美的小百花吗?之前的楚白霜也把你兄长迷了那么多年,你若是也要走跟他一样的老路,说明你们俩当真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弟。”
她气的不轻,龙厉却笑了。
真是不明白为何他笑得那么讨人厌?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揣摩,但她却没有耐心去解读。
果然是爱之深,每个人都会变成输不起的可怜模样吗?她之所以从不担心会有一个劲敌威胁她如今的地位,从不担心有一次龙厉不是捉弄她而是真正的试探,从不担心龙厉会喜新厌旧爱上别人。
她成竹在胸,她不怕新人,那都是龙厉宠出来的,他给她无穷无尽的包容和情爱,但凡有人敢动她的念头,他一定要把对方挫骨扬灰。
若是有一天,他收回了对她的纵容,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渐渐变淡吧。
她摇摇头,不喜欢自己这幅伤春悲秋的心态,她一向对自己很有自信,她不逞强,但自己想走的路绝不会半途而废。
感情,也是如此。
深夜。
龙厉躺在秦长安的身边,全身上下都不好受,明明不再是懵懂的少年,更不是新婚夫妻,他却有种干柴烈火的感觉。两人共用一条锦被,静静地窝在被子下,不说话,也没有身体上的接触,可是她对他仍然充满诱惑。
很快,耳畔就传来秦长安均匀平静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就在他们不久之前刚刚结束那个十八公主的敏感话题之后,她居然一沾上枕头就睡死了?当真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世上的女人像是豺狼虎豹,想要把她的男人抢走,占为己有吗?
她对他,是不是太放心了?
一方面,他的确有很多恶习,偏偏没有沾花惹草的这一项恶习,一颗心全都给了她,又如何分给别人?她如此信任他,本是没错。可是另一方面,两人之中,似乎他才常常为其他男人对她的欣赏或者倾慕而吃味,她却很少吃醋,是否太不公平?
这么想着,他侧过身子,看向她的睡颜,她睡得很沉很沉,可见早已习惯跟他同床共枕,对他早已放下了防备。
他抬手轻轻覆在她白嫩的脸上,指腹轻柔地抚着她柔软的唇瓣,昏黄的烛光下,她饱满的红唇呈现出诱人的光泽,好似一朵在夜晚悄然绽放的玫瑰,让他有吻上去的冲动。
好不容易克制住,却又不经意瞥到她单薄里衣领口的那一道沟壑,视线一窒,将近两个月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渴望再度被撩拨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想打扰她安睡,但此时此刻,他却真的很想要她。
缠绵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在睡梦中没有戒备,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薄唇不断地往下移动,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
当他在她胸前不断地烙下属于自己吻痕时,她亦不曾苏醒,龙厉浑身的那股邪火更是烧的旺了,一开始是不愿吵醒她,可当下觉得难道他的撩拨对她已经不起作用,就算睡着了,这么大的动静,她也理应有些反应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