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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安拉过他的手,把人重新拉回床上,给他脱下刚穿好的靴子,臂膀亲昵地揽住他,白色长裤下的修长美腿圈住他的窄腰,像是一只猫儿攀在树上的姿态一般。
他顺势往下倒,躺在铺着红色锦被的大床上,手臂自然而然地拥住正在猛烈攻击他的娇软身躯。
没错,就是攻击。
此刻的秦长安,仿佛成了一个小猎人,而他这头庞大的丛林野兽,就是她此刻最大的目标,她要把他拿下,而他,也乐见其成。
她在他的唇上,身上点火。
他张嘴、探舌,于她激情交锋,没享受多久就忍不住夺回主权,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恣意且痛快淋漓地交缠着。
这是她要的,一直就要她要的!一个一心一意,既然爱上了就要爱到底,对彼此的感情负责,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的丈夫!
半个时辰后,龙厉把疲惫不堪的女人拥在胸口,五指懒洋洋地穿过她一头渐渐有了黑亮光彩的长发,一脸吃饱喝足的餍足。
虽然他还是不敢大意地在她身上宣泄,不过,房事的确有五花八门的方式可以让人享受欢愉,他的眉眼之间已有情欲卸下后的淡淡魅惑,嗓音略微发哑,传到她的耳畔,又令她一阵酥麻。
“没本事就不要来勾引爷,就不怕爷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秦长安瞥了旁边的男人一眼,那双黑眸邪魅又冷厉,幽幽地像是要吸食人的魂魄般,一头黑发如墨般披散在羽毛枕上,更衬得此人白玉如雪,实在是清艳至极。
激情之后的龙厉,当真是换做了另一幅面貌,又艳又妖又俊,看得人满眼倾慕,满心澎湃,难以压制心中的激动。
多好啊,这样的龙厉,却只有她有机会看得到。
龙厉坐起身来,喉头微微一动,手掌拂过她洁白的脚腕,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双腿上,她的玉足实在是秀气,他的脚八成有她的两倍大,让他觉得自己很强壮。他是大男人,而她是小女人,但是他们的身体却越来越契合,那种乐极升天的滋味,也只有在她身上他才能尝到。
越是这么想,越是心痒难耐,越是有些病态。
“这儿还是很平坦,没想到里面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龙厉流连忘返地抚摸着她依旧平坦看不出任何曲线的小腹,眼神掺杂了几不可察的一丝柔情。
一年前,他迎来了自己跟秦长安的第一个孩子,而之前,他们一度认为秦长安很难有孕。
一年后,他迎来了第二个孩子,这样的进度,已经比他想象中的更快了。
反观龙奕,枉费他身边有十几个后妃,至今也只有一个眼瞎的大皇子龙川为他送终,而他一开始早已做好娶了秦长安却没有子嗣这件事,上天反而给他们送来了一个惊喜,这叫什么?
或许是,他对秦长安的爱更简单,更纯粹,无关子女,他当初看中她,就只是要她这个人罢了,渐渐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谓外人看上去顺遂的人生,其实是自己一个个选择积累起来的,如果他因为在北漠就得知秦长安很难怀孕的消息之后,打了退堂鼓,又如何能抱得美人归,甚至拥有令人如此满意充实的生活?
“起来吧,该饿了。”他摸了摸秦长安桃花般的面颊,两人至今不曾打开房门,已经到晌午时分了,就算外面站着的是傻子,也该清楚这对帝后在里面忙活什么好事。
如果秦长安没怀孕,体力好,他大可关起门来,折腾她一天一夜也没关系,不过龙厉早已当过一次爹,知道她的眼底已有疲态,应该是时候让她好好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她浅浅笑着,张开双臂,任由龙厉给她穿衣,先是月牙色的肚兜,双臂穿过她的细腰,修长手指在她的背后系好系带,继而是套上亵裤、里衣里裤……
他们是一对多么奇怪的夫妻?身为天子,却不让任何人近身服侍,只能容忍她帮他更衣,而她这个皇后,反而能得到天子的亲自伺候,亲力亲为,幸好史书上不必记载这些夫妻之间的私密小事,否则,他们定会被后人评判为一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葩吧?
洗漱之后,两人坐在桌旁,心情大好地用了午膳,此时慎行送过来一个金色的方形锦盒,龙厉的眉眼之间染上几分笑意。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第五卷 傲视天下 011 特别的新年礼物
她垂下眼,打开锦盒,盒子里铺着一层柔软的红色绸缎,中央摆放着一只戒指,黄金铸造,中央镶嵌着一颗蚕豆大的黄色琥珀,
这世上的琥珀,跟普通的宝石还不太一样,较为特别。琥珀分为两类,里头没有杂物的,是最普通的一类,在市场上也仅为平价的首饰。若是琥珀里镶嵌着其他的东西,比如花草鱼虫,由于是几百年才能生成这种罕见的宝贝,喜爱收藏琥珀的,往往就爱高价买进这些珍宝,毕竟它们每一颗,都是上苍的恩赐,是独一无二的。
这颗黄色琥珀,也是如此,不过,里面恰巧是一朵半开的桃花,琥珀形成的那一瞬间,必然是这一朵桃花正在绽放的日子。
不得不说,琥珀宛若金色的酒液,将桃花包裹着,几百年之后,这朵桃花就被永远地封存在了琥珀之中,依旧保留着粉红的颜色,连里头的花蕊都细致可见,花瓣没有半点破碎。
因为自然的关系,这朵桃花永远都不会风干,更不会凋谢,就这么被完好无损地保存在琥珀之中,成为一个神奇又稀有的珍宝。
将这枚戒指反复观察,不但这颗镶嵌的琥珀美的十分独特,戒指反过来,琥珀背面有一层镂空图案,也就是说,这枚戒指下面还有藏东西的空间,当然,这些东西必然细小又紧迫。
一个念头,在自己脑海飞快划过,这枚戒指不但好看,还适合在背面藏毒。
并非坐在天下女子都艳羡的位置上,这辈子就能安枕无忧,防人之心不可无,行事越是谨慎,越不容易被人设计。
秦长安不假思索就把戒指带上了自己的无名指,戒圈大小正好合适,她眸光清澈发亮,唇角上扬。“好看么?”
“爷亲自挑选的,能不好看吗?”龙厉笑着握住她的手,认真欣赏着,淡淡启唇:“寻常的珠宝首饰,你从不上心,难得你喜欢,戴上了,就不能再脱下来了。”
闻言,她朝着他粲然一笑,栖凤宫里的金银珠宝,实在不少,光是装满皇后行头的各种首饰盒子,就有整整五大盒。
可惜,这么多首饰,已然成为翡翠帮她梳头的最难难题,偏偏她不喜欢把自己打扮成插满糖葫芦的稻草堆,难不成金光闪闪才能彰显出自己的高贵身份?
再者,她也只有一个头颅,而她认为一个人的脑袋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才该小心保护,何必每日珠玉环绕,压得脖子都快断了?
但凡不要出去见人,她只需要一只简单的发簪就能束发,其他的首饰再好,也就派不上用场了。
她挺喜欢龙厉给她的礼物,正如先前他赠与她的那支萤石所做的流云簪,她至今还常常戴在发上。而这枚戒指,不见半分俗艳和珠光宝气,反而因为这枚琥珀的特别而令人爱不释手,说到底,能让不爱这些冰冷华贵的首饰的她真心喜欢他的礼物,不是因为这些礼物的价值,而是因为龙厉的用心。
“我从未见过这么独特的琥珀,这有什么讲究吗?”
“这世上有一群人玩琥珀,琥珀里头的东西,以及外面的色泽,才是定价的标准,在他们业界,这种被琥珀包裹在其中的花朵,就叫做永生花,因为永远都保留在花开不败的姿态。”龙厉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依旧轻轻拂过她纤细指尖,意味深长地睇着他。“爷买下这枚琥珀,不只是因为它特别,更因为永生花这个名字,像极了你,也像你我的感情。”
“永生花……”秦长安噙着一抹笑意,低低地念着这个名字,他的意思不难解读,或许花颜跟感情都一样,有开必有败,可是他却说她在他眼底是一朵永不凋落的花,他们的感情也是永远都不会褪色,枯萎……
正如龙厉所言,她戴上了,听他说了这块琥珀的名字,就再也不想脱下来了。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承诺。
“爷,人到了。”慎行就在此时,又进了屋,朝着龙厉禀明一句。
龙厉下颚一点:“把人直接带过来吧。”
看着他们毫不避讳的举动,秦长安不由地有些好奇:“什么人?”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