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郡主?”总捕快问道。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个男人,他四十开外的年纪,个不高,最喜欢穿金戴银,一身浮夸的华丽……他正是臭名昭著恣意妄为的曲国舅。

    但此刻,他再也嚣张不起来,石块尖锐的棱角刺入他的脖,染上大片新鲜血花。不难想象当时他从马上被摔下,由于巨大惯性往前冲,栽在石块上,脖上的脉搏被刺穿,来不及挣扎就死了。

    他那双常常瞪人的眼睛,此刻也暴突着,好似对这一笔飞来横祸满心怨恨。

    “死绝了,搬回去吧。”她直起腰,掏出丝帕擦了擦手。

    曲国舅有个皇后姐姐,目中无人,常常当街纵马,惊扰百姓,朝中也有不少人看不惯他的野蛮。

    谁能想过他竟然就死在纵马上?也算死得其所?

    只是这样一来,画舫沉水一案,就更难找出背后的主使者了。

    秦长安的眼底染上一抹凝重,走过那头骏马的时候,却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她狐疑地望了一眼,天桥下没有花草,更没有往来女,只有几个威武的捕快在办事,哪来的花香?

    她驻足,骏马依旧不安地踏着步,喘着粗气,好似很亢奋……

    想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她随即转身上了轿,突然天色转暗,她摸着自己的左腿,冷声。

    “白银,让轿夫快点,又要下雨了。”

    一场雨后,想必天桥下的那些血迹,也会被彻底冲刷干净。

    曲国舅一死,大快人心。

    秦长安前脚刚走入屋,雷声哄哄,狂风大作,两天连着下两场大雨,在北漠简直是太稀奇了。

    天亮后,雨势渐渐了。

    明遥望向面前那紧闭的房门,如今已经是晌午,秦长安向来勤勉,很少散漫懒怠,她也会赖床吗?

    床上的女依旧睡着,只是脸色憔悴,她在梦中烤着火,暖烘烘的火焰让她心生惬意,嘴角漾起一抹笑弧。

    张开双臂,她贴着那暖意的来源,脸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

    明遥垂眼,望着怀里的女人,抱到她的那一瞬间,让他怀疑他抱到的是个冰块……白银她每到来月潮的时候就不能出门,整日窝在床上,不许有人打扰。

    当她冰凉的秀足贴上他的腿时候,他不禁下颚绷紧,压下那阵钻入肌肤的寒意,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手掌从她微敞的里衣下摆探进,覆在她平坦的腹上,从手心衍生出来的温暖,化解了她腹绞痛的不适感。

    她睡得更沉了。

    明遥眸色渐深。她从来都活力满满,毫不娇弱,充满斗志。

    他喜欢的是她一贯生机盎然的模样,宛若剑兰,有着尖锐而耀眼的光芒,就连生气的怒颜也美的惊人。

    可是此刻的她,却宛若猫儿窝在他的怀里,绵软无力……似乎连身上的芒刺也全都拔除,就只是一个……。一个女人而已。

    他不喜欢一切柔弱的东西,太弱的话,会让他视作废物。

    明遥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奇怪的是,正因为她此刻的柔弱和毫不设防,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切被她需要的。

    即便,他给的只是男人暖阳般的体温而已。

    “郡主可真能睡呵。”当她悠然转醒,已经是傍晚时分,耳畔一道带笑的男性嗓音,似真似幻地飘来。

    她眨了眨几下美眸,终于恢复了清醒,也看清了床上多了个男人。他只着里衣,衣裳略微凌乱,两人贴的密不可分。

    “谁让你进来的?白银呢?”她已有发怒的趋势,火气不。

    “来月潮的时候,女人脾气都这么差?”他眉头微蹙,眼底一片讽笑。“过河拆桥。”

    秦长安这才察觉腹上贴着他的手掌,她一整晚没睡好,方才四肢暖融融的,难得让她睡得天昏地暗,醒来腹内的疼痛缓解不少。

    “这么生气?因为我撞见了郡主最不堪一击的一面?”他见她横眉冷对,又要发火,嘴角的笑意更深,指腹轻轻滑过她眼下的微青,嗓音低哑。“我从未见你这么累过。”

    她哼了一声,明遥很聪明,他倒是深谙其道,硬的不行来软的。

    两天前不欢而散,他估计猜到她不喜欢他的强势和霸道,转而用温柔一面来攻破她的心防。

    毕竟天底下,没有女人会讨厌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你很适合暖床。”她挑了挑眉,拉下他的手指,眼神漠然。“阿遥,一码归一码,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过不许你再进我的房。”

    “郡主的话我怎么敢忘?”明遥又在笑了。

    她懒洋洋地顺着他的手望过去,碎玉圆桌上竟然摆放着一把琴?她坐起身来。

    “哪里来的琴?”

    “在库房里,不知是谁送给郡主的,是一把好琴。”

    她的眼底闪过狐疑。“你真要抚琴?”

    他轻笑:“在曲国舅的生辰上,我砸琴之后,就再也没为任何人抚琴过了。”

    “言下之意,就算搞砸了我也不能怪你咯?”她眯起美眸,这男人,城府真深。

    “搞砸了不至于,至多是手生疏了。”他轻描淡写,一身云淡风轻,似乎很有自信。

    她挥挥手:“快去吧,我可等不及了。”

    明遥下了床,坐在桌旁,白皙修长的手指拂过琴弦,察觉到某人的眼神过分专注,一抹笑意在黑眸中无声绽放。

    秦长安锦被下的拳头无声收紧,她倒要看看,明遥还能耍什么幺蛾!

    他一袭白衣,黑发垂腰,两种最素净的色彩在他身上交织着,他垂眸抚琴,眼眸温润,盛满月光,一时间宛若谪仙。

    曲不是没听过的,是流传百年之久的《凤求凰》,琴音绕梁的瞬间,她眼中的明遥,跟众人口中的明遥,竟然惊人的吻合起来。

    是她多心了吗?是她怀疑错了?

    “如何?”一曲完毕,他淡淡睇着她。

    “所谓北漠一绝的琴音,也就这样嘛,马马虎虎。”秦长安故意这么。

    明遥不急不恼,放下古琴:“郡主懂音律吗?”

    “一窍不通。”

    他点头,悠然自若。“那就怪不得了。”

    她顿时沉下脸。“我不识货?”

    “不管郡主是否满意,当初你只要我愿意在你面前抚琴,就可以进屋。”

    秦长安别过脸,听着明遥的声音,就无法抑制内心的那股烦闷。

    “郡主,你一天没吃东西了。”珍珠端来了晚饭。

    “这里有我就行了。”明遥。

    他看了看都是清粥菜,他向来高高在上,从未关注过每月有那么几天,是女人的劫难。想必,她窝在屋里闭门不出,身体不适,手脚寒凉,腹胀痛,而且……食欲不振。

    在她接过他手里的一碗粥时,她徐徐问道,眼神有着不明的情绪。

    “面对曲国舅是对牛弹琴,那对我呢?”

    身体不舒服,还不忘试探他?防心真重。明遥微敛森眸,他轻笑。“我不会对曲国舅弹<凤求凰>。”

    这算什么?告白?谄媚?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别光吃粥。”他给她拨了点清爽可口的菜肴。

    低敛的眸光有着浅浅笑意,毫不设防,仿佛他的这些动作和情意,全都是发自肺腑,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看着他宛若一头温顺野兽的模样,心中深处不由地为之一动,没来由地冒出恼火。

    “曲国舅死了,就在今天。”她当着他的面,笑也不笑,声音冷极。

    “死的好。”他头也不抬,给她夹了一筷香喷喷的炒蛋。

    她没再什么,静静地喝粥咀嚼,若有所思。吃完了,又如冬眠的动物,懒懒地躺回被窝。

    明遥随意吃了些,很快躺在他原来的位置,见她不再驱赶他,心中欢喜,双臂无声圈住她。

    抬起下巴,她眸清冷,有着威慑,他却还不松手,还很理直气壮。“明明刚才郡主抱得我很紧。”

    蹬鼻上脸吗?!

    明遥唇角含笑,当她清冷的眸专注地投在他身上时,她的眼里只有他的影,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他想要她!

    想抓住她凝视的眼神,抓住这个原本犹如天际明月般遥不可及的女人,让她软化在他的怀里,为他燃烧。

    “这么喜欢暖床,我就成全你。”她恶性作祟,冷冰冰的裸足钻入他的里衣内,胡乱磨蹭一番,直到脚心有了淡淡暖意,她才满意了。

    正在她要把秀足抽回来,他却突然扼住她纤细脚踝,将那柔嫩足心贴着他的腹,顺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