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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皇,自从两国和亲之后,边境无战事,两国百姓安居乐业,也不枉费老萧皇的一片苦心啊。”龙奕说的冠冕堂皇。
萧元夏笑着点头,但眼神却望向对面的秦长安,正色道。“长安郡主是北漠之光,哪怕她远嫁了,北漠的民间还有她的传说。”
面对这一番恭维话,秦长安的内心却没有半点波澜,只是不知为何,萧元夏的眼睛里藏着一抹细微的火光,她微微一怔,该不会是他醉了?
“看来,朕的弟弟靖王的眼光和运气都很好。”
正在此时,龙厉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的要求的确很高,这一点,跟萧皇多少不太一样。”
闻言,萧元夏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龙厉不是在拐着弯骂他收在身边的都是一些庸脂俗粉吗?!
可他却又无法反驳,如今伺候他的女人,或许也有不俗的容貌,温柔的举止,但跟他得不到的秦长安相比,就是无法超越!更别提,一年多不能见面,此刻重遇,秦长安依旧一如他记忆中的那么美好,仿佛是一颗高高悬空而挂的星辰,星光璀璨,却又遥不可及。
龙奕察觉到宴席上轻微的硝烟味,却不曾点破,话锋一转,笑呵呵地问道。“朕记得没错的话,当初靖王妃跟萧皇也是相识一场的关系吧?”
那一瞬间,除了觉得皇帝的虚伪有到达了新的高度之外,秦长安的内心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皇帝又在不知不觉中,挖了一个坑。
他想把她推下去吗?
萧元夏呢?他又会是何等反应?落井下石?
就在她思绪纷乱的时候,萧元夏温润平和的嗓音传来:“我跟靖王妃,应该称得上是朋友吧。”
秦长安五指一收,这才发现自己手心依旧隔着某人的手掌,她这般细微的动作,却是感染到了一旁的龙厉,她红唇紧紧抿着,相顾无言。
朋友?若没有发生掉包新娘那件事,或许,她依旧会把萧元夏当成是自己的朋友。
龙奕笑了,那种笑容却带着不明就里的复杂,他从不认为男人和女人之间有单纯的朋友关系,至少,总有一方是怀揣着更多的心意。但是,他并不操之过急,放慢语调,幽幽地问了句。“不过,朕瞧着靖王妃对萧皇这位朋友,倒是生疏了不少……”
秦长安回以一笑,泰然处之,仿佛听不出皇帝的弦外之音。“皇上说的是,妾身已经嫁人生子,不管对任何男子,都该保持一段距离。既然已有靖王这位夫婿,凡事就更该为王爷考虑,不能任性而为。”
闻言,龙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私底下,秦长安不算是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她不喜欢女德里面那一套压死人的教条,什么尊夫为天,统统都是狗屁。她是个有见解有想法有头脑的女人,因此在朝夕相处之中,他们的分歧不少,除非谁能把对方说服,当然,这样的生活对于别的男人而言,不见得有多美好,但对于龙厉而言,他却十分享受。他们之间,没有谁输输赢,偶尔她占了上风,偶尔他驯服了她,这些都是小小的乐趣。
再者,在外人面前,秦长安对他这个丈夫可是维护的很呢。
男性尊严被满足,他的心情大好,洋洋得意地看向脸色稍显冷淡的萧元夏和一脸不以为然的皇帝,若不是很好奇因为萧元夏的到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他也不会在酒宴上收敛锋芒。
好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酒宴之上,一派祥和,并无发生任何闹剧。
由于时辰不早,宫门已经大关,帝后便邀请靖王夫妻在宫内留宿一晚。
一路上,他们跟萧元夏那方走的是同一条路,但似乎两方都刻意避开,萧元夏仿佛当真是喝多了酒,在酒宴的最后,他几乎是用不把自己灌醉誓不罢休的方式在喝酒,此刻,由两个随从一左一右扶着,脚步稍显踉跄。
若是在北漠的皇宫里,萧元夏喝成这幅醉态,尚且可以说得过去,但如今是在别的国家,就算心中的不满再多,又何必让人看笑话呢?
秦长安跟在后面,看得实在不解,连连摇头,只听得身旁传来一道风凉话。
“他呀,是想用借酒消愁的把戏来吸引你的注意吧……对旧爱矢志不渝,念念不忘,恨不得把整个宫廷的烈酒都灌下肚子,想换来你的同情不舍,啧,殊不知,你却不吃这一套。”龙厉故意凑近她,那双形状美好却又阴鹜的眼瞳里,散发着近乎亢奋的光芒:“没心没肺的女人。”
“怎么?你也喝醉了不成?说什么胡话——唔……”她正欲调笑,殊不知话只说了一半,面前的阴影就压了下来,也不顾旁边还有几个下人,龙厉就这么扣住她的腰际,跟她索吻,完全不在乎众人目光。
当然……那些下人胆子很小,早就把头低下,盯着自己的脚尖,哪里敢光明正大地偷看王爷王妃秀恩爱?
唯独秦长安不知道的是,前面的萧元夏已经转过头,而他看到的正是龙厉搂着她激吻的这一幕,脸上霎时变得苍白,一双眼瞳也是漆黑的可怕。
萧元夏想要收回视线,无奈身体却不由自主,依旧死死地看向他们,他试图在秦长安身上发现一丝半点的不情愿和推拒,至少可以证明,刚才他在酒宴上见到的,也不过是一场精心准备的戏码罢了,而绝非真相。
可是,在黑暗中他无法看清楚秦长安的脸,但宫女手中持着的灯笼却散发出来微弱的光芒,隐约瞧着她小脸微仰着,双手搁在龙厉的胸前,任由龙厉霸道地夺吻,直到许久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那一刹那,她那张双颊浮现绯色的脸庞,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那是她被人疼爱过的模样,犹如雨后的玫瑰,受到了滋润,整个人的气质都截然不同起来。
第四卷 情比金坚 075 一起蹲大牢
萧元夏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道,他落魄至极地收回视线,根本无力去质疑堂堂亲王如何能行事如此张狂不羁,在众目睽睽下亲吻女人,实在不成体统,可是,龙厉那个男人本就无法无天,狂的过分,在一年半前他就已经领教过了。再者,秦长安已经是龙厉的妻子了,别说是亲吻,就算更加亲密的事也早已发生过无数回,否则,靖王世子难不成是从天而降不成?!
不知何处而来的愤怒和挫败,他重重一挥衣袖,加快步伐,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本王可没有他那么不中用,这点酒就醉了?”龙厉看也不看萧元夏离去的身影,俊邪的脸上一派餍足,他浑身酒气是真的,但脑子却异常清醒,突然吻她,除了他的确有些心神摇晃之外,当然更想刺激一下萧元夏。
他向来看不起输家。
在权势上如此,在感情上亦是如此。
萧元夏对秦长安有情,但没什么用,既然当初萧元夏没能把秦长安从他身边抢夺过去,那么,如今何必演一场情深似海的戏?
他只是用最快最狠的方式,让那个男人看清楚,秦长安已经不再是待字闺中的未嫁女子,她的身心,全都属于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萧元夏休想觊觎她……不如,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长安本来没喝酒,但因为他刚才的一个火热的亲吻,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再看他的眉眼之间一派得逞的狂妄,她忍不住气笑了。
直到被领进休息的屋内,龙厉一进去就扯开腰带,把人扑倒,秦长安瞪大美眸,两人窸窸窣窣发出不小的动静,直到她被剥光了,缩回被窝之内,龙厉才徐徐地说。
“今晚,本王让人去探探萧元夏,顺便会会你二哥。”
话音未落,不等她做出任何回应,某人已经滑溜溜地滚入被窝里,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下,再度耳鬓厮磨起来。
她推了一下,却没能推开他,反而两人的身躯贴得更近,一下子就感受到从他肌肤上传来的温暖,她只能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用低不可闻的嗓音,跟他说着悄悄话。“外头的人走了吧,何必继续演戏?”
她没那么天真,认为在宫里过夜,皇帝就不会在他们外面派人监视,因此,龙奕一进门就闹出今晚要大战三百回合的动静,想必那些外人也没有偷听活春宫的癖好,就算不至于离开,至少也要退避三舍才对。
“谁说本王要演戏来着?”龙厉摸了一下光洁如玉的玉臂,一时之间,酒气上涌,他虽然没有喝醉,但美酒总是令人多些情绪起伏和醺然气氛,他的嗓音听上去带了令人沉迷的磁性,好似一片羽毛,毫无征兆地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