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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量马马虎虎,就算你过关了。”
明遥的目光好似一团火焰,团团包围了她。
“麻烦,你还能自己走吗?我可背不动你。”秦长安对他眼底的不快视若无睹。
他的双臂紧紧箍住她的纤细腰肢,仿佛把她当成是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两人缓慢地挪着步,走到山洞并不远,但这一段路……却走的很辛苦。
冰冷的面具贴在她的脖上,他的大半重量全都压着她,她咬紧牙根,没注意到身畔要死不活的男人眼睛里,淡淡的笑容竟有一丝欣慰。
把他扶到竹榻上,随即到外头捡了一捆枯枝,在洞口生起火,她头也没回。“旁边放着清水和解毒丸。”
洞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明遥听到一声弱弱的叹息,心中百转千回,低声。“我没事。”
让他抓什么见鬼白蜈蚣,见他受伤了,她为他叹气,恐怕也很自责吧?
她继续幽幽叹气:“阿遥,你如果多撑一会儿再倒地,今天的晚餐就能有两条鱼了。”好可惜。
等他看到她手里转动的是一条叉在树枝上的烤鱼,脸色阴沉,那怨怼的眼神,恨不能烧穿她的后背。
他的性命安危,竟然还不如一条烤鱼?!天杀的女人!
她耐心地烤鱼,鲫鱼被烤的金黄发亮,香气四溢,但烤着烤着,后背发热,好似她才是在火上的那条鱼。
一转身,却见他半坐在床上,不经意迎上他喷火的眼睛。
“阿遥,吃鱼吗?”
他哼了一声。
“那我自己吃了,反正也只有一人份。”秦长安不以为然,又将头转过去,熟练地撒了点盐巴和芝麻,整个山洞都被烤鱼的香气充盈着。
明遥将解毒药丸藏在袖口的暗袋,事实上,他不曾被白蜈蚣咬到,自从学武后,他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脉息和气息。不择手段,就算对女人,他也不惜用苦肉计。
她一点也不愧疚,扯下一块鱼肉,细细咀嚼。
“长安,刚才骑马比试,你输了。”他朝她伸出手,看不惯她吃独食,还吃的那么香。
她摇摇头,明遥是个胜负欲很重的男人,下棋也是,一颗也不让,非要把她打的落花流水,让她不得不怀疑,他私底下会不会根本就是个人。
“好,我认输。”她朝他的竹榻走去。“这鱼是你的了。”
明遥幽深似海的眼,锁住她的脸,篝火把她的常常淡漠的脸烤的粉扑扑的,咬过烤鱼的唇游亮润泽,嘴角还粘着一颗白芝麻,有着少女时代的娇俏灵动。
他不由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唇角,抹掉那颗芝麻。
她没闪开,抿紧唇。
他的目光在她的唇上滑过,心头有些痒,樱唇粉润,让他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还吃不吃?”她举高手中的烤鱼。
“我要吃的,不只是烤鱼。”明遥捉住她的手,环住他的窄腰,拉近彼此的距离,炽热的呼吸透过面具拂来。
她眼皮微跳,顿时明白他了这么多,真正的目的何在。
“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秦长安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烤鱼,无视他眼底的情欲翻腾,不冷不热地。“要发情总该看看时辰。”
“亮一点好,我想看得清楚点。”
“看什么?”
他目光炯炯:“看你。”
秦长安吃饱了,才看向他:“我带你来我的秘密基地,可不是想和你彻夜玩乐的。我骑马输了,自然会给你奖励,但切记,不是看你想要什么,而要看我能给你什么。”
见他眼神渐渐恢复成清明,她才浅浅一笑,手掌从他的肩膀一路往下,感受到他衣料下的肌肉收紧,最后,摸到他衣袖的那颗解毒丸。
“既然没中毒,就别浪费了我的药丸,一颗五十两呢。”
“你一向都这么无情吗?”他哑着嗓,紧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竹榻。连苦肉计都无法打动她?她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她垂眸,沉默许久,终于眉眼轻抬。
“阿遥,我劝你一句,要想守住你自己,先要守住你的心。”
千万别对她动心,否则,她可不会负责他的后半生。
他冷笑,深如黑墨的眸里,却有着令人畏惧的霸气与占有欲。“长安,我真喜欢你的自信,不过,由我来打破你的这份自信,想必不错。”
她坐在篝火前,脑里反复都是明遥的话……。男人自尊心强,被激的些重话倒没什么,可是为何她总是心神不宁?
人都有很多面,但明遥呢?最近他频频展露霸道强势的性格,表面的文弱一点一滴流失着……他犹如身处迷雾,在雾气渐渐散去的时候,这个男人又是什么模样?
她烦躁地将手中的枯枝折断,丢向火堆,篝火为之大亮,照着她星般的眼瞳,灼灼如火。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不再是摇晃闪烁的火堆,但身体还是暖融融的——
什么时候睡着了,被明遥拖上床都没醒来?
她的警觉性如果这么低的话,那就……太不寻常了。
她躺在竹榻的内侧,他的双臂环着她的腰,坚实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不单如此,连劲瘦长腿也缠着她的双腿,好似麻花难分难解。
苦肉计不成,就用美男计了?
秦长安苦笑,刚一偏头,却发现那张银质面具近在咫尺,他抱着她睡也就算了,连脸都贴到她脖,她甚至能听清他均匀的呼吸声。
这些年来,还真没人跟她这么亲近过……他抱的她很紧,睡梦中还隐约会将脸磨蹭磨蹭她的脖,好似把她当成是人形娃娃。
她这么想着,笑容却顿时敛去,为何会在此刻想起那个人?!
明明他已经彻底地走出她的人生,为什么还要冒出来影响她?!就因为他曾经夺取她的处身,她这辈都摆脱不了他的阴影吗?!
她不信!
“怎么了?冷吗?”明遥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僵硬起来,摸了摸她的手,果然一阵寒凉。
她转过身,默默对上他的眼,幽幽道。“做了个噩梦。”
暗自服自己,明遥跟那个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是被回忆左右了心,才会有那么一刹那,觉得明遥的动作像极了那个人!不过是巧合!对,只是……巧合!
在她脸上见到落寞,他的心一时之间竟感觉到让人拧住般抽紧,但下一瞬间,他立即抛开这样的感受,伸臂揽住她的腰际,把她带进怀里,让她香软的身紧贴在他的身躯上。
“不愿意?”他直视她,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
她一愣,对上他那双深沉的漆黑眼眸,心头居然又乱糟糟的跳起来。
“你是谁?”
明遥恨恨地瞪着她:“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梦还没醒吗?”
听着他话语里独具一格的酸味,秦长安的心才归于平静,事实上,这两年来,她很少想起过龙厉。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想起?!一时间,心思排山倒海。不管做什么都好,只要把龙厉从脑里赶出去就行!
她更觉烦闷,把他推倒在竹榻上,跨坐在他身上,上身微倾,抓下束发的玉环,不自觉地尽显妩媚。他黑瞳一缩,双手却已然落在她的腰际,反复摩挲着。
“阿遥,你真是一点也激不得。”她俯下脸,长发垂到他的面具旁,搔过他细白的耳廓,她轻笑出声。
“男人原本就是猛兽。”他不认为此刻自己有压抑欲望的必要。
“如果阿遥也是猛兽的话,那我是什么?你的猎物?”她的手轻抚他坚实的胸膛,他胸口的伤正在结痂,但他显然并没有因此而修身养性。
明遥捉住她不安分的手,黑眸一沉,身体已然有了反应,更别提此刻她跨坐在身上的姿势,多么引人想入非非。
“可我不想再当任何人的猎物,所以……”她跟他四目相对,猛地扯开他的衣领,嗓音放柔。“就当捕兽的猎人,如何?”
他低低一笑,仿佛清冷的眉眼也为之柔软:“想要在床上驾驭男人,可没那么简单。”
“是吗?”她挑了挑眉,心中的不安彻底驱散,怎么会在明遥身上看到龙厉的影?龙厉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淡淡温柔的眼神和笑容?
她将柔若无骨的身贴上他,在他耳畔倾吐芬芳,趁他不备,柔软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垂。
这一瞬,踩中他的雷区,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炸裂,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这种诱惑男人的招数,她从哪里学来的?!在床上,向来是他主动,她只管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