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馈!�
秦长安脸蛋一白,推了他几把,不满地抱怨。“别压着我,你好重。”
“你不是最喜欢压着本王了吗?”他抬起那张俊邪的脸,那双眼里欲望沉浮着,很显然,他愿意跟她说笑,却不见得愿意改变决定。他抱着她滚了一圈,她便无奈地跨坐在自己身上,让她名正言顺地“压着”他。
“那是因为——”她话说了一半,不再说了,当初在北漠的时候她不喜欢被他压着,毕竟当时她是郡主,她想要用床上女上男下的姿势证明,凡事都是她做主。纵然他是得到她身体的男人,也休想爬到她头上来。
可是如今,她知道龙厉在房事上的凶猛,清心寡欲跟他没什么关系,她深受其害,却又无法拒绝。一路上他很安分,除了日常的搂搂抱抱亲亲之外,从未碰过她,她没料到今日会遇到一个不长眼的色狼,更没料到龙厉在盛怒之下,又来了那种兴致。
那一刻,不知是否因为屋内生着两个暖炉的关系,空气也仿佛被烧热了。
“你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她压低嗓音,双手作势掐上他的脖子,可是只是做做样子威胁一下他,完全没使上任何力道。“我娘住在隔壁,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夫人的耳力不是很差吗?她当然不会听到。”他朝她一笑,气定神闲却又一脸邪恶。
听着他的调侃,秦长安脸都绿了!
“不要跟我说这些。”她完全不想听他的歪理,她知道今晚难逃一劫,必当是要当他的猎物,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其实我也不想在这时候聊天——”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手轻轻扯动她的发梢,柔软的发尾如丝一般勾的人心痒难耐。
客栈位于小镇,最好的房间在他们看起来还是有些简陋,虽然生母庄福在隔壁休息,但若是他们这里动静太大,又是大白天,实在让人不好意思。
龙厉危险地眯了眯黑眸,心里想,好啊,他一路上体恤她怀了孩子不方便,这才一直没要她,眼下马上就要到宿州,他一点也不想收敛,让自己受苦了。
将她还想说的警告吞入肚子里,她的唇向来让他很喜欢,很柔软,仿佛是天边的云彩,他几乎迷得无法自己。
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像是一条无形的红线,牵着两人。
她垂着眼,眼底的蓝色被褥仿佛是一片星海,却在眼里被撞击的摇摇欲坠。
秦长安闭着眼睛,娇弱的身体微颤,龙厉俯下身子,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圈在自己怀里,心疼地吻着她的眼、她的唇。“长安,以后不能再饿到我,知道吗?”
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向他,明明她累的过分,他却一脸神采奕奕,虚弱无力的秦长安动了动手指,要是能抬起来,她一定会狠狠揍他一顿,吃不饱的禽兽!
“今天就先放过你,剩下的账,等你生完孩子再算。”他一副恋恋不舍的惋惜口吻,起身拿布巾替彼此都擦拭一番,将累的连骂他都没力气的女人抱在怀里,心情大好地给她重新穿好寝衣。
望着她虽然有点生气的脸,但最终还是习惯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他自得一笑,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他的陪伴了,很好。
他一直认为自己生来就无情,对待家人也是如此,可是她的出现,让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开始,他的确只是因为占有欲作祟才缠着秦长安欢爱,可是压抑了大半月的欲望一旦松懈,犹如出笼猛虎。甚至就是想看她濒临崩溃时的娇态,她越是不肯发出声音,他就越是发狠地要她一遍又一遍。
他知道自己很恶劣,坏的很彻底,可是他就是很享受这种攻城略地的感受。
秦长安中途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发现一个让人难以启齿的秘密,没想到结束了这场欢爱,他们却依旧紧紧地靠在一起,仿佛与生俱来就是如此亲近。她应该起来把一肚子坏水的男人痛骂一顿,可是她没有,甚至觉得这样很有安全感,好像钥匙插在门孔里,马上就可以打开彼此的心房。她想这些都是可以承受的。
再度闭上沉重的眼,最后的一个想法,飞快闪过脑海,嘲弄地勾了勾唇。
都是龙厉带坏了她,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他自己病态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这些完全说不出口的怪癖传染给她,让她跟他越来越相似,甚至有种臭味相投的趋势。该不会再过个几年,她也会变得跟他一样病态吧。
睡意浓重,她打了几个哈欠,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平静的呼吸,屋内的空气暖融融的,发泄过的身体依旧很是疲惫,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畅快。
她轻轻将小手抚上渐渐变得滚圆的小腹,却在此刻,他也不自觉地覆盖上她的手,两人的手一道叠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竟然身心愉悦地任由他就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跟自己睡在一起,不管他的这种行径,是否有着宣誓主权的意味。
因为疲惫,所以秦长安睡得很安稳。
只是鼻尖那种若有若无的沉香气味,却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汗臭味。
若不是身下的颠簸以及耳畔越来越大的吵闹声,让她无法继续安睡,她的理智重新回到脑子里,不想清醒也只能清醒。
虽然还未睁开眼,但是她不由地皱起眉头,就算在客栈,小镇上很清静,也不该这么吵啊。更别提旁边的男人半睡半醒时候脾气最差,他早就应该醒来,大发雷霆地把手下臭骂一顿,然后窝在床上睡回笼觉才对。
但是耳畔的声音,渐渐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转为马蹄声,甚至还有马儿的嘶鸣声。
不对劲。
她所有的睡意在一瞬间烟消云散,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是在客栈的床上,而是在一辆飞奔的马车上。
她并未太过慌乱,而是翻来覆去地把最后的记忆回想了一遍,她明明应该躺在床上,刚刚跟龙厉经历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甚至他们还那么亲密地相拥而眠,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了?
第三卷 金玉良缘 092 人间地狱
A ,
因为体谅她身怀六甲,他们这一路上从未赶过夜路,坐马车的时间久了,龙厉必当让人停下,陪着她走动走动。毕竟他们可不是南下逃命,而龙厉也偏爱享受,每天赶路就那么几个时辰而已,黄昏之前必定要在当地的客栈住下来。
是的,问题在于她是一个人。
就算出了事要连夜离开,马车里也不该是她一个人,无论发生任何事,龙厉都不会把她一个人丢下。
她的眼底一片黑暗,身下的颠簸也渐渐平息下来,她很快意识到一点,如今已经是晚上了,而她睡下的时候才是下午,也就是说,距离客栈她闭上眼沉睡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几个时辰了。
低下头,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衣裳,因为太过震惊,她才没有察觉到四肢的冷意,她竟然只穿着一套白色寝衣,那是丝绸所裁制而成,柔软单薄,并不能在初冬的夜晚抵御寒气。
她伸手,胡乱地在马车里翻找着东西,若是靖王府的马车,里面铺着柔软的毛毯,摆放着好几个填充着鸭绒的靠垫,让她在长途的旅行中依旧舒舒服服的。
但她却没有摸到这些东西,只有在角落找到一件粗布的披风,也顾不得这东西来自哪里,她马上系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毕竟她只穿着长衣长裤,虽不至于曝露春光,但女人这样的模样只有闺房里的丈夫才能瞧见,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不但对她的名声不好,龙厉也会发疯的。
更别提,在夜深露重的晚上,她穿的这么少,很容易感染风寒,拖累腹中的孩子。
但很显然,她不是坐在靖王府的马车,外面赶车的人必定也不是靖王府的护卫,那么,她为何会一个人在这儿?难道是……她被人掳走了吗?
这么想着,她才发现后颈处传来隐隐作痛,仿佛被人用手刀劈过一回,这样一想,很多事情就变得合理了。
她虽然原本睡着了,但是睡得再死,也不至于被人当做沙包带走毫无反应。更别提龙厉更是睡眠浅,警惕性强,屋内若有人闯入,他应该第一个醒来才对。但若是有人把她劈昏了,神不知鬼不觉地趁着晚上把她带出了客栈,一切就合理的多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逃走!
还未等她想到什么离开的法子,马车已经停下,棉布帘子一掀开,有个皮肤黝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