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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厉嗤笑,一语中的:“结果还是担心银子。”
被他取笑着,脸一红,秦长安极不自在地说了声。“那是当然,你既然是我的人,你的银子便是我的,我的银子还是我的。”
按理说,龙厉这么骄傲的男人,若是有女人这么霸道蛮横地宣告他是对方的所有物,这种行径绝对不会讨喜,但这一番话换做是秦长安来说,味道就截然不同了。
薄唇一勾,他似笑非笑地说:“果然是本王的女人,怎么都不肯吃亏。”
秦长安眼珠子一转,眸光灵动慧黠,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在北漠的时候,我也曾经看中一座小山,不过对方开价要六万两,我嫌贵,便租了山下的十亩良田。北漠况且如此,更别提在这里了,顾太山不小,怎么说都要十万两以上吧。”
龙厉一脸高深莫测,语气藏着几分得意:“本王用七万两的价钱买下。”
七万两?
秦长安不信,眯了眯美眸,一座山头怎么也不止这个价钱。
他怜爱地摸了摸秦长安白皙丰润的脸颊,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他恋恋不舍,爱不释手。“在商言商,不过对方听到买主是本王,就该掂量一下,若是狮子大开口,他还有没有这个好命能吞得下去那么多银子。”
秦长安瞬间无言以对,商场上的买卖,的确牵扯到很多问题,更何况靖王的名声实在是……嗯,不怎么样,面对一个心狠手辣的买主,卖主怕是心情也很忐忑。不卖吧,担心自己人头不饱,卖吧,这价格又该怎么定?
定的贵了吧,连大魔头的银子都想赚,真不怕有钱赚没命花?
定的贱了吧,商人也总是要吃饭的吧,总不能亏本大甩卖全家人去喝西北风吧?
最后,肯定是左思右想,这价钱才定了七万两,既不敢多要靖王一分一毫,又不敢把事情做得太明显。
“什么时候我去实地考察下,看看顾太山是否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如果是一座合适的药山,明年开春就可以撒药草种子了。而且,说不定山里还有很多珍贵药材——”她一打开话匣子,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龙厉的手指拂过她半干的长发,笑着坐了下来,跟她面对面,脸上没有流露任何的不耐烦或是乏味,每当说起跟医有关的事,那双漂亮的眼睛就会闪闪发光,里面的光彩夺目,胜过他这辈子见过任何一种稀世珍宝。
感受到她的兴致盎然,龙厉就知道自己买对了,一座山头能让秦长安笑得那么发自内心,就算是花上十倍百倍的价格,他也会觉得值得。
她畅谈着自己的计划,开山垦荒、播种收获乃至是分配人手,她都用很快的时间想出了一套方法,毕竟在北漠,她就已经做过类似的事了,并不难下手。
“我看你恨不能马上就飞过去,还能等到来年开春吗?”
她嫣然一笑:“在春分前我就能生完孩子,做好月子,去四方城顾太山走一趟。”
龙厉但笑不语,秦长安是个很有活力的女子,她源源不断的精神来源于她真心喜欢和游刃有余的医术,比起京城那些个精致美丽却又头脑空空的美人,上天给他安排这么一个女人,实在是对他莫大的馈赠。
他垂着眼,眼神深沉难懂,把玩着她温软小手,指腹轻轻滑过她的指节,带着某种触动人心的暗示。
“是啊,还有三个多月才临盆……”
指尖仿佛被烫着,她想要缩回手,龙厉却不准,就这么一来二往,一团暧昧不明的火焰慢慢滋生起来。
龙厉打量着此刻的她,一身洁白寝衣,寝衣有些宽松,胸口的系带松松垮垮的系着,他只是稍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嫩绿兜儿下的柔软雪白,因为怀孕的关系,本不是让人血脉喷张的身材,此刻却彭松犹如刚出笼的白馒头,让人恨不能马上咬上一口。
柔软长发披散在脑后,发香混合着她身上与生俱来的淡淡药香,形成一种若有若无的勾引,龙厉的身体很快僵硬起来,他没让自己迟疑太久,将她一把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
看似被抛上大床,实则身下柔软的被褥,没让自己有任何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只是秦长安一直搞不懂的就是,这人怎么会动不动就发情?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哪一句话哪一个字出动了他内心深处情欲的机关,他就突然扯下帐幔,整个人压了上来。
长指挑开她胸口的系带,噙着坏心眼的笑,龙厉用唯有两人才能听清楚的嗓音低声呢喃,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还有三个月,你让本王怎么忍?”为了顾及她的身子,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有碰她,对于一个二十来岁却又深知鱼水之欢有多么销魂的年轻男人而言,这就是最残酷的煎熬。
“我给你,不过你答应我,只能一回。”她轻轻地说,抬起下巴,双目含春,龙厉猛地压下俊脸,深深地吻住她。
“保证不会伤着孩子,你忘了吗?上回本王跟你说过的那几种姿势……”下面是亲昵的夫妻之间在深夜才能交谈的话题,实在是太过火热,唯有关上房门才能说。
他有一整个夜晚,来教导秦长安,到底什么才称得上是“一肚子坏水”。
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但醒来的时候,原本一丝不挂的身子早已擦拭干净,换上了干净的寝衣。
只是一个转身,便让她浑身发酸地低吟一声,恶狠狠地瞪着身旁睡得正香的男人,他倒是没有食言,的确是一回,可是一回却几乎耗费了她所有体力!
甚至,他还大言不惭,只有他离开了她的身子才算结束一回,因为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所以,只能算一回!
什么歪理!
但纵然她还有一点力气,也无力跟他争辩这种羞人的话题,不过秦长安自然也没让他好过。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臂和脖子上大大小小的牙印上,哼了一声,又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他却是闷哼一声,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把她搂到怀里,睡眼惺忪的俊脸有着一抹难以言喻的魅力,少了令人畏惧的残狞,她甚至在那一瞬间,看到青年时代的龙厉。
“你还真掐上瘾了?嗯?”他的嗓音清滑却又富有磁性,俊脸准确地贴上她的脸庞,宛若一头野兽,蹭了蹭她,语气却不算和善。
“从今日开始到临盆,你都不许再上我的床。”她不曾被他迷惑,知道他醒了,便跟他正儿八经地谈判。
“不上床也可以……”龙厉眼睫颤动着,半睁开眼,一抹幽深在眼底迂回,正在秦长安讶异于他古怪的干脆果断,他却又慢条斯理地说了下半句。“榻上也可以,就怕你不舒服。”
这就叫狗改不了——
秦长安美目含怨:“还是阿遥好,至少在郡主府,什么都是我说了算,他可不敢跟我玩这种花招。”
一听到这个有阵子没提过的名字,龙厉马上来了精神,慵懒的美男子瞬间换了一副凶狠表情,嗓音骤然变冷。“本王有哪里不如他!”
此话一出,这才发现竟然把另一个自己当成是假想敌,他不禁面露郝然,洁白耳廓再度染上浅浅的红色。
她佯装不曾看到他别扭的情绪作祟,轻轻叹了口气,眉眼染上淡淡愁容。“你可是王爷,性子傲,又霸道,喜欢样样做主,就连床笫之事也由不得我。我只是怀念起那个对我是是顺从听话的阿遥了。”
龙厉咬了咬牙,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畔。“你敢说本王没有带给你愉悦?”昨晚她脸上的沉迷,他可不曾漏看。
秦长安强压下想要马上掐死他的冲动,忍无可忍地睨了他一眼:“别往脸上贴金。”他是她男人,是她丈夫,她当然不可能排斥他的触碰,却也没想过自己能任君采撷,予取予求到这般田地,甚至有一度,她仿佛跟他一道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不愿醒来。
话音未落,小腿一阵抽痛,她当下疼得双眉紧锁,屏住呼吸,刚才还在拌嘴的龙厉马上坐起身来,把她的小腿搁在自己膝盖上,一边观察秦长安的表情,一边小心揉捏。
“是不是抽筋?”
她点了点头,小脸发白,稳住自己的呼吸,缓缓开口。“这是孕妇常有的事,没事……”
没事,但却痛的厉害,随着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增长,她的小腿开始发肿,她是医者,当然明白一切都是怀胎十月必须经历的。孕育一个生命,本就不是想象中的美好,是伴随着许多琐碎的痛苦而来。
龙厉的俊颜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