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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只因为愿意被皇帝所用,被一时的心仪冲昏了头脑,做梦此事做成之后,就能跟皇帝邀功,以此得到一个后宫之位。/
殊不知,随着叶家的败落,她迟迟没得到靖王的重视,这一桩交易也早已偏移了方向。/
龙奕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阴冷潮湿的牢狱,只是一个冷淡的眼神,就让身边的常辉公公明白了意思,对着牢头交代。/
“好歹也是靖王的妻妾,别让人看起来太憔悴,折损了皇家的面子。”/
牢头点头哈腰,忙不迭解释。“小的明白,吃食方面小的向来注重,从不敢饿着她,只是这位叶姑娘胃口不好,每次都吃不了多少,这才如此清瘦,小的怎么敢苛待她?”/
常辉转头看了一眼叶枫的背影,眼神一沉,又说。“叶姑娘心情抑郁,但是此案结果还没出来,决不能闹出人命。”若是叶枫在牢里自尽,这事就难看了。/
“那是当然,当然……”牢头满脸堆笑,送了几步。“常公公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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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金玉良缘 076 将计就计被捉奸
靖王府。/
今日格外闷热,蜻蜓飞的很低,眼看着迟一点便要下雨。/
一口一口喝着冰镇酸梅汤,纾解了身体上的燥热,秦长安心情不坏,朝着珍珠粲然一笑。“珍珠,这酸梅汤你才学几天,就掌握了里面的精髓,在夏日喝,不但冰凉爽快,还能解暑,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娶到你当媳妇。”/
珍珠身子圆润,白白胖胖,性子憨直,她也不扭捏造作,只是嘻嘻一笑。“奴婢看到主子喜欢吃奴婢做的东西,心里就很满足了。”/
“堂堂靖王府这么多相貌堂堂的侍卫,你可有看上的?我去为你说媒得了。”/
珍珠缓慢地摇了摇头,坦然地说。“奴婢没怎么留意。”/
翡翠笑着收拾桌上的碗筷,伶牙俐齿的出了主意:“主子,珍珠每天都跟厨房的几个厨子打成一片,切磋手艺,哪里有机会认识王府的侍卫?要奴婢说,兴许找个厨子,让他们夫唱妇随再好不过。”/
珍珠圆乎乎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确实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
虽然此举尤为微妙,但还是看的秦长安心中一喜,不知是否她这儿已经开花结果了,对于各有所长的几个婢女,乐见她们早日迎来一个圆满的归宿。/
“珍珠,翡翠的话有几分道理,你从小就对厨艺最有兴趣,若是找个跟你有共同话题的,日后日子必然可以过到一块儿去。靖王府有五六个厨子吧,不知里面可有没有婚配的?”/
翡翠笑嘻嘻地抢在珍珠面前说话。“主子,你有所不知,厨房有个点心师傅,叫做余立,年纪不小了,好像有二十五六,奴婢看他对珍珠不错,两人常常有话说。就是家里穷点,父母早逝,他一个大男人还拖着三个小拖油瓶,明明靖王府给的薪金不低,可他就是没把日子过得像样,您看这样的行吗?”/
秦长安抚着光洁的下巴,仔细分析起来。“长兄为父,他既然能照顾着三个弟弟妹妹,必然无暇过问自己的事。家里没有双亲,珍珠嫁过去不用受人管教,可以当女主子,对方是王府的厨子,就算珍珠出嫁后,还能继续服侍我,当一个管家娘子,嗯,我觉得此事可以商量。只要人好,穷一点也不怕,老话说得好,莫欺少年穷。”/
珍珠一脸无奈,她是跟厨房里的厨子厨娘最有话说,对那个余立也并不反感,那人性子直爽,直来直去,人高大威猛,偏偏做起来的点心却精致的巧夺天工,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壮汉之手。他常常给她塞一些做剩下的点心,她贪吃并未拒绝,没想到这些全都被翡翠搬出来,在主子面前说的有模有样,仿佛他们真的郎有情妾有意似的。/
“主子,你有意让珍珠跟府里的厨子结亲,玛瑙跟李闯处的也挺好,您是不是——”翡翠毕竟机灵,敏锐地察觉到了端倪,笑得灿烂。“对王爷的气渐渐消了?我们不会离开靖王府吧?”/
眯了眯美眸,敛去眼底的犀利,秦长安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我是明媒正娶的靖王妃,眼下的情况虽然不太好,却也没有坏到玉石俱焚的地步。”/
正在内室几个女人一团和气、氛围尚佳之时,白银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她弯下腰,在秦长安耳畔低语几句。/
秦长安的眼神一点一滴地冷凝下来。/
“主子,您还是执意要去吗?”/
她轻描淡写地一笑:“我若不去,怎么让楚白霜的人抓个现行?”楚白霜想要“抓奸”,她便假戏真做,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反而成为温如意悄无声息离开京城的好时机。/
就是今日了。/
“白银,让孙武马上带人去别苑,半个时辰后启程,确定他们出了城门,你再回来见我。”/
“是。”/
“翡翠,准备一下,我要出府。”/
“是。”/
“珍珠,马上去找周大夫,让他直接去悦来客栈等我。”/
“是。”/
秦长安搭着翡翠的手腕,从马车上走下,行色匆匆地直接进了悦来客栈的二楼。/
一盏茶的功夫后,客栈楼下一片喧闹声,二十几个官兵毫不迟疑地上了楼梯,踢门而入,把每一间客房都搜查了一遍。/
当搜到其中一间,官兵大力装开门,四五人鱼贯而入,领头人凶神恶煞地挥手:“给我仔仔细细地搜!这里是谁的房间?”/
周奉严不紧不慢地从里头走出来,目光冷峻,打量了一下最前头的官兵头子,神色不温不火,但语气不容置疑。“放肆,靖王妃在此,谁准你们如此大呼小叫,擅自闯入!”/
官兵头子听到“靖王妃”三字,气势瑟缩收敛了一下,但眼底一闪即逝的喜色不容错辩,他故意粗声粗气地说。/
“卑职正在捉拿一个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财物的毛贼,不知靖王妃在此地,多有冒犯。”/
话音未落,他却是朝前走了几步,借着行礼的动作,把内室看了个清楚。/
“京城治安良好,便是多亏了你们严谨执法,既然是公务,我身为王妃,理应配合。”/
“多谢王妃理解。”话这么说着,那双不安分的眼,却是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内室一览无遗,秦长安一袭翠绿衣裳,手持一把及其精巧的金色小刀,刀锋上尽是鲜血,而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但是看不清楚那人的脸。/
秦长安搁下染血的小刀,拿起桌上的丝帕,眉眼淡淡,不疾不徐地擦了擦双手,对着床上的那人说道。“你别动,必须静养半个月。”/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传出一道虚弱的呼吸声,秦长安朝着外室走出来,朝着跪了一地的官兵盈盈一笑。/
“快搜吧,别让贼人跑了。”/
官兵头子的眼神一触及那双清丽有光的眼瞳,却是心中咯噔一声,似乎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料想之中秦长安的惊慌失措、阵脚大乱完全没有,她衣裳整洁、神色自如,而且对他们的到来,不见任何的焦虑之色。/
“你们两个,去那边!你们,到那头去搜!”官兵头子的心里反而有些乱了,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指挥着,让手下风风火火地搜查整个房间,免得自己的谎言不攻自破。/
秦长安对于满屋子的骚乱,并无太大的反应,她泰然处之,坐在桌旁倒了两杯茶,招呼周奉严过来喝茶。/
“卑职大胆,不知可否例行公事,询问靖王妃几句话?待会儿回了官府,也要有所记录,对我们大人好有个交代。”官兵头子见实在搜不出什么,事实上的确也只是个幌子,他舔着脸走近秦长安,一板一眼地说道。/
“问吧。”/
“靖王妃在客栈做什么?”/
“有个北漠商贾在金雁王朝病倒了,这种疑难杂症引起了我的兴趣,便跟周大夫研究了一下,如何给他治病,好让他早些痊愈,返回北漠。”/
她说的思绪分明,毫无破绽,滴水不漏,官兵头子看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失去知觉的俊秀男人,发觉他的脖子上包扎着白色纱布,他不由地多了个心眼。/
“不知那位公子生了什么怪病?”/
“脖子上长了一颗瘤子,影响了他的进食,若再不除去,会有性命之忧。”秦长安状若洒脱,“你们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场面,这点见血的程度,应该不算什么吧。”/
话音未落,几个官兵刚走入内室看到满盆鲜血和银盘上刚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