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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厉,你还是不是人?禽兽也没有你这么放纵!”
“长安,你是本王的妻,你不让本王碰,希望本王去碰谁?”他清滑的嗓音带些低沉,听着有种蛊惑的味道,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撒娇。
“我管你去碰谁?!清心苑还剩三个女人,够你尝尝鲜的了!”她没好气地,却又很快在他老练的动作下,瘫软成一滩水。
……
秦长安后悔了那句话,因为直到半个时辰后,龙厉还未放开她,她剧烈地喘着气,看着他不停地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仿佛被放在火上烤着一样。
在一片迷乱中睁开水眸,在她上方的男人青丝散乱,黏在被汗沾湿的脖上,脖颈上青筋暴突,让他看来邪魅放肆,好似一头精怪。
他终于停下动作,邪恶一笑,带着满足的声音沉沉地响起。“秦长安,今晚暂时就告一段落。”
告一段落?这都是第六回,还是第七回了?
她已然记不清楚了,疲惫地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证明如今至少是在三更左右了。
她只能慢悠悠地转个身,忽略早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身体,以前总觉得自己比一般女健康强壮,但跟了龙厉才短短两年,她便觉得精力大不如前。
“以后再那些气话之前,先想想后果,否则,不乖,该罚。”他附在她的耳畔,完这一句,才爱怜地贴上她的脸颊,她的脸色有些红,好似熟透的蜜桃,他很喜欢,而且,百看不厌。
所以,被他压,就是她必须承担的后果?什么歪理?
见她不吭声,龙厉一把环抱着她,朝着外面了声。“用水。”
等婆放下水出去,他拿起帕给她擦身,看着他身下痕迹浓重的被褥,眼神闪了闪,把她抱到榻上。
这回没有假手于人,龙厉把被褥换掉,又把秦长安从榻上抱上了床,指尖划过他用力留下的痕迹,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这样的她看着很顺眼。
就算给她套上柔软丝绸所制的里衣,一番折腾,她也没有醒过来。
秦长安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是一片干净,被褥里暖烘烘的,很是舒服,她慢慢眨了眨眼,床边的熏炉正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她失神地看着那一缕缕袅袅升起的白烟,以缓慢妖娆的形态缭绕着。
龙厉披上了外袍,一杯清水洒了下来,浇灭了熏炉,她抬眸对上一双黑眸,龙厉笑眯眯地看着他。
“屋里味道太重,怕你嫌弃,开了窗户,又怕你冷。”
秦长安听得面红耳赤,但终于还是平复下来,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优雅地到了一杯热茶,缓步地朝她走了过来。“渴吗?”
“今日不要上早朝?”
龙厉笑笑没话,早朝这种东西,向来是看他心情的,他虽然在朝廷上挂了官职,但还没人敢用规矩压他,毕竟皇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刁难他?!
秦长安接过了那一杯热茶,依靠在床头,几个时辰前的旖旎场景还在脑里一晃而过,身体上的酸麻也不是幻觉。
他在她有些怨怼的目光中从容自如地坐下来,黑眸直直地望向她,不疾不徐地。“本王打算纳妾。”
手里的热茶不受控制地一晃,滚烫的茶水险些泼到她的手背上来,但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溅出来的几滴热水全部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眉头皱也不皱,那双眼依旧直勾勾的。
她顿时心乱如麻,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本能地想问他是开玩笑吗?但又想到他从不开玩笑,至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就在他们欢爱了一整夜之后,他险些把她往死里整,甚至把她变得跟他如出一撤的贪欢之后,他跟她什么?
他要纳妾?
正文 022 是死心塌地吗
“你是在跟我商量,又或是告知一下而已?”她终究还是冷静下来,眸清冷如水,任由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握着茶杯的手,那一刹那,她只觉得茶杯外缘烫的惊人,她好似是徒手握着一块炭火,连手心都要烫坏烫烂了。
“美色当前,是个男人都该动心的,是吗?”他幽深的眼,宛若万丈深渊,陡然之间仿佛把她推到悬崖边缘,她甚至能感受到从底下吹来的寒风凛冽。
她沉默了会儿,努力不去看他的眼神,不去看他的脸,不让胸口隐隐作痛的感觉逐渐失控扩大开来,危急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平静从容。
“吧,你想要什么?”她淡淡地开口。
这个男人状似慵懒无德,实则杀伐决断,她不相信他会纳妾,只是出于男人的风流和喜新厌旧的劣根性,除非其中还有更多隐情。
她嘲讽地轻扬柳眉:“你想对她们用美男计?”
他邪气一笑:“依王妃看,本王的美色,是否能让鱼儿咬钩?”
他见她最终还是没上当,欣赏之余,却有些莫名的骄傲,正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才会有洞察人心和明辨是非的能力,不至于被人牵着鼻走。
秦长安抿着唇,迟迟不曾话,他今日在她醒来后就开了这个口,想来是昨晚在康伯府的时候就下了决定。
所以,他故意在康如月面前经过却一眼都不看,就为了让骄傲的康如月对他留下深刻印象,这一招算什么?欲擒故纵?
可是他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为何昨晚还疯了般地招惹她?只是担心她听到这个决定后雷霆大怒,他就无法再上她的床了吗?
她的脸色,一点一滴地沉了下来。
如今不管是生母的事,还是她的事,甚至是陆家的事,全都指向那个狡诈阴毒的康伯府,但不论叶枫还是康如月,这两颗棋全都是康家抛出来的,而康家兄弟似乎都是心行事,不至于冲动莽撞,很快就露出马脚的,更别提他们对龙厉始终抱有戒心。
一旦他成了康伯府的乘龙快婿,康家兄弟误以为可以控制他,放松了警惕,是否会加快手里正在策划的阴谋诡计,也能加速露出狐狸尾巴的一日,这样,他们才能将野心勃勃的康伯府一打尽?!
沉吟许久,她终于开口,嗓音有些低哑。“如果是康如月,妾这个位置是低了点,以她的身份,怎么都该是侧妃。”
龙厉的手却猛地收紧,捏的她生生的疼,甚至她手里的茶水再度剧烈地波动起来。“长安,本王只是要你陪着演一出戏,你知道的。”
“就算是演戏,也得演个全套,康伯府的都是人精,更别那位老伯爷,你瞧他最大的兴致就是看戏,那双眼睛老练凶狠。”她顿了顿,轻忽一笑,又。“好戏还是烂戏,他一看便知。”
“所以本王才需要你。”
“需要我?”
他笑得极冷:“若我们不曾失和在先,本王又如何会答应纳妾?”
“龙厉,夫妻离心的戏码,难不倒我。而对外人而言,你恶名在外,若是个情种,怕也没几个人会相信,即便娶了个正妃,新鲜感一过,就该跟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她拍了拍他的胸膛:“反正你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多一个薄情郎风流王爷的名号,也没什么影响。”
他察觉到她内心的不喜,嗓音沉下:“秦长安,我了,这只是计谋。”
若是龙厉发自内心想要纳妾,那么,她一定毫不犹豫就跟他和离,就当自己是瞎了眼,看错了人。但如今纳妾是一种手段,康家看似把棋安插到了靖王府,但凡事都有两面,他也可能就此加快了自我毁灭的速度。
她拉下他的手,镇定自如地将那杯热茶喝下,朝他粲然一笑。“你帮我这么多,我该谢谢你。虽然我不爱管理后宅的糟心事,但只要能把康伯府拉下水,我愿意配合你。”
他不满她疏远有礼的语气,阴测测地瞪着她,高挺微勾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压低嗓音威胁道。“本王不爱听违心话。”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秦长安心里的最后一丝怒气无声消逝,她的眼底不见一丝阴霾,她真诚地握住他的手。“若我连这点都承受不住,又怎么能为陆家翻案?”
那双黑眸熠熠生辉:“就算她们能进靖王府,只是过客而已,你要记得,在本王心里,任何女人,连你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他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迟疑不决,唯独这次,他必须再三跟她确认,才能安心实施计划。
她再度笑着点头。“知道了,大事要紧,我没那么家气。”
昨晚他肆无忌惮的索爱让她身体疲惫不堪,想来他走这一步险棋,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