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身体很好,哪里用得着兴师动众地调养”她脱口而出,但当看着他阴郁地抿了抿唇的神色,似笑非笑的目光令她狡辩的话全部卡死在喉咙。
“你真把本王当傻本王是不懂医,但想知晓长生果是什么东西,难道还问不出来”
言语之中已然有质问的意思。
她脸色骤变,在场四人,周奉严眉头微蹙,看她的眼神尤其不忍,初六师兄则是唯一一个状况外懵懵懂懂的……原来,龙厉早就知道她的后顾之忧了,才会把师父请来。
“你还肯叫我一声师父,那么,师父就一定会为你找到续命的法。”周奉严清瘦的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但就是让人觉得可信安全。“这几年,虽然你我相隔两地,但师父一直在寻找关于药人记载的古老药册,总算有所成。”
“周奉严,你自己的徒弟几日前中过毒,你替她瞧瞧。”龙厉冷声。
秦长安瞪了他一眼,心中有几分不快。“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我也是医者,我没事就是没事!”
“本王也想信你,一直在隐瞒的人是你。”他吃一堑长一智,不能因为他不懂医学就被蒙在鼓里,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傻。
就算秦长安只有两三十岁的寿命,他也会竭尽全力,向天借寿,要她长命百岁。
周奉严神色沉静,替闷闷不乐生着气的秦长安把了脉:“每每中毒一次,她的身就会损耗一次,定要好好休养,才能延长寿命。否则,若是身多折腾几次,必定是短命之兆。”
闻言,她的脸垮下来:“师父,你就不能的婉转点吗”
龙厉冷哼一声,深邃黑眸略过一抹思忖,好看的薄唇微微上勾。什么都不怕的丫头,却对这个师父着实敬重。
“你也是学医之人,师父的再动听,却跟事实不符的话,又有何用既然问题出现了,我们就该好好商量一下如何解决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周奉严的一板一眼。
秦长安无声叹了口气,从南疆起,她就一直隐瞒着龙厉自己的真实情况,一来是因为她的确还不知道准确无误的寿命期限,二来……心中某个地方认为,就算了,也是于事无补,这世上的药人能有几人,他们的血液可以成为千金无价的救人法宝,但是他们的命呢又该又谁来延续
“你们就在靖王府住下,周奉严,当年你既然可以让本王痊愈,本王相信你的医术,不但如此,更相信你还有比一般医者更好的运气。这回也是一样,本王要你全心全力地照顾你的徒弟,就算古人没有法,你也得闯出一条路来。”
他不怒反笑,口吻平和,但越是如此风平浪静,越是令人霎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周奉严却毫无被压迫的沉重感,反而有种感觉,这是他早该为她付出的,他嗓音沉下,道。“王爷,我会尽力的。”
“不是尽力就行了,本王要看到切切实实的成效。”他手掌一挥,没有转圜的余地:“下去吧。”
秦长安正襟危坐,目送着师父跟师兄离开,见到故人的激动澎湃还未彻底熄灭,继而眼神一转,落在朝着她走来的龙厉身上。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她挑了挑眉,却任由着他弯下腰,长臂一伸,将柔软的棉袍轻轻地披在她的肩膀上。
“难道你见了他们不欢喜既然如此,不如就杀了吧。”他的云淡风轻,眉眼带笑。
明知他是笑,她还是稍稍沉吟了下,只听得他无声息地靠着她坐下来,用低不可闻的嗓音道。
“本王找遍了整个金雁王朝,周奉严对于药人的了解,首屈一指,你无心打理自己的身体,就由本王来上心。”
她脸色淡淡。“我不是很想跟你谈这件事,活的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遗憾。”
龙厉轻忽一笑,那一笑,好似春暖花开,那荒凉枯寂的漫山遍野,瞬间开出五颜六色的花来。
“你笑什么”她横眉冷对,没好气地问。
“不能跟本王白头偕老,难道就不是你的遗憾吗”俊脸往她面前凑近,凝视着她的眼光闪耀如星,温柔地浑然不似自己。
“那是你的遗憾,不是我的遗憾。”她正欲转头不看他,不让自己心软的好似一汪春水,下一瞬间她又被拉回了他的怀里,被他揽的牢牢的,紧到连骨头都生疼了。
龙厉并不在意她的死鸭嘴硬,下颚靠在她的肩膀上,神色涌动着无法察觉的宠溺,清滑的嗓音宛若柔顺绸缎飘过她的耳畔,让她心神一动。
“是,当然是本王的遗憾,所以本王绝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更不会甘于活在遗憾里。”
她的心好似被人大力地揉捏着,让她有些酸涩疼痛,正要开口什么,腰肢攸地一紧,就见他低头对着自己笑着,俊脸上连一星半点的困扰也没有。
他向来都是狂傲自负的,所以他认定想要的,绝不会松手。
来自他体内的那股坚决,好似也感染了她,她不知为何竟有些冲动,突然攀附着他的双肩,将粉唇送上,映上他凉薄的唇。
“这件事只许你知道,别告诉她。”她不想让生母庄福在知道倾慕的男人死去之后,再遭受一个不的打击。
“好。”他牢牢地按住她的腰,轻柔地将她压倒在床上,径自加深了这个吻,知道因为她养病的关系,彼此好几日不曾同床。
一个吻,早已让男人的身心都变得滚烫,好似每一处都被点上了火焰,他近乎狂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裳。
“不行。”她在晕头转向的亲吻中恢复了神志,身上已然像是被扒光毛的鸟雀,浑身光溜溜的,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她一把推开他,拒绝他的索爱。
“清心苑的事,你还在生本王的气”他好整以暇地看向她,但实在不想再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静默不语,十来岁的时候就知道他收过不少美人少年,只是他的“用途”,跟别的男人不太一样,她不至于怀疑龙厉到处留情。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龙厉虽然打发了大半美人,但皇帝送来的三位,还在清心苑待着,虽她坚信她们不至于能撼动她的位置,也无法得到龙厉的宠爱,但只是她们悄无声息地存在于靖王府的那一个角落,就足够让人闹心的了。
可是偏偏她很理智,既然龙奕不想看到亲弟弟的势力再度扩大,已经有了控制龙厉的心思,若是龙厉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龙奕的“好意”,势必会让龙奕加重多疑的心病。
自古以来,那些辅佐新帝上位的忠臣或者皇家兄弟,不都是在帝王巩固权力和地位后,杀的杀,驱逐的驱逐
“就让她们三个待着吧,反正已经教训了想要出头的叶枫,其余两人不至于再敢到我面前来找不自在。”她抬起下巴,清瘦的脸上满是骄傲。“眼不见为净。”
龙厉嗤笑一声,捏着秦长安的下巴,花瓣色的薄唇几乎贴上去。“王妃肚里能撑船啊——”
“你必须答应我一点,我是靖王妃的时候,你不能再给任何女人名分,就算是妾也不行。”手揪住他的衣领,跟他四目相对,目光迥然。“我不管阴谋阳谋,这一点,我绝不退让。”
“就算你想退让,本王也不允。”他的喉咙溢出一连串低沉笑声,显得开怀至极,一个个温热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眉眼处。
她躲闪不及,硬是被他吻了个措手不及,她什么了,他高兴成这样!
“你没听清楚我的意思,我是若我以后离开了,你怎么娶妻纳妾我都管不着,你大可随心所欲了来……”
这样的解释,却让她很快尝到了苦头,白玉般的脖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不由地倒抽一口冷气,美目撑的滚圆滚圆的。
“坏丫头,这回刚让本王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还不够,真是没良心,良心都被狗吃了!”他一脸愠怒,毫不客气地在她脖上又咬了一口。
“你也会怕吗”她幽幽地问了句,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这才缓缓抬起脸来,那双眼里冷光闪耀,深不见底,他少有的凝重和认真,让她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在爱上你之前,本王从不知何为惧怕。”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比的热度,好似烙铁贴上她的身体,带来的震撼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你不用怕,你很强,但我也不弱,我绝不会成为你的弱点。”她捧着那张清贵俊美的脸庞,目光不偏不倚,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红唇。“不能让我成为别人要挟你的软肋。”
龙厉将俊脸贴上她的,飞快地扯下身上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