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儿个有什么新鲜菜色?”他走过去,淡淡问。
“奴婢让厨做了几道新鲜爽口的菜肴,特别是这一道汤,可是熬了整整两个时辰。”陆青晚展唇一笑,话间的功夫,已然被龙厉搂住细腰,跌坐在他的腿上。
她眼神一凛,但很快恢复自然,舀了一口汤,等待他喝下。
龙厉不疑有他,含下一口,里面只剩下浓白汤水,炖的连肉末都化了。味道是鲜纯,就是不上来是什么汤。
“主,今天奴婢运气真不错。”
龙厉享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她老实安分地坐着,仿佛把他当成坐凳,连一点绮思都没有,他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话。
“清晨醒来,发现床下有条手臂粗的长蛇,蛇肉何其鲜美,又是大补,所以奴婢把蛇逮住了……。”
龙厉散漫的表情,顿时沉下,危险地眯了眯眼,面色古怪。“这汤是?”
“蛇肉汤啊,主没尝出来蛇肉的原汁原味吗?”她懊恼地问,一脸失望。
龙厉的嘴角一扯,拉开一个阴邪的笑意。“本王从不吃蛇肉,这个煮汤的厨该死了。”
陆青晚愕然:“您不吃蛇肉吗?无人知道您的喜恶,不知者无罪。”
一把把她推开,睇着她脸上的无畏,这种话旁人是根本不敢的,她敢虎口拔牙,难道是有所察觉?
他冷哼:“只能怪这个厨运气不好了。”
“这道汤是奴婢亲自炖的。”陆青晚的眸光晦明晦暗,嗓音透着少有的清冷。
龙厉再无任何食欲,抿了一口茶,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碗,食指摩挲着碗的边缘,眼光并没有向她投来。“瘸,你知道欺骗本王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她冷冷望向他。
龙厉蓦然起身,却是俊长身朝前倾着,吹熄桌上烛光,整个房间骤然被黑暗吞噬。
陆青晚感受到他气息的逼近,瞠大眼,漫无边际的黑,渐渐变淡,然后,他的身影轮廓,也随之在她眼底清晰呈现。
“见到蛇都不怕?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毒蛇啊。”他的手掌探向她的肩头,一路往下,黑眸在夜色中异常闪烁,不明情绪的笑声,几乎震碎她的耳膜。
“奴婢不怕蛇,如果主想看到奴婢痛哭流涕的样,似乎失算了。”她很想闭上眼,这样,就不必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得意表情。“刚才您喝的,也是货真价实的蛇汤。”
龙厉明显地一怔,脸色更臭,随即紧扣着她的手腕,两人的胸口贴到一块,他明显感受到她呼吸起伏的柔软,体内生出莫名的炽热。
“你猜的没错,是本王的命令,不逼你,怎么能让你露出马脚?”
陆青晚想要挣脱他的手掌,却不知何时起,他的力量已然超过她,钳制住她,轻而易举。
她被人抱起,像是货物般丢入榻上,一抹红色在她眼前掠过,有人压上她的身躯,他半眯的黑眸犹如猛兽,闪烁着灵光,冷笑道。“还是你喜欢这种逼问的方式?”
陆青晚骇然大惊,不是惧怕他的暴怒,而是两具截然不同的身躯毫无间隙地贴合着,让她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她顿时血色全无。
“第一次杀人……手会不会抖?”冷邪的薄唇贴近她的耳畔,用低不可闻的清滑嗓音,柔声诱导。
正文 033 守护本王
,!
他身下的人儿,顿时美眸怒睁:“您什么?”
“否认太快,更显可疑。”龙厉捏住她的下巴,语气从未有过的和悦:“这回,你让本王绕了个圈,比董智阔绰的公哥多得是,为何偏偏劫他的财?只是偶然?所以,劫杀不过是个障眼法。仇杀才是真正的企图。那次宴会,你偷听了本王跟董智的谈话,董智把陆青铜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生气了,是吗?”
陆青晚沉默许久,才浅浅一笑。“奴婢不知王爷的想象力如此丰富。”
“你也比本王想象的更狡猾。”他抿笑着,眼中闪着诡光。“一个丫头,怎么能杀得了董智?你大哥陆青峰早年从军,官至将军,你跟你二哥陆青铜感情最好,你是将门女,耳目濡染,恐怕那弩箭,也是陆青铜教你的。”
他捉住她的手,一根根把玩着,感受到她的沉默,又目光发紧。“还要本王下去吗?你学医,医毒不分家,如果董智死在毒药下,你很难避嫌,所以你改用弩箭,在暗巷里射箭…。董智的两个仆人各受一箭,避开要害,其中一个就是你二哥,一招苦肉计把你作案的可能性洗的干干净净,虽然有漏洞,但至今只有本王发现。本王该夸你冰雪聪明吗?”
“王爷要奴婢认罪,好歹也要有人证物证吧?”
“刑部结案了,那个江洋大盗画押了,一切都结束了,唯独没找到那把弩箭。”龙厉呵呵一笑,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颈:“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他如果想揪出她,只要继续挖下去,迟早会真相大白,但他却中途放弃了?!就这么不了了之?
她满心寒凉。
“瘸,你让本王很惊喜啊。”他笑叹,带着几乎变态的兴奋。“你躲在暗巷的高处,射杀了董智,谁能料到你一个跛爬墙功底深厚?谁又能知道你有在夜里能视物的天赋?如今本王靠的这么近,你也看得清本王的表情吗?”
她抿着唇,美目撑大,是的,她能够看清,龙厉那张俊美面庞几乎要贴上来,森眸闪烁着璀璨精光,凉薄的唇高高扬起,正在对她笑。
那一抹笑容却无关温暖,反而令她的背脊爬上阵阵凉意。
“王爷的一番推论太过精彩,您不去刑部任职,真是可惜,否则,民间定可以少一些冤假错案。”
听出她的嗓音都是冰冷的,龙厉的唇边漾出丝丝的笑意。“民间错判冤死多少人,本王怎么会在意?只是这个案离奇有趣,本王才多花了点心思。”
陆青晚清楚他心思缜密,顽劣如恶魔般,总喜欢围观却不出手。
“本王一直在找你的弱点,原来你的弱点就是你的亲人,为了一个二哥,你竟然用这双手杀了人……”那双黑眸中又汇入几丝幽暗。“值得吗?”
陆青晚闭上眼,突然疲惫不堪。“王爷从来不知道想要守护一些人是什么感觉吧。”她也许用的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却不后悔。
他倏地用力捏过她的下颚,幽暗的眼睛霎时熠熠流转起来,体内气血奔流:“是什么感觉?”
她一脸吃痛表情,想来这个倨傲于世的男人不懂什么是家人,什么是亲情,她眼底一热,蒙上水雾,哑然开口。
“我要守护的,是我八岁前的世界。大哥和二哥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爹医术高明却话不多,娘温柔似水却多病,一家五口,是世间无数个平凡家庭中的一个。我跟过爹上山采药,跟二哥爬树下河……为了延续我娘亲的性命,我甘愿成为药人,可惜来不及。爹撞死在天牢墙上,我去了,也还是来不及。这回,是二哥,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拉他一把,是否来得及?”
黑暗中那张脸冷漠倨傲的,唯独那双眼,涌动着暗潮。“不过是个罪臣之女,还妄想着改变命运?”
她忽然笑了。“罪臣之女的名号,是你们给我的,我不信,也不认。”
龙厉微微怔住。终于明白为何在她身上没有一分奴性,她从未相信陆家通敌叛国!不是一朝一夕,整整七个年头,都未曾改变她的想法?该她顽固,还是坚定?
体内的陌生欲望愈发嚣张起来,他眼眸一紧,薄唇抵上她的脖颈,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身体再度兴奋紧绷起来,但他清楚这不是他整治人的激动,而是想要得到某种畅快淋漓的征兆。
他不信邪,阴着俊脸,黑暗中传来“撕拉”的声响,手掌钻入单薄里衣之内,那饱满触感令他眉头一皱,身体火热起来。
怎么可能!
龙厉当下从她身上翻下来,邪魅冷凉的面庞,挡在寒鸦色的长发下,浑身的暴怒和戾气浓重,先前也不是没戏弄过陆青晚……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他竟然想要她!
夜色成为他的唯一背景,俊脸上的表情深沉莫测。
她对陆家每个人,全是心甘情愿。
奴性算什么?他天天都在别人身上看到,但这种毫无目的的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奋不顾身,哪怕献出性命也要维护对方的特殊情感……他没看到过。
心里像堵住了颗石头,既难受也沉闷,他阴郁地沉下脸庞,一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