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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地感受到手下的膨胀感,纵然她对龙厉那活儿毫不陌生,还是浑身不自在,更别提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在她身上点起一簇簇的火苗。
“信不信我捏爆它?”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这男人怎么敢差使她做这种事?!
“我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他目露哀怨,那副指责的口吻,竟让她一时半会儿卸下了怒气,他贴近她的脸,啄吻着她的唇,似咬非咬,含糊不清地问。“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源源不断的欲望,这是好事。”
“用我的血救活了你,你反而变着法折磨我,你懂不懂知恩图报?!”她气结。
“知恩图报,本王是不懂的,本王只知道,如何让我们两人同时得到快慰和愉悦。”他的嗓音陡然紧绷,听来带些沙哑的磁性,他的薄唇一路往下,在她的脖颈上烙下一个个的烙印。
她几乎是被一丝丝地抽走了力气,只能依靠在他的胸前,龙厉让她知道,男女之间可以做的新奇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一波激情褪去,龙厉从被下拉出她的手,给她仔仔细细地擦拭青葱玉指,两人四目相接,他姿态慵懒迷魅,看人的眼神依旧灼热烫人。
“它也很中意你。”
秦长安的脑袋几乎瞬间炸开。“你别得寸进尺!”
龙厉没再调侃她,欲望得到发泄后,浑身舒爽惬意,眼神勾人地缠住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躺着,胸臆溢出一道满足的叹息。
“养病的这些日,就只能尝点开胃菜,长安,你要对我好些。男人年纪轻轻就禁欲,很不容易的。”
她连瞪他一眼都懒得,不知为何,右手居然有些发抖,指尖的滚烫温度,久久不曾降下,他的男性气息猛烈地包围住她,她放弃了挣扎。
“我对你还不够好?”她无声收拢了不受控制的右手。
他将脸贴上她的脖颈,喉咙溢出低不可闻的嗓音,她听来却是振聋发聩。“手抖吗?我揉揉。”
她只觉得那张俊美宛若妖孽的脸太过碍眼,一把推开那张脸。“猫哭耗。”
“下回改用嘴得了,免得你手酸。”他故意的暧昧火热。
“滚!”她终于炸了。“哪里还有下回?我直接给你扎一针得了,保证你那兄弟软趴趴地给我低头,服服帖帖的!”
这番威胁是听得人为之色变,但龙厉却不放心上,毕竟她嘴硬心软,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很享受这种调戏秦长安的乐趣。
他连连低笑,不怀好意地。“我倒是很少看到你害羞的样,其实没什么好恼的,等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我再教你一些别的招数,保证有趣。”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黑心肠坏到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凉凉一笑。“这些招数你还是留着压箱底吧,我可没兴趣。”
“秦长安,你可知你这幅冷淡模样,反而动人?”
“病态。”
龙厉的唇角阴冷地一勾,这女人明明如此不驯,可他就是对她上了心。
搁在她腹的双手无声收紧,将俊脸搁在她的肩窝,享受着这一份激情后的平静,如今想想,他当初会对秦长安下手,本就是心里有了情愫,只是他没察觉而已。
他傲慢寡情,比起风花雪月,他更爱玩弄权术,送上门的女人实在太多,却没人让他有过欲念。
或许,在斗兽场的高台上看到她跟黑豹殊死一战的那日起,他们之间就有了一生一世的纠缠。
“秦长安,本王的身体很金贵,不是真正在意的人,一滴血也不肯为她流的……。你自个儿算算,自从本王来了北漠,因你受了多少大大的伤?”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细语,流露出难得的亲近姿态,用温柔的眼神描画着她的眉眼。
她半合着眼,看似心不在焉,但龙厉的每一个字都钻入了她的耳朵,轻易拔除不掉。
两日后,秦长安和龙厉带着夕,离开了巫族的大本营,鄂婆婆领着族人出来目送,依旧寡言少语,就连对夕,也并无多余的交代。
鄂婆婆面无表情地。“真是不巧,今日山里有瘴气,我们巫族人习惯了,也不会受到最大的伤害,你们要留心了。”
秦长安一点头。“多谢鄂婆婆提醒,我们这就走了。”
来的时候没遇到可怕的瘴气,走的时候还是赶上了,不过,还好早有准备,在卞州公孙家得到的两颗丸药,正好用来抵御瘴气。而夕在山里生长,不必担心,她把丸药给了龙厉,两人含在口中,带着轻便的包袱,即刻启程。
夕在前面领路,这两天他虽然变得沉默,临走的时候对鄂婆婆磕了头,头也不回就走。
秦长安看到了夕转过脸时,眼角挂着的泪水,同时,也看到巫族人有不少人卸下戒备的轻松神情,不详人夕的离开,果然是他们乐见的结果。
夕虽然年纪,但想必心思敏感,正因为他抓住了这个机会,才能有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当口中的丸药最终融化,只剩下满嘴的清香,他们也已经走出丛林深处,龙厉找了一个空旷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药点燃,这是主用来跟暗卫传递信号的东西。银光带着白烟直冲天际,在天上绽放一朵硕大的银花,看来跟烟火无异。
不到半个时辰,暗卫就成功找到他们,密林外早已准备好马车和食物,他们连夜赶到最近的驿站。
一路上,龙厉还未彻底痊愈,自然不能骑马,只能在马车内休养。
这辆马车在外看似寻常,并不奢华贵气,车内却是布置的穷奢极侈,用最好的丝绸做成软垫和床褥,还有花梨木制成的矮桌,可以在车内用饭喝茶,甚至还摆放着两个巧的暖炉,一钻进去就觉得暖融融的,让秦长安心情大好。
“论享受,这世上真没什么人能跟你比。”她瞥了一眼靠着软垫的男人,他神色慵懒,黑亮的长发懒得束发,而是随意垂下,眼若点漆,唇色虽白,却独添了一股阴郁的风情。
“没良心的家伙。”龙厉眼波一闪,冷哼道。“回去这两个月正赶上冬天,要不是惦记着某人怕冷,这马车也用不着花我这么多心思。还真有人不念我的好,当我这是一个人在享受?”
秦长安一噎,无言以对。“既然你也知道车内温暖,怎么让夕跟暗卫们一起上路?”
他的眼底,尽是嗤之以鼻。“带了拖油瓶还不够——李闯给他添了衣物,不至于冻着他。他既然要跟你,一点点苦头都吃不得?他可不是什么纯真无害的白兔,熊孩就得管,这路上正好帮你收收他的骨头,免得日后不服管教。”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他看不惯夕,一个十岁的男孩,就算有再大的本事,龙厉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真正的理由是……马车内是他们两个的私密空间,他不容许任何人来添乱打搅,坏了他的好事。
“瞧瞧桌上摆着什么,你会喜欢的。”
她打开盖,先是一怔,一盘点心碟里,居然是她最喜欢的糖霜糕。
龙厉仔细留意她脸上的风云变化,云淡风轻地。“光吃糕点太甜腻,记得泡一壶茶。”
一看准备的是上等的碧螺春,她嗔怪地扫了他一眼。“用这么好的茶叶,就不怕我毁了?”
“你泡的茶是很难喝没错,不过再好再贵的茶叶,毁在你手里,我也不会有半点心疼。”到底,他还是想喝她亲手泡制的茶水,即便她不擅于茶道,泡不出靖王府他喝惯的上等滋味,但他却能不嫌弃,实在是连他自己都想不通的怪事。
她抿了抿唇,虽然过了几年贵族生活,但她不如龙厉这般刁钻挑剔,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厮实在太会过日,一句锦衣玉食都无法形容他奢华的毛病。
在她泡茶的功夫,龙厉已在不知不觉中贴近她的后背,拈了一条糖霜糕,咬了一半,另一半则送到秦长安的嘴边。
这一切,都自然的好似没有任何不良用心。
她迟疑了下,咬了一口,糖霜糕的味道很正宗,也不知龙厉让手下从哪里送来的,香甜糯软的口感在嘴里蔓延,她的眉眼也为之柔和。
“进密林之前,我就吩咐马超,找一个厨做出糖霜糕,我们一出来就能吃到。味道怎么样?”
“好吃。”她微微一笑,点点头。
他私底下做了这么多筹备,早已预见他们在密林中会受到诸多磨难,眼前这一车奢华的摆设,也不再让她那么反感。其实,龙厉的心思缜密,做事很细,若是他愿意放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