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穷山恶水出刁民,那种鬼话你也信?”龙厉一脸的嗤之以鼻。
秦长安笑了笑,露出兴味盎然的表情,眸依旧清凉如水。“去不去随你。”
龙厉沉默了片刻,她的过分沉着,让他怀疑是否她对宰相上官德的狼野心早已洞察入心。
不多久,两人骑马到了清台寺。
清幽古寺的后院,排队的人约莫有五六十个,个个一脸虔诚,犹如善男信女,屋外还有专人看守,无法窥探里头的花神是何等尊容。
秦长安悠然地挥着画着山水的纸扇,宛若一个离家出走的富贵公,扇来徐徐凉风,很热情地跟排在自己身前的大娘套近乎。
“大娘,我是外地来的,这花神真有那么灵?”
“那当然啦,我们隔壁村的老孙头,本来病的连路都不能走,花神握住他的手,将他的病气吸收过来,老孙头现在都能下地干活了!”大娘故作神秘地。
“花神一次性吸附了这么多病人的病气,怎么受得了?”她诧异地眨了眨眸。
“花神是仙女下凡,菩萨心肠,她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坚持半年一次的看诊,每次回去就要大病一场,这世上哪里找得出像她那么大公无私的好人?”大娘着着,眼底闪动泪光,神情不似作假。
龙厉面无表情地听着她们交谈,等轮到这个大娘进门,他才把秦长安拉到自己胸前,俊长身压下,在她耳畔低语。“这位花神像一个人。”
“像谁?”
“像你。”
这个花神形象的塑造,跟秦长安很是相似。
因为眉间的观音痣和超凡医术,秦长安这个“北漠观音”的美名,被传的北漠皆晓,妇孺皆知。同样的,这位花神号称是仙女转世,拥有神乎其神的医术,不就是另一个秦长安?
而且这个花神凭空出世的时间,推算一下也就一年半前,正是秦长安在皇城建立名气的时间,难道也是巧合?“那就更来对了,如果她真有传闻中的这么强倒好,如果没有……”秦长安眼底的笑沉下,嗓音一紧。“就不能让她打着旗号害人。”
天底下庸医那么多,技艺不精,那跟天赋有关,但没有金刚钻,还要揽瓷器活,再加上刻意愚民给人洗脑的罪名,那就不能原谅了。
“下一位。”大门打开,刚才那位大娘却没出来。
秦长安笑着问。“敢问大哥,大娘人呢?”
“看完病的人一律从后门走。”男人没什么耐心,但看两人衣料上乘,收敛了点不友善的口吻。“到你们了。”
当见到花神的时候,秦长安眼睛一亮,房内的桌上供奉着鲜花和佛像,而一个女,正静静坐在蒲团上。
在这种地方见到美人,秦长安忍不住多瞧了对方两眼,连自己此刻是假扮的男都抛之脑后了。
女十八九岁,一袭白衣白裙,芙蓉脸,柳眉之下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眉眼之间透着一抹我见犹怜的柔弱,令人想疼惜呵护。
不只是姿色上等,更奇妙的是女看人的眼神,过分通透,甚至带着一股悲悯的味道。
秦长安轻轻咳了声,一下一下摇着手里的纸扇,笑着问。“久闻花神大名,但还不知道您的闺名,不知在下可有这个荣幸?”
龙厉淡淡看着,不知道这女人脑里在想什么。
女笑不露齿,很有大家风范,但看向秦长安的眼神依旧过分平静。眼前的公哥虽然面目俊俏,但个略矮,一看就是个成熟的男人。
“我叫赵灵娃。”
秦长安目露兴味,不单是人美,连名字都这么特别,名副其实,看上去一身仙气,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
若真要追究起来,这个赵灵娃身上凛然难犯的气质,比自己更高一截,好似一个看破红尘的俗家弟。
她不得不怀疑,看上去不像是赵灵娃在刻意模仿追随她,而更像是她在东施效颦了。
正文 045 他还不如那个丑八怪?必看
,!
赵灵娃望向秦长安身后的男人,这个男人身形颀长,一套黑衣包裹着精干身躯,清贵气息扑面而来,只可惜,对方脸上戴着银质面具。
她见了这么多病人,还没一个有这么贵气的气质,她浅浅一笑,问道。“这位公为何戴面具?”
“我们为了治病,可是偷偷离家的,请赵姑娘一定要帮帮我表哥啊。”秦长安一脸忧心忡忡,的煞有其事。
“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不知公可否取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气色?”
龙厉还没开口,秦长安已经快一步地揭开他的面具,当龙厉那张俊美冷漠的面孔一见光,他就没忽略一直都端着架的赵灵娃,却在悄悄打量他的眉眼、高挺鼻梁,然后短暂停留在他的薄唇上。
那个赵灵娃看他的眼神……很让人不舒服,但旁边的秦长安似乎没察觉,依旧热情过了头,拉过他就跪在赵灵娃面前的蒲团上,压低嗓音。
“我表哥从身体就不好,都二十几岁了,还不能娶亲,赵姑娘,只要能治好我表哥,多少钱都无妨,也好了了我们的心愿。”
龙厉黑眸一冷,好样的,就算是谎,别的病不,污蔑他不举?
对于秦长安的靠近,赵灵娃不动声色地退后些许,有意无意地跟人保持距离,更显清冷。
只听得秦长安唯恐天下不乱,朝着赵灵娃挤眉弄眼:“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这才带表哥来了清台寺。我表哥家也是大户人家,那地方不好使,是很伤及面的。”
赵灵娃只觉得这个少爷絮絮叨叨,不太正经,倒是那个俊美无俦却又沉默寡言的龙厉,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这样的男人堪称绝品,居然不举?可惜了。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秀美的眉眼染上一抹惋惜。
龙厉再也不想听秦长安的天花乱坠,惹是生非,刚要抓秦长安的手,她早已甩开,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急迫。
“我表哥什么都好,就是一身富贵病,我们从外地赶来这里,那些客栈实在不能入眼,不知赵姑娘能不能尽快治好我表哥,让我们早些回乡?”
赵灵娃眼波一闪,随即温和道。“今日人太多,医治五十余人已经是我的极限,你们来的太晚了……不过若你们不急着回去,不如到赵家做客,等我休整数日,养回真气,再给公调养身。”
“那就再好不过了!”秦长安一脸欢喜:“表哥,你终于有救了!”
龙厉几不可察地眼皮一跳,满眼寒气逼人,这如临大赦的口气——他要死了吗?!
不过无妨,今晚再跟她好好算这笔账!
不顾龙厉要杀人抛尸的阴森眼神,秦长安一路都跟着赵灵娃问东问西,很是殷勤。“赵姑娘,住在您府上,多有不便,不过该付的银,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赵灵娃脸上依旧淡淡的,在古寺中行走,衣袂飘飘,好似一朵行走的白莲花。“无妨。”
半个时辰后,到了赵家宅。
据赵灵娃的父亲是当地的秀才,虽不是大门大户,这个三进院透着古色古香,看上去还算家底殷实。
“大姑娘,您累了,早些休息吧。”管家迎上来,关切道。
“这两位是我带回来的贵客,管家,好生照顾着。”赵灵娃交代了一句,这才离去。
到了厢房,果然比起客栈,房间布置的文雅多了。
“这个赵灵娃有问题。”龙厉徐徐开口。
“赵姑娘的姿色,就算是在宫里选秀,至少也是个妃级别的。”秦长安却顾左右而言其他。
他抬了抬眼皮,阴沉的眼锁住她。
夜风将他的发丝吹得凌乱,身畔的烛光忽明忽暗地映在那张恍若寒冰雕出的俊美脸皮上,让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异样的诡谲。
“就算是我看了,也觉得惊为天人,你怎么看?”秦长安摆弄着桌上的茶具,就算客人的厢房里,东西不多,但茶具上有画有诗句,从细节上明赵家是个书香门第。
他能怎么看?龙厉一阵恼怒,压了下来。“你心里有什么盘算,现在能了吧?”
如果只是要拆穿赵灵娃的谎言,赵灵娃没看出他健康无病的时候,还顺着秦长安的话把他们留下来“治病”,这所谓花神的谣言,早就不攻自破。
“在这里,秀才的女儿等同于名门闺秀,赵灵娃的家教甚好,又有了不得的美名,在乡下这个年纪还未嫁人,倒是有些奇怪了。”秦长安不顾他冷漠的反应,继续道。
“那又如何?”龙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身为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