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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晚面对他半途而废的凌虐,反而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让她搬出本王的院。”龙厉一挥衣袍,脸色奇差。“马上。”
“是。”慎行习惯了龙厉的阴晴不定。
陆青晚摸了摸鼻,她……。她太高兴了!搬离他的院,远离他的视线,不用再担心被他虐待!这个包浪费地真值当!
陆青晚脸上没什么情绪,嘴角却不争气地弯着,对着马上到来的“放逐”新生活,跃跃欲试起来。
龙厉转身就走,就当没看到脸上的诡异表情,半个时辰后,谨言慎行进了他的屋内。
刚刚沐浴更衣,寒鸦色的长发还沾着水气,俊脸上多了血色,他摸了摸指节处的玉扳指,听着这对兄弟报告详情。
“爷,问出来了,这个女人是七品官员的女儿,定国公挑选了十来个身份差不多的官宦闺秀,还让妓院的女管事来教授房中术……。只要成功让爷宠幸了,就要负责长期报信之事。”
“韩印比我想象中的更愚蠢。”龙厉不耐地皱眉:“可惜了,这么出色的美人经不起刑求啊。”
“人没死透,爷打算怎么办?”
“先关在西苑,定国公这个试探成了,多得是各色美人进府,让我看看有多少狐狸尾巴要露出来。”龙厉不自觉地摸了摸薄唇,眸色渐深。
慎行古怪地看了一眼,主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是哪一年开始的?但一旦主摸着唇,下面总有人要遭殃。
“那女人身上抹了什么?”龙厉突然开口。
“属下也觉得那味道有些怪,爷闻了不舒服?”
“本王怎么能跟你这种皮糙肉厚的武夫比?”他顿时变了脸,今夜满心烦躁,却又不上为什么,估计美人身上那股香味也是大有文章的。
“周奉严赶过来要不少功夫,远水解不了近渴,爷不适的话,不如让陆姑娘试试?”
“试试?”龙厉一记冷笑丢过去。
“周奉严提起过,陆姑娘天赋过人,早就出师了。”谨言沉默半响,站在亲弟弟那边。
龙厉笑得顽劣,翻脸比翻书还快:“把人领过来吧。”
陆青晚刚躺下。
“快跟我走。”门外是慎行的声音,焦虑极了。
她抓了外袍披着就走,一进屋,王爷坐在床上,褪下了红袍的他少了盛气凌人的华丽,只着白色中衣和黑色长裤,眼半眯着,藏起摄人的眸光。
“主怎么了?”
“如果本王样样精通,还要你们干嘛?”某人的眼尾跟着徐徐挑起,笑得森森冷冷。
陆青晚仔细看了看他的面孔,双眸散漫,却又好似熠熠生辉,乍看上去精神大好,但……好似很亢奋啊。
她搭着龙厉的脉搏,他表面平静,气血却喷张,他的自制力竟然如此惊人?
“陆姑娘,怎么样。”慎行催促道。
“没什么大事,如今主不同以往,身体是经得起折腾的,弄个女人过来就成了。”陆青晚收回手,没看到谨言慎行皱眉的表情,径自下去。“不过主,这些催情助兴的药物,还是少用为妙,用久了容易上瘾。”
“别了!”慎行一把捂住她的嘴,恨不得叫她一声姑奶奶。
龙厉嘴角隐隐有笑,但绝不是因为陆青晚的话可笑,而是……他许久没碰到敢无视他威严的女人了。
慎行脚软了。
“本王今晚不想要女人呢?你可有别的法?”龙厉的笑越来越冷。
“简单,洗个冷水澡,一炷香的功夫就好了。”陆青晚一脸真诚。
谨言的脸一僵,实在看不过去:“姑娘,你写个药方吧。”让爷泡在冷水里?她不想要命了?
她眉眼之间泄露一抹不耐的神色,抓药熬药没一个时辰都搞不定——舍近求远,麻烦。
“谨言,去把浴桶搬来。”陆青晚还跪在他的脚边,他居高临下,轻而易举瞧到她外袍里的肚兜。她来的匆忙,连中衣都没穿,几年前她瘦干瘪,肚兜下一马平川,如今有着软嫩的隆起,让他想起李记的肉包。
浴桶很快注入冷水。
“进去。”龙厉嗓音诱人而清滑,见她终于一脸愕然,笑声更沉。“你选择自己进去,还是让人把你丢进去?”
看着他愈发俊美妖娆的笑脸,她不由地头皮发麻,可是她见过他瘦骨嶙峋一只脚进了棺材板的模样,反而对如今的美色无动于衷。
“您忘了奴婢受了风寒,就不能继续喂血了吗?”
“本王身娇贵,受不了这冷水澡,左右需要一个女人,不如……”龙厉长臂一伸,从她的衣领探进去,攫住那惹眼的白嫩胸脯。
正文 014 金镶的吗
,!
陆青晚猛地推开他,身往后仰,狼狈地跌在地上,胸口火热滚烫,她见鬼一样地瞪向他。
龙厉本不过是逗弄她而已,他有着自己的原则,他最反感占有身份低贱的女人。只是,手感实在美妙,是她的肌肤原本就玉石般光滑细腻,还是他急不可耐的错觉?
他兴致勃勃地望向右掌,五指一动,好似还在凭空想象她胸部的大,嘴角一抹玩味的阴损笑意,看得她背脊发凉。
“瘸,你怕什么?过来。”他的声音柔软的不像话。
陆青晚美眸怒睁,傻才过去!
“奴婢马上给主写药方!”
是她看了他的虐人爱好。
前两年他很少对她出手,那是因为他身体奇差,自从好转后,残忍性情显露无疑。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权贵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别她一个官奴。
龙厉体内一阵躁动,他微微蹙眉,勉强压下。
“奴婢是官奴,跟主脚边的尘土一样低微,您千万别一时糊涂,让您尊贵的身染了尘埃……”她在地上奋笔疾书,写下一连串的药材名。
龙厉铁色铁青,混账东西!她低贱的身吸引不了他,用得着她提醒么?多余!
瞧她穿的什么玩意,从内而外全都是陈旧的衣物,料很差,一身穷酸相,跟乞丐有什么差别!
“下人每个季度可以领一身新衣裳,没错吧?”龙厉话锋一转,一副嗤之以鼻的傲慢姿态。
她奋笔疾书的动作,猝然一顿,手心暗暗发汗,他不该发现的啊……
“管家没给你做衣服?”他问的和悦,好似一个关心下人的好主。
“做了。”不懂他怎么就将重点放在她身上来了。
“衣服呢?”
陆青晚知道瞒不过他,只能咬牙道。“被奴婢典当了。”
“缺钱?”他似乎并未动怒。
她点点头,“嗯。”身为官奴,没有一个铜板的进账,她穷……穷的理所应当,至于她的金库,是无人得知的秘密。
“奴婢马上给主熬药,行么?”
“去吧。”龙厉虽然笑着,欣赏着她近乎慌忙落跑的模样,一抹毒辣在眼底转瞬即逝。
要不是碧洗的前车之鉴,年轻貌美的婢女,装扮的像朵花,个个不安于室,恨不能前仆后继爬到他的床上来……偏偏就这个死丫头,穿的这么不起眼,可他还不懂她的心思么?不就是……防着他么?
一个官奴,也敢嫌弃他?!当她是金镶的不成?他的眼,愈发晦暗。
陆青晚双臂抱胸,脑袋一点一点,突然朝前一冲,额头磕碰在冰冷地面,瞬间睡意全无。
床上没了人影,天早就亮了,她居然靠着床脚睡着了……昨晚龙厉喝下药后,他恶劣地让她留下,跪的全身发麻。
抓紧衣襟,粉唇随即抿成一线,他不是看不上身份卑贱的女人吗?怎么会朝她伸出魔爪?还是她没看出来他本性好淫?
“慎行哥。”
她敲着腿,看到面前的男人,脸上有了笑,朝他挥挥手。
慎行看着她憔悴的脸,叹了口气:“还笑得出来?王爷让你当贴身婢女,往后每个晚上都要守夜。”
陆青晚的脸顿时垮下来。
“碧洗之后,贴身婢女哪个做得长久?你跟王爷见面机会不多,才会不知轻重,昨晚你是在自寻苦吃,以后,有你受的。”
她整个人惊悚了一下,脱口而出。“还有余地吗?我不想当王爷的贴身婢女。”
“你不想?怎么不问问本王想不想?”
一道清滑的嗓音飘过来,她脸色一白,本以为他出去了,一时情急才贸然出心中想法,没想过他就在附近!
龙厉哼笑一声,最近身体大好,心情也不错,又碰到个跟他对着干的死丫头,他心痒难耐,摩拳擦掌,骨里的劣性再度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