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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听了这么一番似是而非的回答,又挑了挑眉:“吾儿是觉得,美人如美景一般,并无特殊?”
李世民仔细想了想,觉得父亲应该不喜欢自己给出来的答案,但是也想不出别的什么答案了,索性点点头。
“那吾儿……”李渊没想明白,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道,“和无忌那孩子整日,都做些什么?”
李世民更加诧异父亲的思路,怎么从女人瞬间话锋一转,便聊到了好友?但还是老老实实答道:“军政,诗文,武功,乃至于弈棋,作画。”
“就这样?”
“就这样。”
李渊长长叹一口气,暗觉得儿子不开窍:“就不和其他贵族儿郎一起……逛青楼楚馆?”
李世民面色突变,来不及思考父亲这句话到底几个意思,忙匍匐在地:“父亲明察,因着母亲治家严谨,儿不敢在烟花之地,稍有逗留……儿……儿实未去过那倚红偎翠之地。”
这儿子也真是足够老实。
“哼!”李渊有些忿忿。在小几上扔了一卷书,起身离开。
没让李世民起来,也没不让他起来。
在即将跨出房门的时候,李渊突然回头:“小几上那卷书,看完了,即刻烧了。”
李世民还没明白到底什么情况,还在思考是哪家儿郎哥逛青楼楚馆被发现了,攀诬到了自己身上,思考着如何解释,如何让父亲明察,如何保住自己清名,听了那么一句话,条件反射一样道:“是。”
感觉到父亲这心情似乎有些复杂,李世民也不敢多问,依旧匍匐在地恭声道:“父亲大人慢走。”
李渊心情确实有些复杂。
平日看那些贵族子弟们声色犬马,放荡不堪,暗觉得自己这几个儿子在自己面前虽然算得上是听话,但背地里多半也和他们厮混在一起,不过是做做样子,再者房中也不是没有美婢在侧,平日看二郎似乎不怎么亲近美婢们,还以为不过是作为他看。
却不曾想……二郎真是个实打实的老实孩子。
这都要娶亲了……还不知道女人为何物,要不是自己今日突然想起这么一茬,想着若是他真的混迹青楼楚馆,便趁机敲打敲打,回头莫要委屈了长孙家那丫头,若是和侍婢有个什么不清不楚,该给名分的给名分,该敲打敲打好好侍奉夫人的好好敲打——想来多半青楼楚馆总是去过的,身边的美人多半也已经不是完璧……若是万不得已没去过也没玩过,也至少教教这孩子,女人是什么,免得真洞房那天,闹了笑话——如今知道了真相,李渊反而觉得——二郎整日醉心于他所说的军政诗文武功弈棋作画,像什么样子!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若是李世民知道自己父亲这个想法,估摸着也会苦笑这又如何是好。
但是李世民何等样人,待李渊走远之后,便端着李渊扔给他的那卷书,自然是明了了一切,至于他的表情……
表情很精彩。
那是一卷春宫。
作者有话要说: 李玄霸还是李元霸……史书里面说是玄霸我就照着玄霸用了。
李渊的造型另有其人——那个简练到了极致的人是一个萌大叔……不过文中李渊并非什么重要人物,凑合凑合就用了。
——
至于这么一段……
捂脸……
捂脸……
捂脸……
我是个正经人,真的!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段。
一是为了凑合凑合介绍一下家庭成员,二是为了打个铺垫——为之后更加过分的事情做铺垫。
我保证不会虐人。
我保证他们最后会开心的在一起——因为历史上他们开心的在一起了。
至于过程,历史上既然没有写,我就脑补了。
——
“美人如繁花玉树,与风景并无两样”——这是我一个好朋友对男人的评论,原话是“我看帅哥就为了个开心,没想着非要吃到手啊”。
——
再有……
关于这个“教授人事”:
这确实清朝有那么一个梗,我突破了时代的限制用了。
至于为什么我非要用——是我个人的洁癖。
——
有大大说是那个时候有个小妾通房无比正常让我不要那么较真,那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呢——
李世民志在天下,每天和长孙无忌等一票好基友研究天下之治,没空看女人。
李渊也不是没有给他漂亮侍婢打算着以后做妾,但是世民除了天下大事别的不怎么关心,女人漂亮但是就和与无忌说的一样“看不上眼”,所以就没有那啥啥的经验。
(以及我确实不愿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有那啥啥的经验)
至于没有个通房侍婢会被人嘲笑——
自己房里的事情别人又怎么知道,有侍婢不就好了,至于侍婢是不是完璧……who knows?
☆、大婚
三书已下。
六礼如今也只剩下最后一个亲迎。
越是贵族越讲究规矩,全套程序走,看了命格又找了个黄道吉日,又人仰马翻的准备了好久,亲迎之日更经历了下婿,除座幛,撒帐奠鹰,传毡,跨鞍,迈火盆,撒帐,三揖三让,却扇,沃盥之礼,拜礼,入席,同牢,合卺之礼,解缨,结发,系指,告天一系列仪式之后,一双新人终于在大半夜的,得以相对而坐。
没有后世挑起喜帕的惊艳,没有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欢欣鼓舞,毕竟这种象征着两个家族从此同进同退的姻缘,对于新人两边来说,不要说互相了解,甚至见也未曾见过,一见钟情虽不是没有,但在本便不情愿缔结这婚姻的双方眼中,对方其实就是个木桩子。
行礼了整整一日,即便是却扇之时长孙无容的面容让宾客都纷纷惊艳,即便是李世民和长孙无容站在一起行礼的时候一双璧人让宾客都觉得长辈真是有眼光,居然把这么配的两人凑作一堆——且不说他们之间的面容是如何精致,妆容如何细致,甚至是衣饰如何华丽——就光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淡淡垂着眉头,行礼如仪却又面无表情的严肃状,就极为……夫妻脸。
而现在,新人终于入了青庐,宾客也终于散去。
夫妻俩终于相对而坐,能够好好看看对方。
李世民这才注意到无容那双光艳灵动的眼睛——那凤眼黑而明亮,清澈的像山间流泉,转目行止之间是无限的温文书香,清雅灵韵,如精致的卷帙,无需翻动,在紫檀案头边,博山香炉侧,将千古传奇,华辞佳句,无声诉说。
他觉得这双眼睛极吸引人。
李世民忽然不想打量其他的部位——有那么一双眼睛的人,其他部位又怎么会丑?
关键在于,这张脸他要看一辈子,他不愿意现在就看完了。
无容也在悄然打量着这即将是自己一生夫君的……目前还只是个十六岁男孩的郎君。
她和李世民不同,她是从下往上看的。
赞叹了薄唇,赞叹了挺拔的鼻梁,然后看到了那双眼睛——
像是斑斓人间美景浓缩,都凝华于一人眉宇,瞬间惊艳万里江山。眉微微上挑,精致如羽,然而那些精致绝艳,在浓密长睫悄然一转时,天地间就只剩下那墨玉一样的光辉,再不记得容颜几许。
无容觉得有些心动,想要去摸一摸那双眼睛。
想到了就做。
而刚好,李世民也抬手,想要摸一摸无容那双眼睛。
就和镜像一样,两人几乎同时抬手。
李世民突然乐了——他已经好久没有那么情不自禁的想干点什么了,看样子,那丫头也想干和他一样的事情,好巧。
无容也终于反应过来,讪讪把手放下,低着头,羞红了脸。
“今日累了。”李世民终于找到了正在洞房的觉悟,也终于想到了之前父亲给自己那本子里的各种描述,脸色微微一红,“我们……安歇吧。”
无容恩了一声,起身给李世民宽衣。
李世民也配合的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两人都是初次,完全没有平日的从容淡定,无容脱衣服的手有些抖,李世民配合的也有些木僵。
但是好歹是终于一起只穿着内衣,躺到榻上。
无容今年十三,李世民今年十六。
李世民带了“死就死”的决心和勇气,翻了个身把无容压到身下。
无容面色微变,却也记起来舅舅家中的老人们给自己科普的“行房”之事,有些意外,有些害怕,勉勉强强的保持着镇定。
夫妻俩保持这个姿势不过少顷,李世民看着无容还很稚嫩的小脸,那双闭上的眼睛,还有那颤动不停的睫毛——
很明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