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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な奔洌 �
许虎点头,“按理来说一刻钟足矣,但大公子的小厮说半路上马车坏了,二人步行而去,所以晚了些时辰。”
“得了吧,大半夜的路上没别人,他想怎么说都可以。”霜柒灵气的大眼儿仿佛重新注满了力量,“试试看,北大街到陆府走一个来回需要多长时间!”
也许起夜的小丫头看到的根本不是陆羽鸣,而是大公子陆羽风!
接下来,吕翔和许虎就惨了,往返于陆府和北大街之间好几个来回,霜柒还是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最快的一次是吕翔做的,距离两刻钟只差一炷香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要‘办事’抛尸加清理现场几乎不可能。
难道真的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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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字数可能少一点,不过很快就要上架啦,大家坚持住哇么么哒!
☆、072 惯坏了
“呼呼…大人,这都试了好几次,还是赶不及啊…”吕翔一屁股坐到地上,以手掌为扇,扇风降温。
霜柒单手托腮,无精打采的蹲着,“真是怪哉,难不成陆羽风和北大街那管事串通好了?”
“大人,你咋就揪着大公子不放了呢,我倒觉得他长得斯斯文文,不像凶手啊。”许虎道。
“你懂什么,这叫人不可貌相。”霜柒一拍大腿,“双胞胎,最爱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了。你们想,他们俩长得那么像,普通人哪里看得出差别。”
默默思忖片刻,霜柒摩挲着下巴道:“我突然有个猜想,杀人的是大公子陆羽风,但替他擦屁股毁尸灭迹的是二公子陆羽鸣,这样一来,那丫头和小厮的供词就都得到了印证!”
“还有还有,也许是北大街那件铺子的刻漏计时器被人动了手脚,陆羽风路上耽搁的时间根本不止两刻钟。”
“或者,陆羽风在通往北大街店铺和陆家宅子间的地下修了密道,他偷偷潜入家中打晕杜鹃,再跑回店里露一面,夜深人静之时再返回陆家抛尸。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简直完美!”霜柒不由得打了个响指,狐狸眼儿一眯,不知算计着什么。
眼见大人越说越离谱,吕翔和许虎对视一眼,齐声道:“大人,电视剧是啥呀?”
霜柒下意识的捂嘴,居然一个没留神把那里的词儿秃噜出来了。
“没啥,就跟小话本差不多…”
“哦。”二人一副恍然大悟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懂的样子。
“可是大人,杜鹃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吧?而且初七夜里她到小花园溜达应该纯属偶然,会不会是她偷听到了什么商业秘密才被灭口的?”许虎道。
“有道理哦…”霜柒抓了抓早已乱成鸡窝的头发,“算了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伙儿该休息的休息,有什么线索明天再说。”
她现在异常暴躁,脑子完全无法思考…
晚饭时分过去不久,大家伙就在陆家歇息了,只有负责值夜的捕快忙碌着。
霜柒就睡在了审讯室楼上的小单间,柔软的蚕丝被褥却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噗,还真是穷命消受不了好东西…”
一骨碌坐起身,蹬上鞋字,霜柒缩进椅子里,铺上宣纸,像模像样的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案发时间、地点、人物关系…
一条条详细的列出来,一张纸被画得乱七八糟。
“真奇怪,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明明电视剧里的警察都是夜深人静时罗列线索,然后突然来个神助攻,诸如同事一句无心之话、一个不起眼儿的小摆件神马的,主角脑子突然被闪电击中,找出了凶手破绽,诡异一笑,成功破案啊。”
可这一招似乎对她并不起作用…
难道自己不是穿越主角?还是缺少闪电?反正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太笨…
霜柒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突然一个激灵,“老天保佑,还是不要打雷得好…”
穿越这种概率的事都能被她碰到,保不准也会被雷劈,记得上辈子喜欢看冷知识,一个人被雷劈的概率大约是六十万分之一,放眼整个大禹国,人口可不止一个六十万…要保持低调,再低调…
*
皇城,天佑城。
“主子,天贵城来消息了。”追魂毕恭毕敬的呈上一封密信。
“哗啦”一声,欧阳思从温泉中露出保养得宜的俊脸,一把抓过信封拆开就看,脸上表情瞬息万变,让追魂猜不出个所以然。
难不成,小姐有危险?若果真如此,夺命那小子的小命儿八成要保不住了…
“放心,小姐没事儿,夺命的惩罚也够了,一会放出来养养伤,剩下的你自己看吧。”
追魂抓下糊在脸上的密信,巴巴的读了起来,读完才松了一口气。
“主子,小姐在玩儿什么游戏,怎么还当上捕头了?也不跟咱们的人联系,反而和王爷走得很近…”
“你问我我问谁去,都是本尊惯坏了…”欧阳思靠在温泉壁闭了闭眼,“用紧急联络方式试最后一次,不然就把她抓回来,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也不知道小家伙儿吃不吃得饱,本千岁真是操碎了心啊…”
追魂垂了垂眼皮,千岁爷你真是给属下出了个大难题啊,小姐不想回来,哪有人敢对她动粗,即便动粗也不一定打得过啊…
☆、073 鼻血
天贵城,城主府。
“斗木,柴火快烧没了,再去拿点儿。”
被点了名的斗木望着自家主子被熏得花猫儿般的脸,嘴角就忍不住一阵抽搐。
“主子,生火做饭这种事还是让角木做吧,您身子金贵着呢…”话是这么说,但没有王爷的命令,斗木也不敢轻举妄动老老实实找柴火去了。
这时,角木正好颠颠儿的跑了过来,“主子,您要的黄酒来了。”
王爷接过精致的酒坛品了品,“不错,照书上所说,制作这道大补汤少不了这味调料。”
“主子,柴火来了,斗木帮您…”
“你们一边站着去吧,莫要污染了食材。”无事了斗木,王爷撸胳膊挽袖子,在‘乒乒乓乓’的声音中忙碌起来,竟然颇有大厨风范。
身后背影处,站得笔直的二人开始了碎碎念的日常。
“角木你就不会帮帮主子么。”
“你懂什么,为心爱的人亲手做羹汤,那是真真儿的开心,你看主子乐的。”
斗木白了他一眼,“我看你给主子做饭也挺开心的,难不成你思慕主上?信不信我抽死你。”
角木轻嗤一声,“瞎说什么呢臭木头,你半夜站岗时吃的宵夜都谁给你送的。”
斗木浑身抖了抖,朝远离角木的方向挪了一步,“我是怕主子把那只蠢狗宠坏了…”
角木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掩饰住眸中得意的目光,“宠坏了也是主子乐意,跟你有什么关系。”
…
两个小时后。
沿着锅盖边缘,袅袅炊烟升腾而起,调皮的抓挠着众人味蕾。
“恩…好喝,小狗儿一定会喜欢的。”王爷小心翼翼的盛了一大碗羹汤,顺便装了几样开胃小菜,“小狗儿住在陆家这消息可靠吗?别像上次似的,人家临时去了酒馆,本王还傻傻的等在原地。”
“回主上,这次保证没错。”斗木角木齐齐变为严肃脸,这样的事情再也不敢发生第二回,冻病了主子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就好,不过…等一等似乎也挺好…”那软软的怀抱,每每回想起来都舍不得松手…
“主上,擦把脸解解燥气。”斗木低着头,不敢直视主上那思春的大红脸。
‘扑腾扑腾’,白鸽飞过,总算暂时解了主仆间的尴尬。
斗木凌空一跃,瞥见信筒处的标记不由得一愣,“主上,有紧急消息。”
“念。”王爷细致的擦着脸,心不在焉的说。
斗木不敢放肆,“主上,这不合规矩,此信的重要程度只能由您亲启。”
“麻烦!这规矩得改改了…”王爷不耐烦的拆开信件,却不由得笑出了声,“好消息啊,井木在天贵城百里之外发现了疑似前朝古墓的遗迹,真是天助我也!小狗儿还真是福星呢,否则咱们怎会注意到这里!”
斗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儿,这和蠢狗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自己人的功劳,“主子,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吧,否则被别人截胡就白高兴了。”
“不急不急,怎么着也得送了这餐饭再走。”王爷美目流转,“角木,这次行动你就别去了,你做饭好吃,记得每天给小狗儿送夜宵。”
“是!”角木掩唇笑眯眯的应道。
斗木张了张嘴,没敢开口,心中却又给霜柒记了笔账,若是因为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