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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上次的药还没用完呢。”
容屿这才安心下来:“这几天你着实有些累,师父看了都心疼,从明天起你就适当的休息休息吧,繁杂琐事叫上傅泰,让他多帮你些!”
“嗯,弟子知道!师父您就放心吧。”
容屿又嘱咐一些细节,清闺一一听着,说了好久,容屿摆摆手道:“就这么多了,有事我再叫你,还有出去帮我喊一下傅泰,就说为师要换药了。”
“是!”清闺不敢忤逆,悄悄的关上门出去了。
清闺去喊了傅泰,傅泰准备些绷带和水进去了,说实话她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他那人一向喜怒不容于色,他曾经说过他的世界里只有大人,大人平安他就平安,大人有难他就挺身而出,谁要是敢伤害大人,他定然让那厮不得好死,即便她也不例外,难怪清闺自己都说:傅泰是个易于沟通,行为却偏于极端的怪人!跟怪人打交道得当心,告状这事到他那边就成了‘维持事实’。”
其实,傅泰从来没想过要告状,至于那把剑,完全是因为有感情而已,眼下大人的剑都被偷送了,你叫他怎么淡定?他不过是中规中矩阐论事实而已,至于主子怎么处理那是主子的事,他不管这些,处理完了,过去也就释怀了。
偏偏好多人不能理解他,觉得他是怪人,清闺就是其中的一个,上次送剑被告状,她郁闷了好久,傅泰这人有病得治,一把破剑至于吗?什么名剑?再名贵的剑也是世人认可出来的,如果没人认可,它连一把破铁的称不上。
想归想,就算理由再充分,这把剑最近还是出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请看下章分析。
第20章 第二十章
承影剑乃十大名剑之一,曾为商天子所用,商灭以后,此剑辗转沦落江湖人手,后来被容屿所购,珍藏于学士府,容屿平日是不大让人碰的,只让傅泰小心护养着,还嘱咐道谁也不许碰,谁要是碰了就剁手,清闺知道师父是不会剁她手的,就和菱丫狼狈为奸,引开傅泰,抱剑偷练,练完再物归原主。
容屿大多是知道的,只是懒得计较而已,正是因为他太纵容她,什么都替她想着,她才误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所以,当如懿夸这把剑不错的时候,她随口就说送她好了。
送就送吧,送谁不好,偏偏送给当朝脾气最差的公主,要也不好要,简直就是给他找麻烦,容屿倒了盅茶,慢悠悠的喝着,正思考用什么办法能把宝剑给换回来,外面忽然有人跑进来道:“大人,不好啦,门口有官兵冲进来,说是要拉大人受审!”
容屿淡然放下茶盅,同小厮一起出去,外面确实来了不少官兵,领头说话耀武扬威,大概意思就是宫里发生了桩血案,曹郡公惨死于自己的府里,现场什么都没有,只遗留下清闺当日送出去的那把佩剑,一时之间宫里流言四起,众人把矛头纷纷指向容屿,说大学士杀人啦,容屿在一片质疑中被强行带走,这一去再无消息。
清闺眼睁睁的看着师父被带走,自己却无能为力,都怪她!要不是她贪玩怎么会出这么荒唐的事?现在好了,师父被抓了,她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行,她要救师父,就算如懿恨她,她也要把事情说清楚,思罢,清闺换了身宫服,带着令牌火速入宫。
入宫以后,小宦官不让她进殿,说是没收到命令,不敢擅自做主,她跟他迂回了好久,小宦官才渐渐开窍放人,进殿时案子已经接近尾声了,本以为师父被罚的很惨,谁知师父坐在雅座平安无事,反倒是如懿、赫连驿被罚得很惨,据说杖打五十,还被夹了手指,那场面不忍直观。
如懿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疼,全身都疼,要不是赫连驿护着,如懿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清闺站在边上听闻审判,心里甭提有多复杂了,她怎么也不相信赫连驿会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为了阿漠,杀人灭口。
屋里越来越安静,璃皇坐在靠椅上高高的俯视着,赫连驿护着如懿,一副傲骨铮铮的样子,不是不疼,是不怕,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倒是如懿怎么受的起呢?他护着她,深怕她受到半点伤害,璃皇看着御妹,反而起了仁慈之心:“如懿,朕问你,那把剑真是学士府送的吗?你给朕解释清楚!”
“没错,那把剑确实是郑小姐给的,可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跟将军也没有关系,回来后我把剑给了将军,将军一直都好好的锁在密匣里,从未借出去过,至于后来为什么落在案发现场,我也不清楚,一定有人趁机盗取,肆意栽赃!是奸细,一定是将军府出了奸细。”
“既然是奸细,那你说,这奸细是谁?”
“这……”如懿答不上来了,不由得瞥瞥赫连驿,赫连驿道:“这件事疑点太多,我们尚且不知。”
容屿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放下茶盏淡淡对皇帝说:“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卿请说。”
“皇上发现一个问题没有,府里一出问题就说混入奸细,郡公如此,太守如此,现在连赫连将军也要如此,这奸细还真是‘万能避难所’啊,赶明儿大家都去杀人,杀完了把乌龟脑袋一缩,这事横竖与我无关,都是奸细所为,既省心又省力,何乐而不为之?”
赫连驿瞄向他,眼中已然有了恨意:“容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将军府戒备那么深严,将军又号称是铁面诸葛,谁人能在将军手上偷剑?别说偷不来,就是想一下也可能会丢命,你口口声声说奸细奸细,你倒是拿出点证据来,没有证据皇上凭什么听你在这里鬼扯,你这是侮辱皇上的智商,侮辱大家的智商,难道你还想跟上次一样污蔑给容屿?推给容屿?”
“上次那是误会,谁也没想到与你无关,当时心急,我也是替大局着想,伤了你,我在这里跟你赔不是!”
容屿不屑道:“呦,瞧你话说的,好像容屿报复心很强一样,你说你是替大局考虑,谁又不是呢?同朝为官,关键时刻理应帮衬一把,你的处境我能体会,我的处境你可曾体会?我把你当兄弟,可以,但我要对得起皇上,对得起百姓,对得起郡公大人,否则枉为人!”
清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她师父说的话吗?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能还落井下石呢?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非要除掉他们?她以为他们的关系牢不可破,谁知师父居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叫她怎么能接受?她的师父居然为了自保,背信弃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容屿懒得争论,机智的把话语权交给皇上,让皇上严惩不贷,璃浔开口道:“是该严惩不贷,就按大学士说的,压入天牢,择日再审问!”
几个人上前压着如懿,如懿将手一甩,怒道:“不用压了,我自己会走。”她的脸冷的可怕,一字一句的指向璃浔道:“我一直以为璃皇是个廉洁之人,想不到也有被奸人蒙蔽双眼的时候,你说的没错,我和将军是没有证据,只能在卑微的角落里阐诉自己,可你呢,你那么纵容大学士真的好吗?他是有思想有知识,但不能决定一切,今日你听信于他,明日你迟早会败给你的依赖!”
璃浔眸光一转,好像没这回事样:“压下去。”
赫连驿、如懿被压下去了,大殿里静悄悄的,清闺看着围观的一干人等,一个个面容沉重,谁也不敢出面说情,是啊,这种事躲都来不及,谁敢求情?谁求情谁遭殃。
回去后,清闺久久不得安宁,尤其是如懿离去时那凄凉的场景,久久挥之不去,她有一种错觉,杀曹郡公的另有其人,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容屿听,容屿训斥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参与政事,你全当耳旁风了?万一卷入其中谁人救得了你?”
说得在理,可是她还是不能接受他的转变,虽然都是冷,而现在却冷的有点坏:“师父,弟子问你,你为什么要针对赫连将军,今日在大殿上你明明可以沉默不语的,为什么你要在关键的时候落尽下石,你就那么恨赫连将军?你跟他是朋友啊,认识那么多年,难道连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住口!”容屿眸子一扫,犀利无比:“居然这样跟我说话,你也太目无尊长了,这是你该管的事么?再多事就罚你跪庙堂,还不快退下。”
清闺恨恨道:“弟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