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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轻微的咳嗽声从床榻上传来,宇玄祯微微睁开眼,听着耳畔的争吵声,眉头轻皱。
夏宁夕心头一震,眼底透出一抹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惊喜,赶忙回头看向苏醒的宇玄祯,轻松一笑:“你可算是醒了。”
宇玄祯伸了手到她面前,虚弱的说了一句:“扶孤起来。”
夏宁夕慌不迭一点头,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起身,望着他清俊的眉眼,感觉心里安慰了不少。
一旁站着的少女连忙迎上前,秀眉微蹙,担忧的问:“太子哥哥,你现在觉得怎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宇玄祯眉头轻敛,转头盯着女子,冷声问:“若灵郡主,你为何要与孤的太子妃争吵?”
“太子哥哥,我还不都是为了你。”若灵郡主扁着嘴,一脸委屈。
假意抽噎一声,她不满的盯着夏宁夕,轻哼:“这个女人,才刚嫁进东宫,太子哥哥就病成这样,肯定是她对太子哥哥不好,惹太子哥哥生气。”
宇玄祯冷着脸,吸口气道:“行了!无论是何原因,孤的太子妃,除了孤,任何人都不能责备一句。别说是你,就是皇后娘娘,没经过孤的允许,也不能说她一句不是!”
“太子哥哥~”若灵郡主憋屈的低着头,一双杏眼泪意汪汪。
夏宁夕讪讪摸了摸鼻尖,狐疑的盯着宇玄祯,心头难免有些震撼。这个男人,为何要这般护着她?难道真如幽篁所言,不只是需要她的帮助吗?
宇玄祯收回目光,望着她疑惑的眼神,淡淡一笑:“我已无大碍,陪我出去走走吧!”
夏宁夕正神游天外,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扶着他起身,两人压根儿看也不再看若灵郡主一眼,绕过屏风朝外走去。
若灵郡主紧蹙眉头咬着唇,转身望着宇玄祯的背影,一团怒火噌噌窜上心头。
看着两人走远之后,气的再次一跺脚,大步离开东宫。
走在花园中,夏宁夕的神色恢复往日的散漫,松开宇玄祯的手,走至花园的凉亭中靠着阑干坐下,翘着腿抖动着,自石桌上拈了颗杏仁儿送进口中,问起来:“这个若灵郡主是什么来头?你们关系很好吗?”
宇玄祯在她对面坐下,平静道:“她是魏城华王爷的女儿,名叫华若灵。因为皇祖母很喜欢她,她小时候留在宫中住过几年,后来便常常缠着我。今年年初,她托人送了封信,说十分想念皇祖母,皇祖母便命人把她从魏地接来,暂住宫中。”
“原来是华王爷的女儿,这个身份,很配得上你一国储君的身份。”
夏宁夕狡黠一笑,凑近他面前,眉眼弯弯,“你要是喜欢人家,我一定帮你撮合。我做侧妃没关系的,反正我跟你也是有名无实。我把太子妃位让给这位郡主,你觉得怎么样?”
“孤觉得不怎样!”宇玄祯脸一阴,隐忍着怒气站起身,大步朝回廊外走,那气势,哪里像个重伤初愈的病人。
夏宁夕愣了一瞬,连忙站起身跟上他,撇嘴问:“那你说怎么办合适?我看若灵郡主对你痴心一片,这么好的姑娘,你错过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宇玄祯顿住脚步,倒吸口气,眼底浮现一抹危险之色,转头定定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夏宁夕,你给孤听好,东宫只有一位妃子,就是你这太子正妃。除你之外,再无其他人!”
“……”夏宁夕风中凌乱,不是说好的只是帮他捉妖吗?怎么就变成唯一的妃子了?
宇玄祯见她怔在当场,唇角微微上扬,伸了手握住她的手,道:“记住孤所说的话,以后,不要再想着把太子妃位让给他人。”
“哦。”夏宁夕木着脸应了一声。
宇玄祯满意点点头,牵着她的手继续在花园散步。
夏侯府。
袅袅琴音自水榭中悠扬流转,着了一身淡粉色华服的夏慕瑶微凝着眉坐在琴台前,纤纤玉指从琴弦之上轻柔拂过。
夏侯爷沿着回廊走至她面前,深吸口气,关切问道:“昨日你在回廊昏倒,今日好些了吗?”
夏慕瑶收了手指,温婉一笑:“已经好多了,爹您不用担心。”
夏侯爷点点头坐下,语气温和:“宁夕已经嫁入东宫,你也无需再担心与太子的婚事。只是你也不小了,这婚姻之事,还是早些决定的好。除了成王之外,你可还有别的想法?”
正文 第090章 步步杀机
“爹,除了成王,女儿谁都不嫁。”夏慕瑶缓缓摇头,眼神决绝而坚定。
夏侯爷颔首叹息一声,忧虑道:“可成王已经刻意与你撇清关系,你要如何挽回?”
“爹放心,成王之所以与女儿撇清关系,是因为与太子的婚事。如今嫁入东宫的是宁夕,我与成王,自然还能挽回。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女儿不想草率,所以,还请爹给女儿些时间,让女儿自己做一次决定。”夏慕瑶抿唇,说的十分恳切。
“既如此,你就自己决定吧!除了太子之外,成王是所有皇族亲王中最有可能继承大权之人。不过,无论地位如何,为父还是希望你日后能过的安稳些。”
夏侯爷说话间,站起身拂袖朝外走,边走边语重心长道:“慕瑶,我希望你能放下你娘的事。宁夕代你嫁入东宫,已是足够弥补。慕恒都能放下,你应该也能做得到。”
手指暗暗缩紧,夏慕瑶咬牙深吸口气,眼底浮现冷寒之色,心道:“我不是慕恒,我做不到!除非夏宁夕死,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看着夏侯爷走远,夏慕瑶微垂着眼,对身侧的侍女莲香吩咐道:“备马车,去成王府。”
“奴婢这就去准备。”莲香忙不迭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准备马车。
夏慕瑶低头理了理衣摆,站起身迈着莲步朝水榭外行去。
成王府。
宇晟池凝眉站在莲池边,望着水中碧绿的荷叶,微一皱眉,眼前便浮现那一日夏宁夕毫不迟疑的纵身跳入水中,救夏慕瑶的一幕。
从水中出来时,夏宁夕笑的妩媚,玲珑身姿若隐若现,湿润的墨发之上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只是那一瞬间,他便轻易动了心。
那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女子的美,并非端庄之美才吸引人,也并非青楼女子的谄媚逢迎,媚到骨子里的美才吸引人。像夏宁夕那般不拘世俗,举手投足间洒脱狂傲的美,反而更诱人。
轻叹一口气,他收回目光,可笑自己竟然为了个女人如此伤神。
随身侍卫乌衣快步从回廊中走至他身后,皱了皱眉,道:“王爷,管家方才来报,说是夏侯府的大小姐在门外等您。”
宇晟池眉头一皱,烦闷挥手道:“告诉她,本王不在府上。”
乌衣叹口气,为难道:“管家吴叔已经说了,可是夏小姐说,王爷不在,她就在门口一直等,直等到王爷肯见她为止。”
“那就让她等着!本王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宇晟池转了身,不耐烦的一甩袖,大步朝抱厦中走去。
乌衣无奈摇头叹气,连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一同进了抱厦。
宇晟池心情依旧烦闷,拈起一颗黑棋,望着面前的棋盘,蹙眉盯着,半晌不动。
东宫花园。
随在宇玄祯身后走了许久,夏宁夕没了耐心,烦闷道:“你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
宇玄祯停下脚步,舒口气,抬眼眺望远处晴空万里,轻声问:“孤的母后,在孤五岁那年去世。如今的皇后娘娘,一心盼着孤早死。只是,如今的皇后无所出,即使孤死了,与她也没半分好处。”
夏宁夕纳闷不已,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但这些年,皇后一族势大。孤知道一些事,皇后的弟弟镇北侯杨振,独揽西北兵权,西北边疆与苍澜国接壤,乃是险要之地。而且,近年来,镇北侯与孤的王弟七皇子关系愈发密切。七弟的母亲在他十二岁时去世,后来,由皇后一手抚养长大。”
夏宁夕心中豁然开朗,眉头一敛,猜测道:“所以,皇后盼着你早死,是想扶持七皇子坐上储君之位?”
宇玄祯自嘲一笑,摇摇头:“说来,孤这个太子当的也是贻笑大方,整个皇族,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盼着孤早死。没有人认为,孤能撑到登基为皇那一日。”
夏宁夕摩挲着下巴,撇了撇嘴,疑惑问道:“既然皇后无所出,那为何皇上还要让她做皇后?”
“这是父皇对孤的维护,皇后无所出,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