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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涵郑重一点头,紧跟在她身侧,两人挟持着杜秋眠,慢慢移动着步子出了门口。
杜秋眠被捆灵索勒的浑身疼得发抖,精神也虚弱了不少,就这样被夏宁夕架着脖子匆忙出了天机阁。
那些士兵亦步亦趋的执着兵器逼近,可为了保证杜秋眠的安全,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
整个皇宫到处都是慕容衍的人,夏宁夕与赵涵无路可走,只得顺着原路返回,将要到达冷宫时,夏宁夕袍袖突然一挥,漫天大雾汹涌着遮住了那些士兵的视线,霎那间什么也看不见。
趁此机会,夏宁夕轻笑一声,一手拉住杜秋眠,一手紧拉住赵涵,跃身上了宫墙,疾如流星的朝着朝露殿飞奔而去。
她未曾注意的是,一直被她拉着手的少年微微红了脸,失神的看着她的手,心猿意马。
一路轻松避过所有守卫,总算顺利到达朝露殿,夏宁夕反手将赵涵和杜秋眠往下一推,坐在墙头上长出了一口气,翘着一条腿望着大殿内持续的歌舞升平。
“哎哟~”赵涵一时没防备,摔了个漂亮的狗啃泥,扶着腰忍着疼勉强坐起身,看向坐在墙头,神情凝重望着大殿内的夏宁夕。
杜秋眠疼得快要昏过去,这会儿虚弱的连闷哼一声都嫌吃力,因此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赵涵正疑惑夏宁夕到底在看什么,身侧,突然传来一道清润如珠玉,带着几分磁性的嗓音:“走这一遭,把情况都摸清楚了?”
“问题不大,我们要想顺利脱身,不算难事。”
夏宁夕随口答完,又问起来:“此处情况如何?”
“刀光剑影,不见血光,马上就要出事了。”幽篁凝眉道。
赵涵愣愣的看看夏宁夕,又看看幽篁,不大确定的问:“你们认识?”
没人回答他。
他不死心的又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来苍澜皇宫?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猜。”夏宁夕瞟了他一眼,随意丢给他两个字,再不搭理。
赵涵觉得今天碰到的这颗钉子实在够硬,实在懒得再问下去,嘴角闷闷一抽,也跟她一般扭头看向大殿内。
苍澜皇帝喝下雪美人已经将近一刻钟,本来因为喝了酒红光满面的脸色渐渐发白,头也有点晕。
他扶着额头往桌上一靠,便觉精神虚弱,只想睡觉,胸口也一阵一阵纠扯似的疼痛起来。
大总管看他脸色不对,俯身压低了声音,悄然问道:“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苍澜皇帝虚弱摆摆手,忽然间,一阵苦涩腥咸的气息冲上喉头,他猛然一声剧烈咳嗽,口中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喷薄在鎏金桌案上。
除了宇玄祯之外,大殿内所有人全都吓得噌然站起身,惊骇的喊了起来:“陛下,陛下……”
尤其慕容乘与慕容衍,最为快速的冲上前,一左一右扶着苍澜皇帝。
苍澜皇帝勉强撑着一口气,鲜血滴落的龙袍上,喘着气斥问:“你们……你们……”
他一句话没说完,死死扣住慕容乘的手,满眼血丝:“乘儿,有人……有人对朕下毒。”
莫问深情都几许 第270章 龙虎相斗
“父皇,不可能,怎么可能?”慕容乘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眼泪啪嗒落下。
慕容衍磨着牙,转头看向坐在下方稳如泰山的宇玄祯,叱道:“是你!天宸太子宇玄祯,一定是你!”
“五皇子这血口喷人的功夫做的不错,你从哪一点看出是我家殿下下毒。再者说,太医都还没来验过,五皇子就那么肯定陛下一定是中毒?”
洛青冷脸说着,执剑往宇玄祯面前走了一步:“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宣太医查清楚陛下是否中毒。而不是在这里胡乱猜测,以免因此将真正的凶手放走。”
大臣们全都慌作一团,眼下只看几位皇子拿主意,谁也不敢乱开口。
慕容衍落着泪,吩咐大总管:“立刻传太医,封锁宫门,绝对不能放走任何可疑之人!”
大总管郑重颔首,吩咐下去,嘹亮的通传声递进着回荡在偌大的皇宫:“宣太医至朝露殿,封锁宫门——”
墙头上,夏宁夕眉头一紧,跃身便朝殿门口冲去。
幽篁迅速拉住她的袖摆,蹙眉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宇玄祯有计划,你若现在现身,怕是会坏了他的计划。”
夏宁夕急躁道:“大殿里全是苍澜国的人,我怎么可能安心待在这里?更何况慕容衍可是想要他的命!”
“你要相信他!”
幽篁语气沉重的说了一句,神色稍为平静了些:“小宁儿,你要相信他,他既然敢以身犯险,自然早就筹谋好脱身之策。”
夏宁夕蓦地愣住,也总算顿住脚步,静静望着大殿内乱糟糟的一片。
深吸口气,她快速俯身将杜秋眠从地上拽起来,指尖压在她颈项上,冷冷道:“我跟你说明白点,若你敢寻死,我绝对不会放过慕容衍。你死了,我虽不能威胁他,但要杀了他,你知道,我绝对做得到。”
杜秋眠已经被捆灵索折磨的浑身没了力气,骨头却还是很硬,嘲讽冷笑道:“除了杀我,你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说呢?”
夏宁夕唇角邪勾,瞟向赵涵,深吸口气:“你一定有办法通传宫外之人,我之所以救你,总希望你起到点作用。立刻通知你爹调派兵马,否则,包括你在内,都休想全身而退。”
“好,我这就放信号通知我爹。”赵涵慎重点头,迅速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号烟火,取了火摺子点燃。
只听“嗖”的一声鸣响,暗紫色的一点流光冲入天际,飞快炸出一朵浅色烟花。
杜秋眠眼神一沉,咬牙瞪着赵涵,斥道:“你身为苍澜国人,却听别人号令,究竟有何意图?”
“我别无所求,只是夏姑娘答应了我,一定想办法保住柳都百姓。我爹一生清廉,为的是苍澜国百姓,为的是国泰民安。五皇子逼宫犯上,已经乱了国本。”赵涵正义凛然道。
“愚蠢至极!”杜秋眠紧绷着唇,除此一句再无话可说。
幽篁看夏宁夕不再冲动,也松了口气,凝眉看向朝露殿大门口。
几名太医身后跟着几名小太监,脚步踉跄的朝着大殿内慌慌张张小跑。
朝露殿外的士兵严阵以待,伏在门口随时准备发动兵变。
苍澜皇帝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脸色越来越苍白,越来越多的血流淌在暗黄色的龙袍之上,龙袍很快被染成一片暗红。
太医进了门,为首的院正急忙走至前方,拱手施礼之后,抬手为苍澜皇帝把脉,又用了银针试毒,包括食物也全都用银针试毒。
看到银针发黑之后,院正的脸已经白如寒霜,仓惶跪倒在地,俯首对着太子慕容乘道:“回殿下,陛下乃是身中剧毒,导致心脉爆裂而亡,已……已无力回天了啊!”
“你说什么!”慕容乘惊骇的看着太医院正:“你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没等院正回答,他目眦欲裂的抬手指着宇玄祯,怒道:“一定是你,是你对我父皇下毒!来人,将天宸国太子给孤拿下!”
宇玄祯眉头轻蹙,镇定自若的望着他,平静道:“慕容太子还是先听听太医如何说吧!”
慕容乘勉强隐忍着愤怒,低头看向太医院正,喝问:“说!究竟怎么回事?”
太医院正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磕磕巴巴道:“回太子殿下,陛下所中的毒非常诡异凶残,目的就是要陛下的性命。剧毒就在甜羹之中,下毒之人定是精心准备。”
“甜羹?”
慕容乘眼底寒光一扫,拂过一丝十分可怕的念头。他与慕容衍向来面和心不合,下毒之事又扯上甜羹,若毒真是慕容衍所下,那么,他绝对不会姑息!
暗暗捏紧掌心,慕容乘看向慕容衍,语气森寒的问:“五弟,十弟方才说过,途径御膳房听到你吩咐御膳房做雪美人,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慕容衍眼眶泛红,低头望着气息越来越虚弱的苍澜皇帝,帮他擦拭着唇边血迹,忍着泪苦涩一笑:“再如何他也是我父皇,我的父亲。皇兄如此怀疑我,究竟是何意?”
“孤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慕容乘愤然一挥袖子,喝道:“来人,将所有可疑之人给孤打入天牢!”
他话音落,大殿内外却听不到一点动静,他不禁觉得古怪,凝眉盯着慕容衍:“你是不是早有准备?”
慕容衍眼神阴冷,紧紧抱着苍澜皇帝,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