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发酵。直到最近几天才将井水彻底污染。”
墨虎和景澄皆眉头紧锁,墨矾却一知半解地问:
“什么发酵。什么近几天才彻底污染,那到底是不是越夏国做的?还是越夏国退兵以后细作做的?这城里有细作?”
此话一出,墨虎和景澄皆双眼如电地盯着阿依,秦泊南皱了皱眉,缓慢开口:
“霍乱通常是由水源被污染引起的,最常见的污染水源的方法是将霍乱病人的污秽物投入水中,之前没听说越夏国大军内部爆发过霍乱,而且被打退出惠州城帖木和并没有预料到,所以这种办法并不可行;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让腐尸在水源头继续进行发酵腐烂,那样被污染的水便会从源头流到各处水井里,被人饮用造成霍乱。”
“卑鄙!”墨虎虎目怒瞪,气呼呼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道,“我就说帖木和怎么可能会没有后招,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你诊的可真?真的是霍乱?”秦泊南严肃着一张脸,沉声问。
阿依点点头,凝声说:
“据我看来他们还是初期,最好还是封了全城的水井,把患病的人隔离起来,也许还不会太严重。”
秦泊南点点头,顿了顿,朗声道:
“三皇子,护国候,最好暂时先封了全城的水井,我去看看那几个染病的人,若他们真的患了霍乱,那必是井水的问题,必须要将这城里凡是腹泻呕吐高热的人以及被这样的人接触过的人全部隔离开来。”
墨虎和景澄深以为然,顿了一顿,墨矾忽然问:
“那井水不能用,以后用水可怎么办?”
“只能先从城外的河里运水了,不过最关键的还是要找出这城里的水源头究竟在哪里。”墨虎凝眉说。
景澄已经起身,要往勤务兵们所在的西跨院去,墨虎苦拦不住只得随他。秦泊南跟在后面,才出了漱玉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阿依突然扯住他的袖子悄声问:
“先生,你喝了这里的水没有?”
“……嗯。”
阿依的脸刷地白了。
“若是慢性污染,一时半会传不了那么快,西跨院离这边还远着呢。再说我是大夫,常年在药里打转,对疾病早就有了抵抗能力。”秦泊南温声安慰。
“既然是大夫,就别说这么离奇的话,这是药酒,先生你记得用它洗手。我去熬预防的汤药,待会儿给先生送去!”阿依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往秦泊南手里一塞,转身匆匆去了。
秦泊南望着她忙忙的背影,失笑。
ps:实在抱歉,三更写不出来了,明天补上,明天墨砚会出来溜溜,红楼写不出来了所以现在头晕眼花脖子痛,红楼去睡觉了,大家晚安!
☆、第二百二一章 煮鱼
程府的西跨院因为霍乱被封了,已经发病的人和尚未发病但是与病人接触过的人被隔离开来。
与此同时,全城的水井皆被封闭,未来的七天内,城中士兵挨处巡查,密切观察着城里留守的百姓家是否有人发病,一旦发现有出现类似霍乱的症状,一律隔离。
陆陆续续又几户人家及几处兵营的人也开始出现霍乱症状,但好在因为发现得及时,水井封得及时,总患病数只有约莫一百来个,且除了十来个症状比较重,其余的病症都处于初期,经过军医们的治疗正在逐渐走向康复。
目前尚未出现死亡的病例,墨虎庆幸之余却又觉得恼火。
根据发病的区域来判断,凡是发病的人基本上都在城西区域,程府亦座落在惠州城的西部,可以确定无疑有问题的水应该就是在城区西部。
但城中的老人儿只知道惠州城的水好像的确是从西向东的走向,但水源究竟在哪里,这座城池已经近百年了,大家平常也都是用井打水,若要问真正的水源究竟是哪口井,却没人知道。
无奈,墨虎只能让人搜查城西的所有水井,费了好大的力气,最终在四个地理位置偏僻,平常很少使用的水井里找到了四具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其中一口井竟然正在程府西边的小花园里。
四具尸体从凌乱的服饰上看应该是越夏国的士兵。应该都是在作战时被杀死的,因为被浸泡在水里加速了尸体发酵腐烂,又因为每具尸体上都绑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井水又深,若不是墨虎让将士们去捞,大概也发现不了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在深黑的井水里竟然会藏有尸体。
若不是阿依发现阿诚的不对劲,若是西边的水顺着走向渐渐蔓延到东边乃至全城。霍乱最开始是有潜伏期的,染病的人在日常生活中自然会与其他人接触,手、食物、水,互相交叉传染。且军营里的男儿们都是不拘小节的。用阿依的说法就是,一群脏死了的臭男人。抠完脚竟然连手都不洗直接去吃饭,这样的卫生习惯更会加重疫疠的传播。
更何况,霍乱最初的症状只是拉肚子,没有见识过霍乱厉害的小兵们说不定都会像先头阿诚那么想的。以为自己平常身体康健,拉肚子只是因为吃坏了东西,兵营里的男人们对于身体健康的自信度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而城中留下的百姓又都是穷人,并且城里的大夫早就跑光了,他们生了病更不可能去满大街找大夫,说不定也以为自己是饿得太久,肠胃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腹泻不止。
幸好发现得早,阿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即使进了城药材虽然多了一些却还是不够。所以她只能给身边的一些人熬预防的汤药,剩下那些没接触过病人的她虽然也有些担心,但她一直安慰自己没接触过传染源应该不打紧。好在那些人后来也没事。
剩下的与病人接触过的人,在经过半个月的隔离之后,有的人没有病发被放出来了,有些人病发第一时间服了药给顶回去了,没多长时间亦痊愈离了隔离区。
阿依作为大夫,也算是经历过两场疫情。在心中亦稍稍总结出了一点门道。疫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好像一有瘟疫半个大齐国就要被毁灭了一样。最重要的是能提早发现端倪。即使是疫病也是有发病期的,只要早发现早隔离早诊治,只要不等到疫情大规模蔓延开来才着手开始治理,情况就不会太糟糕。
药材短缺,但醋和酒还是有的,秦泊南向墨虎提议在重病区用酒或醋每日杀一遍,其他没有发病的地区最好也用这两种东西全面杀一次,以防万一,毕竟大军还要在这里继续驻防直到将越夏国打出边境。
石冉青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认为多此一举,他的意思是即使酒和醋也是要花钱的,更何况这些东西日后大军作战负伤时说不定还要使用,后方运粮大队不一定什么时候来,敢情这些钱不是济世伯府支付。
他说得阴阳怪气的,阿依觉得他话里话外分明是在嫉妒先生比他有钱。
秦泊南只是建议,对他的建议是否会被采纳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对于石冉青向来都是无视的态度,把石冉青气得牙根直痒痒。
墨虎沉吟了片刻,还是采纳了秦泊南的意见,毕竟大军还要在这城里驻扎,半点隐患都不能留,还是杀一杀更牢靠。
至于城中的用水,只能靠从城外的河川里运,这一处河川的源头是在大齐国的北边而不是西边,不用担心越夏国会做手脚,只是这样做实在有些絮烦。
关于城内的井水,虽然说暂时可以从城外调水,但若战事结束之后背井离乡的百姓终是要回来的,到时候总不能还要动员全城去城外运水喝。三皇子亲自来请教秦泊南,问有没有什么好方法能将井水净化。
秦泊南并没有什么好主意,在他看来,因为发现得及时没有酿成重大灾祸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更何况现在药材稀缺。景澄却再三恳求,秦泊南心里明白,百仁堂就是做药材的,景澄的意思是让他给朝廷帮点忙。
秦泊南并没有拒绝,但是要净化水质必须要有合适的药材,秦泊南调了紫苏去千里之外的颍州调取药材,颍州是大齐国西部最大的药材种植园,隶属于百仁堂。
旋即,秦泊南便领着阿依进了药房,从出了问题的井水里取出几桶被污染了的水,两人一同研制能够净化水质的药材,将治疗霍乱病人的事交给了其他军医。
虽然霍乱的疫疠并不是特别严重,医者也应该以病患为大,但秦泊南的私心里并不想让阿依去接触霍乱病人。虽然在这里研究井水亦很危险,秦泊南的伤臂还没有痊愈阿依死活不让他动,但至少有他看着,亲眼看着她研究那几桶井水,也总比她不管不顾地去接触那些疫疠病人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