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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够。”李氏娇嗲的偎上他的身躯,笑道,“将军,妾身马上就要离开元京了,这一次说不定是今生最后一次相见呢。”
裘千海穿衣服的手一滞,稍一松懈李氏就将儒软的唇瓣凑了上来,他心中一动,正穿衣服的手又松开贴上了李氏的纤腰,李氏唇迹泛起浅笑,一抬手,就将屋里的烛火熄灭了。
待苏氏等人找到偏院来时,众人也是被那偏院里头传来的欢爱声给惊呆了,苏氏一听那令人羞得面目通红的话,是裘千海从未对她说过的,登时面上又羞又气。
“将军!”
她在外头喊了一声,还是希望里头的人能先穿好衣服再答话,但这声音过后却只听里头那放肆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苏氏气的满脸通红,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把将门推开,黑漆漆的屋子里那男欢女爱的声音戛然而止,裘千海看着来人,邪火尚未发泄完毕,但见苏氏一脸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他连忙伸手将一旁的外衫扯了过来给自己套上。
“兰儿,点灯!”苏氏是大家闺秀,举手投足仍旧是端庄贤良,即使看到自家丈夫在这里做苟且之事,行为也没有太过激。
“怎么了?”
侯飞凰同老夫人路过这里,听到响动也过来看是怎么回事,老夫人也蹙着眉头往里头看去。
“无事,二小姐不必管了。”苏氏咬牙说着这话。
那唤作兰儿的丫头却打了半天火折子都没点亮,无霜见此,飞快的上前替她将蜡烛点亮,又执着蜡烛走向床边。
“二夫人!”
无霜的呼喊登时引起了老夫人的注意,老夫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连忙上前几步,但借着昏暗的烛火,赵氏的脸还是清晰的映入了老夫人的眼中。
“赵心茹!”
“怎么会是你?”裘千海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方才同他在床榻上的人是李氏啊?
“姨娘,你,你怎么会做这等事!”侯飞凰扶着老夫人一壁安抚着她,一壁令无霜上前偷偷解开她的穴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爹才走了多久,你就私通裘将军吗!”
赵氏只觉得后背一痛,终于能说话了,连忙扯过衣服将自己赤条条的身子盖上,手忙脚乱的穿好以后又惊的连忙在老夫人面前跪了下来。
“老夫人,妾身冤枉啊,妾身真的不知道怎么到这里来了!妾身方才只是肚子不舒服,上了个茅房就被人打昏了,这不是妾身的意思啊!”
赵氏又哭又喊,登时就令老夫人的脸色黑了下去。
“被人打昏?姨娘的意思是裘将军将你打昏带到这里来了?”侯飞凰在一旁似没想到的看着裘千海,“裘将军威名赫赫,竟是这种人吗?”
“胡说八道什么,本将怎么会做这种事!”裘千海也觉得见了鬼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从李氏变成了赵氏。
“那这就是姨娘自己同意的了?”侯飞凰惊的退后两步,看着怒火滔天的老夫人脸色难看道,“祖母,姨娘她所为当真是丢尽了我们侯府的颜面,飞凰真不敢想,倘若父亲回来知道这事,会是什么感受?”
老夫人也气得双眼通红,看赵氏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更是觉得怒从心起。
“咦,这是什么?”无霜在一旁状似无意的从赵氏跪着的地上捡起一个小纸包。
“拿过来。”
无霜快走几步,连忙将那纸包递到侯飞凰的手上,侯飞凰打量了一番,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氏,“裘夫人,你今日被人下的药,是不是这个?”
“什么?”苏氏猛的伸手将那纸包连忙抢了过来,见东宫流云的身后那府医还站在那里连忙递了过去,“大夫,你看看。”
府医接过一看一闻,登时就下了定论,“这正是夫人今日所服下的玉容散。”
“裘千海!竟是你联合她要来害我吗?”苏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人,她好歹也是苏国公府的女儿,虽说是个庶女,但母家的权利如今仍旧不小。
“本将没有!”裘千海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氏,心头也泛起几分不解,“本将根本就不知道榻上的人是侯夫人。”
“你不知道?”老夫人冷笑了一声,令一旁的侍女多点了几盏蜡烛,“你且看着周围,这房间里都多久没住人了,倘若你们不是商议好了来此,你们会好好的大殿不待,呆在这种地方?”
“老夫人,妾身当真冤枉啊!”赵氏哭喊的跪在地上,“妾身是被人点了穴道动不动了,才会在这里任将军鱼肉的,定是他,定是他将妾身掳来的!”
“你胡说什么!”裘千海有些不忿的瞪了赵氏一眼,掳走侯爷之妻?这罪名怪罪下来他可承担不起,他见老夫人一副愤怒的样子打量赵氏,又怕说出李氏的事来众人不信,便咬牙道,“本将来此完全是侯夫人相邀,本身本将也说有事改在大殿之内等侯爷,可夫人硬说就一会儿的功夫,将本将军拉到了这里!”
幸亏摸清了裘千海的脾性,侯飞凰冷笑一声,果真是同他儿子一样的脾性。
“你血口喷人!”赵氏气的大叫,她本身只是腹痛上个茅房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也来不及叫喊一醒来就在这个叫不出生,还有个男人在她身上肆虐。
“妾身冤枉啊!”
老夫人的脸色黑的吓人,“你就不要说冤枉了!裘夫人的茶碗里被人下了毒,又从你这里找出了毒药,这显然就是你想对裘夫人下毒手,早同裘将军有勾结!”
“老夫人!”
“老夫人,这可不关本将的事,本将怎么会对夫人下药呢,这事本将全然不知。”裘千海衣服穿的笔直,此刻也一脸正色瞪着跪在地上的赵氏,“好啊侯夫人,你可好生大夫,竟然还想对我夫人下毒手!”
“你们二人若没有勾结,她为何要对我下毒?”苏氏丝毫不理会裘千海的示好,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得后退了几步,“侯夫人,可是我妾身有哪里对不起你,要你起了这样的心思来害我?”
“妾身冤枉啊,裘夫人,不是妾身下的,定是有人要害妾身啊!”
“害你?我看你是要害我才是吧。”苏氏站起身冷冷的瞪了二人一眼,“此时我会上报父亲,不论千海你是否同她有勾结,怕不怕声名狼藉,总之我被她下毒之事已是事实,此事我会禀到宗大人那里,请他前来处理。”
苏氏说着这话,直接扭头吩咐一旁的丫头。“你去报官!”
“不要啊!”赵氏哭喊着爬了两步朝苏氏走来,那丫头却已经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园子。
“将军,你好自为之。”
苏氏眼中擒泪,往日里裘千海虽然不算宠爱她,但也待她不薄没有做过让她寒心的事,可这次被下毒一事令她觉得裘千海这个人太恐怖,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竟还能对自己下的去手,心凉手也凉,她扶着一旁的门框险些摔倒在一旁。
“夫人!”裘千海快走几步到她身边就想去扶她,哪知苏氏轻盈的躲开了他,面上是从来也没有过的疏离。
“将军,妾身会回娘家住一段时日,这段时间请将军保重。”
裘千海眼睁睁的看着苏氏被丫头扶着出了这院子,满腔的憋屈与怒火无处发泄,登时也将目光看向了地上跪着的赵氏。
“赵心茹,老身真是说不得你了,连这样丢人毒辣的事情你都做的出,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老夫人饶命啊,妾身真的没有!”赵氏的头磕在地上很快就渗出了血迹,泪眼朦胧的看着老夫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娘?”侯青莲听到动静,也从外头赶了过来,见真是自家娘亲在这里,登时就冲了过去护着她。“娘,这是怎么了?我在茅房外等了你那么久,一直不见你出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青莲,娘好冤枉啊!”赵氏拉着侯青莲的手臂哭喊的声音凄厉无比,侯青莲一头雾水但仍旧细声安抚着她,抬头看着老夫人,“祖母,娘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这儿?”
“你自己问她!”
老夫人一甩手直将手中的权杖捶的咚咚作响,“侯赵氏,深造祸,薄亲义,纵虎狼不及汝贪,假蛇蝎不若汝毒,老身悔震天与汝为伴,愧与蛇蝎同处,他竟也优柔寡断隐忍多年,今老身就替震天做主,与你恩断义绝,请你自知,家中钱财属你的都可席卷,今日之后望你速速离去,从今日起,侯府族谱再没有你的名字,侯府之内再无你容身之处!”
“祖母!”
“老夫人!”
两道凄厉的嘶吼,侯青莲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母亲哭的死去活来,到了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