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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紧张么?残月门的十三堂的堂主如今都来京中了么?她坐起来,伸出脑袋去看他手中的请柬,小声说道:“哎呀,你老情|人约会你呢。”
安阳煜迅速合上了,看了她一眼,下了榻,一面整理着衣袍,一面大步往外走去。先前,他进来的时候,她真的在说梦话,她在说:
“一江月铁公鸡,你大爷的长得还真好看!”
他可没忘了,这两个人单独相处了好些日子,宣璃和云雪裳在一起的时候,身边还有铁轶等人,可是轶江月向来独来独往,这孤男寡女的相处久了,难免会生出情来,就像他和云雪裳,最初时还不是一见面就斗鸡一样的,互相看着碍眼,现在却缠得难舍难分。
何况轶江月那人,是顶符合云雪裳那江湖天下的梦想的,他可不想冒这个险,再让云雪裳和轶江月有什么接触。
轶江月你大爷的!
学着云雪裳的口气,他暗骂了一句,现如今,天天要为这情事心烦,这小野猫就不能给他几天安静日子么?成天里一缸缸的醋送给他,去了个宣璃,又来了个轶江月,一个比一个难缠。
十三堂主很快就来了,关上了御书房的门叽叽咕咕了许久,也没商谈出个名堂。那边,云雪裳倒真正忙了起来,跑到了御医院去查忠义丸的事。
若,真让她看着宣璃因为动了情而死掉,她也会难过的。
见她进来,御医们连忙过来请安,安阳煜登基后,御医院里许多太后的老人都清除掉了,又从民间选进了许多有真本事的大夫充入太医院。
常给安阳煜和云雪裳诊脉的太医姓赵,是太医院里资格里老的御医了,也是现任的御医院掌事,他为人刚正,颇得宣璃尊重,所以,他虽不是太后一党,也得以在太医院里安隐度日。
云雪裳唤过了赵太医,问及了这忠义丸之事,这事,本是皇家秘闻,除非皇帝心腹,外人是不得而知的,所以赵太医听完了此事,脸上顿时显出震惊之色来,良久才抚着白白的长胡须说道:
“原来如此,老臣以往见到宣家老王爷,也觉得气色与常人有异,到璃王这一代,他兄弟几人的脉象也有些奇怪,老臣还以为是练习独家的内气功所致,如此,娘娘请随老臣过来,去翻阅一下宫中的病录。”
说着,作了个请的姿势,引着云雪裳往内室走去。
接连穿过了好几道回廊,到了一栋独立的小楼前面,历代安阳王族的病录都在这里存放着,忠义丸这事,如果真的存在,也应该存有记录。
进去,关门,二人在一个个高耸的书架之边慢慢翻阅着。
大越王朝已经经历了十三代帝王,到安阳煜这一代,已经算是人丁单薄的了,现存的安阳王孙,除了京中几位老王爷,只有外派封地的两个王爷,这二人因为当年安阳浔的关系,已经不常回京了,和安阳煜的感情也淡漠,通常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上书表表忠心,其余的时候,只
当对方不存在,乐得在外面当着散闲王爷。
她一排排仔细翻阅着,皇帝,后妃,王子,一本本看下来,不觉得毛骨悚然,很多明显的杀戮,都以风寒等偃去了消息,可怕的后宫!她打了个冷战,不由得左右看了看,似乎那些人就在身后看着自己一样。
随手又抽出了一本,居然是太后轩辕芙琳的,随手翻了翻,不过是些风寒肚痛之类的,还记了一次滑胎,原来她也差点有过孩子,想想,年纪轻轻的,就葬身了那山涧之中,真正应了那句死无葬身之地,到死了,也没见着宣璃一面。
爱情,本是无错的呢,错只错在,爱的那个人却是她爱不起的。叹息了一声,又翻开了一本,看了看名字,有些熟,一想,居然是安阳煜的母妃的!她坐下来,慢慢地翻阅着,前面也只是女人都会有的普通小毛病,到了中间,居然有几页撕去了,皱了皱眉,又翻,后面便是记载着夺去她性命的那场大病,肺痨症。
中间撕去的是什么呢?她看着那齐根剪去的纸页,暗自想着。这时,赵太医拿着一叠病录走过来,低声说道:“娘娘,这几本中记有忠义丸,不过,却是……”赵太医尴尬地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是夫妻之间用的药,并非娘娘所说的毒药。”
有情药叫这名字的?云雪裳自然不信,接过了那病录看了看,记的都是用这药迷|惑君主而获罪的记录,服用这药之后夫妻交合很容易怀上孩子,可是却更容易导致胎儿畸形,所以是列为宫中禁|||药。
“在先武帝时,这药就禁用了,至此朝已经有三代了,所以老臣并未听说,咦……这不是先前贵妃的病历么?已经失踪许久,为何又出现在此?”
赵太医拿起了病历,惊讶地翻看着,到了那失踪的几页,又惊讶地说道:“奇哉,为何贵妃怀上皇上的这段时间的记录不见了。”
失踪的这几页是安阳煜出生前后的记录?云雪裳再次认真看起病历来。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江湖【146】
她一页页地仔细翻看病录,就连细小的符号也没放过。除了那几页撕掉的,无任何破绽,但是细看去,但也正因为太过完整而让人心生疑惑。
尤其是先贵妃驾薨前那几天的记载十分可疑。那时她因久病容颜不再,早已经不受帝王宠爱。之前都是由御医院中下等的太医来粗粗治疗,可是最后之处的记载,落款却成了专为帝王诊脉的岳太医。岳太医早些年已经逝世了,在那场政变中,和太后和宣家有关的人几乎都被斩杀,便是想知道真相,却也已经无从查证。
病录分明失踪过,是谁悄悄放了回来?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想告诉世人一些秘密不成月?
门被推开,安阳煜走进来的时候,她正托着腮,看着那高高的书架出神。
门窗紧闭,所以屋里点了一盏宫灯,淡黄的灯罩笼于光线之上,柔和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眉眼间的柔和不经意地便让旁人温暖起来。她安静的时候,总像一株木棉,温暖而且灵气。
他的目光滑下,落在她手指轻按着的病录上,瞟了一眼,把病录交到了顺儿的手中。
顺儿双手捧好,小心地放回了书架之上,然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云雪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小声说道:“我看了这病录,你母妃的死有些奇怪呢。”
“我知道。”安阳煜淡淡地说道。母妃从极享荣宠跌到冰冷的飞云宫独住,又从对父王的日思夜念到万念俱灰,他都看在眼里。后宫争斗的残忍,从来不比朝堂上少几分,这些女人的心其实比男人还要狠毒得多。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后宫也成为那样的世界,至少,不要让云雪裳面临那样的境况鹁。
他的后宫,三千佳丽拥有的都只有那狭小的空间,一个虚有的头衔,他连应付这回事,都懒得去做了。和不喜欢的女人做那种事,确实是像云雪裳说的那样,真是别人……睡了他!
“你不查么?”
云雪裳拉起了他的手,用丝绢细细包好的指尖,在他的掌心轻画着。
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动,他坐下来,拉她坐到膝上,慢慢地说道:“有些事,查得太清,陡然让自己痛心罢了。”
云雪裳想了想,也对,就像她,她也不想去追究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带到身边的,她只想记得娘如何扑在她的身上,为她挡去云楠溪的鞭子,只想记得娘总是抱着她,告诉她,她是天下最漂亮的小女孩,只记得这些就足够了,那些过去的事,太计较了,真的会让人痛苦。安阳煜也深知她的性格,所以在得到云夫人做过的那些事之后,并未把这些告诉她,过去的十五年多的时光,这母女两个互相是对方的精神支柱,活生生敲倒这支柱,她不会开心的。
只是,若是先贵妃不仅仅死于宫斗的失败呢?她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她一个人的身世莫名其妙就足够了,她不想让他跟自己一样,到头来,居然不知道父母到底是谁。
“好看么?”她岔开了话题,举起了手指来,那粉色的丝绢儿做的指套,每一个都用丝线精心地打了个蝴蝶结。
“好看。”他托着她的手微笑着说道。
“我给你也弄几个。”
云雪裳闷了一天,此时玩心起了,拉起了他手,把手指一根根扳开来。
他的手指,骨节并不像练武的人那样粗壮,反而光滑细腻,只是茧子此时并不用法子掩盖了。
云雪裳点了点那粗粗的茧子,小声问道:“你说,你以前怎么把手上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