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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一时不好上锁,子晴又不放心这哥俩。毕竟家里的钱财都在沈氏屋里放着。只好亦步亦趋地和子喜跟着他们。谁知三毛和子寿回来说,阿公和阿婆已做好了。就不过来了。子晴无奈,只好胡乱炒了几个菜将他们打发了。
子福他们赶在天黑前进了家,晚饭后一家子坐在一起聊天,子福突然问道:“我房里的书桌上放着那一块墨玉镇纸怎么不见了?你们谁见了?”
子晴知道那是他年前和曾瑞祥一起逛街花二两银子淘来的。只好说上午大毛他们来过了,“我一直看着他们没让进爹娘的屋子乱翻。就做饭的一会功夫让子寿和子喜盯着,光想着东屋了,忘了西屋还有你的东西没收拾,我一直以为这些东西都在书房那。所以进家就先把书房锁了。没想到还是被钻了空子。”子晴沮丧地说道。
“二两银子啊,够我大半年的生活费了。何况我还真是喜欢。”子福哀叹道。
“我也想给他撵走,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坐不了半个时辰就出去东流西荡的,可就是没有什么好法子。请神容易送神难啊。”曾瑞祥也是一声哀叹。
“要怪就怪我,我和弟弟两人也没看住他们,跟姐姐无关,姐姐都交代我了。我还是没做好。”子寿低头说道。
子福一听,拍着子寿的头安慰他没关系,寻思片刻又说:“我有办法了让他回家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曾瑞祥急忙问道。
“爹爹你就每日拘着他,他要出去就拿戒尺堵着他,上课时把门锁上。不到时间不让他出去,还有每日规定他必须学会二十个生字。并抄写二十遍,不做完就不让他离开。估计用不了三天他就该抱怨,想辄回家了。对了,和阿公那也商量好,没回家不许上学堂找来。这两天我在家,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次日一早,曾瑞祥准备出门之前,子福对他说:“爹,我觉得二毛拿了那个东西,他不能随身携带,我一会先去阿婆那边找找,要是没找到,估计就是被他卖了,仓促间他也不能找到好的买主,应该就在镇里的杂货铺子的面大,毕竟镇里没有专门的书店,笔墨纸砚什么的都在杂货铺里,我先去看看,要找到了就再买回来。”
曾瑞祥听了说:“那你注意点方式方法,别惹你阿公阿婆他们生气,有事回来再商量。”
子福答应了,子晴听见了也非要跟着,说道:“大哥,我们都去,人多好添乱,好吸引阿公和阿婆的注意力。”
于是子福拎了一小篮子的鸡蛋,带着子禄、子晴和子喜,四个人来到老房,老爷子一个月没见到两个大孙子,很是开心,田氏接过鸡蛋也笑着留饭,子晴乖巧的拽着田氏说:“那阿婆陪我去割点肉吧。我怕买不好。”
田氏刚要变脸,子晴拿出了一串铜板,田氏乐呵地跟着子晴出去了。子晴知道田氏爱吃肉饼汤,就挑了块精肉,征求田氏的意见,田氏见了更是欢喜。两人回来,子福说要出去转转,子晴就知道东西没找到。
不一会儿,子晴见子福他们满面笑容地回来了,知道是在街里找回来了,子晴也没法细问,很是好奇。
田氏说时间差不多了,子禄自告奋勇去学堂找他们回来吃饭。饭桌上,子福突然说道:“爹爹,我今日在街里看到一个和我桌子上一样的墨玉镇纸,居然要五两银子,爹,我喜欢那个,你给我五两银子吧。”
“什么,五两银子?我好说歹说那狗东西才给我一百文钱,不行,我得找他算账去。”二毛一听立刻炸毛,站了起来,忘了是什么场合。
“果然是你从我房里偷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子福抓住二毛问道。
“原来你哄我呢。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能值五两银子。我好奇问问还不行吗?”二毛反应过来了,立刻坐了下来。
“好奇?好奇你找人家去干什么呢?你什么东西卖了一百文?”子福接着问。
“就是,肯定是你偷的,在二姑家你就偷了我和大哥的铜板,你还不承认?”子禄说道。
“你这孩子,是不是又偷拿了什么去卖?你这孩子,外婆跟你说什么你就是不听,你不是答应了外婆不偷了吗?小小年纪不学好,将来怎么办啊?我打死你个不省心的。”田氏上来就生气地捶着二毛的后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从来没人跟我说过?二毛什么时候开始的偷东西?子福,你先说,他从你那偷什么了?”老爷子厉声喊道。
第九十五章、巧退二毛
子福只好说昨日回家发现镇纸不见了,家里就上午去过大毛他们哥仨,今日在街里的杂货铺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问了半天杂货铺的老板才说是有人昨日下午卖给他的,子福好说歹说,看在乡邻的份上,花了五百文买回来。
“我刚才一说这事,二毛立刻骂人,我这才确定是二毛把东西偷了,二两银子的东西只卖了一百文钱,要晚去了还不定被谁买走了,那就太可惜了。”子福继续说道。
老爷子气得上去就给了二毛两脚,田氏一见就赶紧护着二毛,老爷子咬牙骂道:“你还护,供他吃供他喝还供他念书,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偷东西都偷到家里来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将来总有一天腿都会被人打折的,我看你到时怎么护?只怕哭都找不到地方。”
老爷子喘口气又对曾瑞祥说:“好好拘着他,不许他一天到晚出去胡闹,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有什么事我担着,总之,就是不许他出去,我到时辰了就去接他。下午我送他过去好生写字。总之,你们不许再合起伙来骗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都想瞒着我,这孩子再不严加管教,将来肯定要走弯路。”接着对田氏说:“你也不许再惯着他,不许给他一个子的零花钱。”
又对大毛三毛说:“你们谁不想念书了,就给我滚回家去,老子没那些粮食白养着你们这几个混蛋。”二人唯唯诺诺地应了。
曾瑞祥带着子寿和大毛几个回学堂练字,子福带着子禄、子晴、子喜直接回家,子晴一路上和子喜都蹦着,哼着小曲,“晴儿,这么开心啊?”
“那是,大哥你太厉害了。虽然咱家损失了五百文钱,我觉得二毛用不了几天也该回家了,爹娘肯定开心。”子晴觉得自家大哥小小年纪还真是不可小觑,表面看着善良温厚。肚子里的鬼主意真不少,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二毛原形毕露。典型的腹黑啊。这种人不去官场简直太埋没人才。
话说五日后,二毛不堪忍受这种犹如坐牢的日子,终于和老爷子大吵一架,跑回家去了,说什么也不念这鬼书了。
子晴是在饭桌上听子寿说这一切的。彼时沈氏还未回家,子晴看着子寿学着二毛的口气跳脚大喊:“打死我我也不念这什么鬼书了。”子晴搂着子喜差点笑岔了气。
次日,沈氏带着孩子回家了,晚饭后一家子在沈氏的卧房说笑。没一会儿,子寿回房练字,子晴一边看书。一边给子喜讲故事。沈氏正哄着子雨睡觉,一听曾瑞祥说二毛终于走了,笑着问缘由。
曾瑞祥把镇纸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没想到福儿有如此的机智,不仅花五百文买回镇纸。还让二毛主动回家了,这孩子将来的造化肯定大于我。禄儿相对来说本分多了,念书的天分也差了些,将来还是留在身边,守着家里的产业倒也衣食无忧。晴儿倒是聪颖。可惜不是男孩,她将来的生活是不用你**心了。剩下的几个还小。看不大出来。”
“爹,我怎么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才多大呢?你就说这些,不说你们偏心,反说我不用操心。”子晴撅嘴问道。
“看你,当着孩子的面都说些什么?也不注意些。”沈氏横了她丈夫一眼。
曾瑞祥看着子晴,子晴忙说:“爹,娘,我带子喜过去睡觉了,你们慢慢谈。”
子晴走后,沈氏细思量了一会,说道:“照你这一说,我还得听子晴的,多买几个铺子和水田,银子放在家里是死的,买了铺子和水田至少每年还有个进项。将来孩子们分出去,没有大的本事,至少收的租金够他们过上稍微富裕点的日子也就行了。我寻思咱家的孩子即便没大的能耐,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再怎么也不至于把家败了。”
夫妻俩商量好了家务,又说了些闲话,这段时间沈氏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加上饮食调理得当,子晴也终于学会了挤羊奶,每日给家人煮一大锅喝,所以沈氏的肤色比之分家前红润白嫩了许多,人显得年轻了五六岁,衣着打扮自然比先前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