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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好好想。
恐怕那个地点,也是刘雪莉告诉他的吧?
“你以为自己设计得天衣无缝?她都告诉我了,你和田梓没有别的机会见面,能想到这个点子,倒也没有辱没你的智商……”
骆香怜听他口口声声地把自己的罪名坐实,也忍不住恼怒。
“够了,我说过没有,就是没有!我的智商,还不屑于用在这方面!”
他怎么宁可相信刘雪莉的话,也不愿意听自己的解释?
“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吗?你和他拥抱在一起,你告诉我,那是我眼花了?”尚书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的拳紧紧地握着,骆香怜知道,如果不是这样,也许一巴掌又要朝自己兜头兜脸地甩上来了。
他们刚刚相处得好了一点,难道又要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大吵一架吗?骆香怜气馁地息事宁人:“我们先洗个澡,再好好地解释,好吗?”
“让你编好新的借口,是吧?”尚书轩却固执地不肯放开她。
“就算我要和田梓怎么样,你也管不着我!”骆香怜的脾气也“噌”地冒了上来,脚痛得要命,如果不上点药,明天估计又走不了路。
“我管不着你?你敢说——”尚书轩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敢说,我管不着你,是吗?”
他正握着骆香怜的胳膊,这时候想也不想,就把她朝沙发上一甩。骆香怜的脚碰到了茶几上,忍不住“哎哟”了一声。
尚书轩脸色一变,似乎想要检查她的腿,又生生地忍住,站在原地不动:“不用装了,你的腿已经好了!”
是好了……
骆香怜苦笑地想,只不过又添了新的伤。
“我的脚扭了……”她还是说了出来。
尚书轩迟疑了一下:“不可能,只是撞到了茶几,就会扭着脚?你当我没有常识么?你别顾左右而言他,说吧,和田梓到底说了什么?旧情复燃?还是计划私奔?”
骆香怜明知道他在气头上,可是自己的火气,好象也越来越压不下去。
忍了一忍,终于还是没有忍得下来:“就算我约会他,也光明正大,用得着私奔吗?”
“好,好……”尚书轩气得语无伦次,“很好,你不用私奔,你就正大光明地跟着他走,是吧?你怎么不走!”
骆香怜的脸上阵青阵红,终于站了起来:“你说的,是你说的,要我走!”
“你敢!”尚书轩怒气冲冲地两大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骆香怜微仰头,和他对视。
不过,她终究不是他的对手,率先移开了目光。
即使旧梦萋萋吧,也有醒来的一天。尚书轩到底明不明白,她和田梓已经成为过去了。虽然他的行为,她可以谅解,可以同情,但是她没有打算再和他回到从前啊。
“好,你敢,我让你敢!”尚书轩双目赤红,分明已经丧失了理智。
骆香怜觉得肩胛一痛,他的力气用得那么大,似乎想要把她的骨头都捏碎。
“我……”她的解释,他根本不听,合身上前,手指已经拉开了礼服背后的拉链。
骆香怜恍悟到他要做什么,急忙用手去推,却怎么也撼不动分毫。
“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这样!”她低喊着,想要让他改变主意。
可是尚书轩却只是很轻松的就把她的两只手臂扭住,然后举到了头顶。
骆香怜又急又怒,用尽地浑身的力气,抽出一只脚想要踢开他,可是却被他又两个膝盖猛的夹紧,浑身被他固定在长长的沙发上,姿势暧昧。
“事情不是你想像那样的!”骆香怜喊了出来,羞辱的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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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绝望深渊
事实上,当他看到骆香怜被田梓拥在怀里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理智。他的妒火与怒火,一下子烧得如火如荼。要凭借着在商场上历练了多年的功力,才能在公共的场合,保持了完美的风度。
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公然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他痛彻心肺地想,也许在她的心里,还是想着那个旧日的情-人,即使田梓把她伤到体无完肤。
“我不用想像,我亲眼所见!”尚书轩恨恨地一把拉开了她的礼服,骆香怜心疼地想要保持它的完整,却已经被他一个使力,就扯了下去。
裂帛的声音,在空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触目惊心。骆香怜的身上感到一阵凉意,才发现自己已经赤-裸裸地躺在他的身前。
这件礼服本身,就不需要内衣的,因此省去了他的一道工序。
他的眼神,怎么看都如狼似虎。骆香怜不经意地想起某一夜的折磨,顿时心胆俱寒。
“不要,不要再那样对我!”
她惊喊着,身体在他的身下不住地扭动。想要挣脱他的钳制,逃脱那个梦魇。
可是她的力气相较于尚书轩来说,不过是蝼蚁撼大树,除了累积了他的怒气以外,并没有任何的帮助。
“你现在已经不愿意让我碰你了吗?”尚书轩怒气冲冲,咬牙切齿。
骆香怜拼命地摇头头:“不是不是,但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那要哪样?”他邪魅地冷笑,那个笑意有着说不出的阴森。
绝望地看着他:“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是……”
“别的会骗我,但是眼睛不会骗我。”尚书轩冷冷地甩下了一句,已经扯下了自己的上衣,“和情郎会了面,大概勾起了对我的厌恶吧,所以恨不能逃开我!”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骆香怜拼命地摇着头,可是身体却被他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
尚书轩拒绝听她任何的解释,不及她有所准备,已经挺-身而入,骆香怜因为骤然的疼痛,而失去了声音。
一次又一次承受着他的掠夺,根本连喘气都成了奢侈。
就算有再多的话要说,这时候也已经成了妄想。
咬紧了牙关,骆香怜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最终还是认清了事实,不管她倾泻了多少柔情,她在他的眼里,只不过他的禁脔,生杀予夺,不过是由他说了算。
第一次,对他生出了恨意。
他怎么可以这样的对街自己!
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没入了皮质沙发的缝隙里。
尚书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恨意里,一发不可收拾。
他痛恨她的欺骗,痛恨她在自己之外,还与那个男人藕断丝连。
而他的痛恨,没有别的办法发泄,只能在她的身上,撒着气,要把那个男人,哪怕一丁一点的气息,都统统地赶走。
骆香怜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月光下尚书轩的眉眼。
原以为月亮不会是最寒冷的花瓣,他的名字,会是她心里的一抹亮色。可是他宽广的额角,闪烁着的狰狞,却把她彻底地打入了地狱。
她只是一个……那样见不得人的身份。
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同的,因为他的不放手……
然而,在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却让她陷入了更绝望的海洋。
夜深人静的豪宅,上演着一幕人间悲喜。身-上的男人,紧紧地抿着唇瓣。身下的女子,也一样紧紧咬着牙关。
不知道在这一场争夺战里,究竟是谁得到了救赎……
在最后一记冲-刺结束之后,尚书轩甚至没有再看骆香怜一眼,就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听到哗啦啦的水声,骆香怜在拿过破裂的礼服遮住了自身以后,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是啊,他想必是嫌弃自己,弄脏了他吧?
田梓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大概也有这样的无奈,一种百口莫辩的气急,最终却只能看着自己决绝的背影离开。
可是,她才是那个受了冤枉的一个啊!
田梓啊田梓,你害我好苦!
刘雪莉……一想到这个名字,骆香怜的心就变得更加冰寒。
她在这一出戏里,究竟是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