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已经说好的事情,皇帝却是扭头问李洹,“允王妃与颜神医来往甚密,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儿,将允王妃喊了来问话,言念没有异议吧?”
李洹轻笑,“家国大事,儿臣怎会有异议,父皇想怎么问便怎么问,该怎么问就怎么问。”
李铭轻嗤一声,将脸别到一方,如今装仁义,那日在太子府为何会护短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
分明,就是想给他难堪罢了!
李洹如此坦然,不在意,皇帝也略微惊讶。
就连事先知情的李延,也流露出几分讶然。
这样的表情和举措,根本是管也不愿意管了,生杀都由着别人,哪里还有半分的深情和守护。
莫不是,两人真的生了隔阂,闹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了吧?
再看一眼李洹,还是那样浅浅笑着的模样。
仿佛,这段日子以来的情种形象都是假象,不过是他做了一场梦。
李洹太过正常,正常得几乎反常,以至于宁绾刚踏进御书房,几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朝着她看了过来,当然,除却李洹。
李洹站在一边,从头到尾,看也不曾看宁绾一眼的。
宁绾言笑晏晏,也没有流露出丁点的情绪,目光也不曾落在李洹身上,片刻也无。
行礼过后,竟是站在了太子的左侧。
这让几人的表情一变再变,几乎摸不着头脑。
宁绾好笑的勾了勾唇,轻声道,“来的途中,阿绾已经听说了事情的始末,父皇若问,阿绾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帝咳嗽两声,将落在李洹身上的目光收回,转移到宁绾身上。
问,“你与颜神医交好,可曾知道颜神医与龙梼镖局一事有关?”
“知道。”宁绾笑着回答,“颜神医和龙梼镖局有关。”
这样爽快又确定的答复让皇帝眉头一拧。
李洹几不可见的笑了笑,人都是这样的,当有人声嘶力竭否认的时候,总是要想方设法的逼着承认,当别人干净利落的承认了,却又是觉得不信。
论识人心,利用人心,这世间,宁绾也算是高手。
“龙梼镖局,你可知道那是什么?”皇帝又问。
李洹心中直叹息。
看吧,一步步的,终是朝着她所期望的地方发展去了。
他和太子怎么争辩,都不如她一句话来得重要。
偏偏,大家都愿意掉进她那个看似愚蠢的陷阱,还沾沾自喜,遇到了一个有些小聪明却太过单纯的小女人。
宁绾眉尾一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屈膝跪下。
此举,已然说明了她是知情的,龙梼镖局的事,她是知道的。
“宁绾!”皇帝的两只手狠狠往书桌上一拍,桌上的卷纸刷的摔在了宁绾跟前,“你好大的胆子,明知他们是逃犯,却知而不报,你知不知道,就凭这一条罪名,朕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说话时,淡淡扫一眼李洹。
李洹却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莫说紧张,就是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皇帝更是拿不准了。
李洹和宁绾,到底是真的生疏了,还是只是合起伙来演戏给他看?
李铭冷冷道,“都是一路人,怎么可能上报朝廷?”
宁绾点头,“是啊,龙梼镖局的人是我收留的,我又怎么可能将他们送给朝廷。说来说去,到底是妇人之仁,比不得太子殿下。能用则用,不能用则一网打尽,太子殿下取舍之间,杀伐果断,阿绾自愧不如。”
“一派胡言!”李铭被宁绾的话激得红了脖子,“多年前是我将龙梼镖局绳之以法,他们恨我尚且来不及,又怎会与我一道!”
宁绾还是那样不急不缓,不轻不重的辩驳,“太子殿下也说了,他们不会与您一道,并非您不愿意与他们一道。若是太子殿下说当年情非得已,实属本意,又承诺他们,待到大权在握时为他们平冤昭雪,他们自然是愿意放下仇恨,极力配合的。而太子殿下所需,金银财宝,他们都给了。”
李铭怒不可遏的指着宁绾头帘。头顶,“你含血喷人!”
只知李洹是个喜欢反咬一口得主儿,倒是没想过宁绾比李洹还能言善道。
字字句句,揪住了钱庄的收支用度,铁证如山,他如何也躲不过。
李铭跪下,对皇帝道,“父皇,这是有人存心而为。”
皇帝不急着做决断。
他摆摆手,示意李铭不要多说。
问李洹,“你去查了,结果如何?”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四百四十九章 入狱
李洹冲皇帝拱手一拜,颇是云淡风轻的说,“此时此刻,儿臣不论说什么,都有包庇之嫌,更有甚者,此案牵扯思官,儿臣未必就是清白的。所以,不管是为了查案公正还是彻查案件,儿臣都不该插手,还请父皇另找人查探。”
皇帝挑眉,“决心不插手?若是有证据证明,朕会杀了允王妃,即便如此,你也不插手?”
“是。”李洹再次拱手拜道,“兹事体大,儿臣绝不插手。”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为儿女情长所绊,不错。那么……”
看向李延,“此事由你查清楚,龙梼镖局余党究竟意欲何为,必须要查个一清二楚。至于查案的方式,你自当明白。”
既然称呼一声余党,便是决心置人与死地,查案的方式又怎么会心慈手软。
想到年幼时所看到的画面,那么多条人命,活生生埋葬于泥土之下,年迈的妇人,稚嫩的孩童,甚至是襁褓中的婴儿,无一幸免。
若是再按照从前的方式来,未必不是另一桩惨案。
宁绾以头抢地,恳求道,“皇上,距离龙梼镖局案件,已过了许多年,既然旧事重提,不如彻查一番,这样一来,若龙梼镖局罪有应得,大可诛杀,若当年含有隐情,也可借此机会彻底查明,让百姓牢记皇上深明。”
一声皇上,而不是父皇,表明了宁绾此刻的身份,听得皇帝面色稍缓,可是彻查当年的事,要是龙梼镖局当真死有余辜倒没什么,但要是……那岂不是表明他的昏庸?
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皇帝怎么可能做。
“当年经手此事之人,一个是太子殿下,一个是祖父大人,皆是国之栋梁,若他们不能服众,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宁绾依旧面色平静的劝说着,“长陵国与宣国准备联姻,长陵国太子已然出发来了宣国,这样的时候,更应该拿出宣国威严,让他们晓得,皇上心怀天下,宁可费心劳神,也绝不有一件冤案。”
李铭恶狠狠瞪着宁绾。
她倒是会挑时间,知道皇帝最是在意面子,尤其是在处处不如宣国的长陵国面前,更是不愿意落下丁点的话柄,这个时候提起长陵国,几乎是巧言令色,哄骗着皇帝下令彻查。
再瞪一眼事不关已的李洹。
说什么绝不插手,真是会装模作样,若不是他步步紧逼,他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提起往事。
“父皇,此事不妥!”李铭道,“长陵国与宣国联姻在即,最应做的是将联姻的事落定,至于查案,即便要彻查,也不必非得赶在这个时间。”
李洹正欲开口,便听李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说,“永矣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那区区长陵国,不过是臣服于宣国的一只蝼蚁,他们与宣国联姻,那是宣国给他们面子,他们已经得了好,宣国犯不着放下国事去为他们长面子吧。还是说,永矣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当年的事情不方便再拿出来说?”
李南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尾音拖长,发声一个意味深长的问,仿佛知道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般。
李铭的脸色沉得都能拧出水来。
只冷冰冰道,“当年之事,是宁国公与我一道查的,查得清清楚楚,有什么不方便拿出来说的,不过是想着,分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花费时间去查,难道再查一次,结果就会有所不同了吗?”
“既然结果不会不一样,只是花费点时间的事,那就查呀!”李南啧啧两声,摇头道,“永矣啊,你啊,就是太懒了,身为一国储君,这样的事情,应当多上心,你若不上心,怎么能得民心?看看言念,比你小了那么多岁,论处事和民心,当真比你强得多。”
李南是哪壶不开专提哪壶。
李铭脸色彻底黑了。
李洹淡淡瞥一眼李南,抿紧了薄唇。
余光所至,宁绾还是保持着方才跪着的动作,面上表情似乎也是方才那样,只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