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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要接得回去才是!”我实在是忍不住出言回击。
薛谨我是知道的,他既做得出放弃功名孑然一身常伴青灯之事,那即便是白玥辰再有手段,也难以让他回头。
当初她以死相逼,让薛大哥放弃阿姐,与她在一起,他便毅然决然地不愿妥协遁入空门。
如今她若再以死相逼,薛大哥怕是与她一同去死的事也做得出来……
思及此我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白玥辰,如今我怕是连小外甥都有了……
“没有别的事的话,小人告退。”不愿再与这群人做多纠缠,我撇下这一句,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抬脚出了门。
回去路上,我问千帆为何与白祯那波人起冲突,千帆说他与延泽在衙门拿了备案文书回来的路上,正好碰上白祯带着手下扫了一个场子,接着神神秘秘地将一些东西运到怡香院,他们觉得有古怪,悄悄跟上去趁其不备顺了一包,发现了五石散,同时也被白祯察觉,就被抓了起来。
果不其然如叶韶所料,真的是他俩撞破了白祯的小秘密。
“我与陈知府先前就在查此事,查到了一些白祯的犯罪证据,想要证据齐全再上报朝廷,没想到让他们掌握了主动权……”叶韶负手走在前面。
原来大人去与陈知府议事,就是议的此事。
“对不起,大人,我们又坏事了……”延泽低头认错道。
“不怪你们。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单是白祯那个狐假虎威的怂包样子,身后若没有白丞相暗中授意,根本就不敢做这种事……”叶韶回头,停住了脚步,向我们分析道,“这等事情可大可小,就像我们查到他们的目的是私自将搜来的五石散用作二手买卖,牟取暴利,但到了郡主口中就是将搜来的五石散全部集中一处,择日销毁,我们只查到他们私藏的地点,但是没有抓到他们转手买卖的证据,随时都有可能让他们钻空子脱罪,背后大鳄抓不到,搞不好还扣给你一个诬告朝廷命官的帽子……闹到这个地步,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好在画言一向名声在外,又在场,他们不敢乱来,又抓了我们的人理亏,白郡主还算给面子,大家都退一步。千帆和延泽在他们手上随时有可能会被灭口,把他们保回来最要紧,线索虽断了,但好歹找回那么多赃物,也算没有白忙活……”
原来苏柽不只是衙门的武力担当,查案担当,即使不说一句话,也是震慑担当。
“好了,大家快回去吧。回去后清宵你和溪秋帮千帆和延泽仔细检查一下还有无其他伤处,上了药就好好休息休息,已经不早了……”
叶韶吩咐这么一句,又继续抬脚走在了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 大人护属下的时候十分霸道。。。
第51章
回到衙门大概丑时左右,帮千帆和延泽上了药; 又困又累地准备回房; 刚走到房门口,突然从走廊黑影里窜出来一个人。
我下意识地拿剑去挡,却被来人抓住袖口; 这熟悉的动作; 让我有些无语。
“五妹――”我收回剑; 懒得抬眼去看她; 抬手推开了房门。
庄沐萱随后跟进来,我将手中的剑随手放在桌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她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五妹,你不困吗……”
庄沐萱摇头。
“可是我困死了啊……”我叫苦道。
庄沐萱忽略我的抱怨,转着自己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我,突然发问,“林颐是谁……”
“我姐。”我一头倒在床上; 将头埋在枕头里; 闷声道。
“姐姐原来叫林颐啊……”庄沐萱恍然大悟道,顿了顿; 又问,“那薛大哥是谁?”
“以前是一个将军,现在……”我自顾愣了愣,想了一个合适的词,“是佛门中人……”
“白郡主是谁?”庄沐萱继续问。
“白玥辰。”
“白玥辰为什么要问姐姐?为什么要接薛大哥; 薛大哥为什么不做将军做佛门中人……”
十万个她是谁,十万个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额头在嗡嗡作响。
“五妹你回去睡吧……求求你了。”我求饶道。
“你不回答完我的问题就想睡么……”庄沐萱轻描淡写地问道。
我条件反射地麻溜从床上爬起来,在五妹面前坐下来,眼神真挚地看着她,“薛大哥是与姐姐青梅竹马的将军,因为救过白玥辰一次被她无法自拔的爱上,我姐放手,白玥辰以死相逼,薛大哥就出家了……就这么简单,现在我可以睡了吗?”
我恨自己这日常认怂不得不屈服于五妹淫威的条件反射……
庄沐萱得意得逞地朝我灿烂一笑,双手按我坐下,“不,可,以。”
我只好强撑着半睁眼睛,一手托腮地听这小祖宗还有什么吩咐。
“我与大人不般配吗?”五妹难得认真地问道。
这――听起来像是道送命的题。
我吓得瞌睡都跑了一半,斟酌再三,决定先不回答,而是小心反问,“怎么这么说?”
“为什么没人说我与大人站在一起登对呢?!”
“那你站在大人身后,被挡住了嘛。”我好生哄道。
衙门庄五妹,得哄着来。
庄五妹双手托腮,鼓着嘴巴模样无辜地看着我,又问,“那为什么人人都说捕头与大人般配?”
“因为――”
因为,这是事实啊。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五妹一脸求知的渴望,和自己内心的驱使,还是不忍将这话讲出来。
末了只好伸手揉了揉五妹软软的头发,“因为他们的意思是,大人善文捕头善武,一文一武搭档,真是太适合衙门的差事了……”
我唯有这样哄五妹,也唯有这样劝自己。
每一份爱未不得的感情大抵都有这样自欺欺人的时候,一如白玥辰虽未得到薛谨,但似乎气势上永远占尽了上风,所有的高姿态都好像是一副胜利者炫耀的得意,口口声声地强调自己会接回薛谨,自己会在这份感情里赢了一样。
但相思苦果岂是这般好下咽的,我看她比从前消瘦许多,越强调的事情便越衬出没有底气,即便是再气焰嚣张,也遮掩不住衣带渐宽的憔悴。
人人如此,谁也不能例外。
庄沐萱似是听进了我的话,也似乎是问完了问题,不自主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惹得眼里噙满了泪水。
“你看你都困成什么样了……还什么问题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我没好气地轻刮了下她鼻子。
“不问清楚睡不着啊……”庄沐萱嘟囔道。
无论是别人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五妹是这样的性子,一向不让疑问过夜,亦不让今晚的情绪留到明天。
好说歹说终于将五妹送回房间,自己却莫名没了丝毫睡意。
长夜无眠。
翌日,大人早早收拾了东西,赶往扬州赴每年都与好友约好的诗友会。
每年大人都是一人上路,一去便是十天左右,苏柽也并未随同。
如此便等于大人将衙门所有事务都交给了苏柽打理,自己难得抽空清闲几日。
大人一走,没人教五妹读诗写字,也没有人能让五妹花招百出的闹腾,衙门无案,五妹便只剩下每天跟着弟兄们瞎混为乐趣了。
雨断断续续下了有一阵子,好不容易有个晴天,却因大风不停,也没有几丝暖意。
宗卷室年久失修,有几片瓦块松动,漏了些雨水进去,搞得屋里一股湿重霉气,幸而案宗卷卷都被苏柽罗列在架,整整齐齐地保存,没有损失,但屋内的湿气不祛,迟早也要将那些陈年旧卷和木制的书架都给阴湿了。
苏柽寻来弟兄们帮忙,将所有的案宗都摊开晾一晾。
宗卷室除了放置案宗旧卷之外,也有许多藏书,大部分是苏柽的,也有一小部分是大人平日里极少读的,都放在了这里。
这些案宗和藏书都是苏柽珍而重之的,我反复交代弟兄们小心拿放,莫要损坏。
庄沐萱闲着无聊也要来帮忙,我本不想让她插手,可这人你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偏越想做什么,所以也只好答应下来。
一天下来也差不多将案宗翻了个遍,卷卷都摊开来晾着,将屋子几乎摆了个满眼。
接近收工时有衙役来唤苏柽去前堂处理事情,案宗室便只剩下我们几个。
难得庄沐萱能安安静静地帮着晾了一天的案宗,千帆忍不住打趣她,“五妹,你为何不跟着大人去扬州?”
“我又不是跟屁虫,干嘛时时刻刻跟着大人……”五妹翻着手中的宗卷,漫不经心道。
“你不打算用自己满腹的才华横溢淹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