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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是假,我现在是他的未婚妻子这事却是做不得假的,我怎么能和您在这样的情景下见面?”
光是说着,温暖就觉得难堪极了。
她和他这样,算个什么事啊!
周承曜被她说的也有些无地自容,可他脸皮始终是比她厚的,他伸出手去想要握住温暖的手,却不料温暖的手一缩人也一滚,滚到离他更远的地方去了。他无奈的叹口气,掀袍坐到床上,“温暖,我没有轻贱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你,看到你现在还可以这样活蹦乱跳的滚来滚去,我就放心了。我只是想来看一眼便走的,孰料把你吵醒了,我心里很是愧疚。”
他的语音里带了几分明快和笑意,小姑娘还能和他哭哭啼啼,又敏捷地躲过他的手,张思弦所言不虚,没有什么大问题。
温暖不吭声。
周承曜压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她恹恹地耷拉着脑袋,周承曜,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个求而不得所以迫切想取得的玩物,还是个可以一心一意爱下去的姑娘?
周承曜痛下决心,只差举手投降,“本王发誓,以后再也不往温暖的房间里闯了。若是再闯,本王便是小狗。”
温暖有些愣,忽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这可是王爷自己说的。”
她可没有逼端王发什么誓,小狗什么的都是端王自个儿想的,周承曜今日可真好说话。
周承曜点点头,忽然想到在一片漆黑中他们谁也看不清谁,转而又极为认真地道,“自然是我说的,不会有假。”大不了以后就做小狗好了,反正还有其他不做小狗的法子嘛。端王十分无赖地想。
温暖整个人放松下来,得到了周承曜的保证,好像现在周承曜在这里也就没什么危险了。恍恍惚惚地就想到她恳求周承曜带她去“捉奸”的事,刚想问周承曜,周承曜那端仿佛和她心有灵犀一般提了出来,“你可是真的要去看徐帆和那人?”周承曜怕她心里不舒坦,特意问了问。
“是!”温暖笃定道。她反复想了想,徐帆若是真的那样,便就那样吧,好像她心里也没什么十分不舒坦的,大不了她不嫁了便是。她这样的身份,大概还没什么男人是挑不到的。只是到时候退了婚,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于她有影响恐也是真的。
“他这几日没过去。等他哪天过去了,我让人来知会你。”周承曜顿了一会儿,忽然道,“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端王为什么忽然换自称了吗?
温暖: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周成曜的套路。
狐狸君: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
关于女主月银的事,很多读者提出,我在这里做统一答复。
1、你们提出的观点是对的,女主月银确实太多太多。我特意问了我专业对这块有研究的同学,二三十两月银和温暖的身份要更相配。
2、因为本文是架空,我就不再做修改了,就当暖暖是在一个癫狂的时代吧。
3、略科普一下与文无关但还算有趣的知识。中国历史上确实有这么一个癫狂的时代,便是西汉。稍翻《汉书》,就会发现西汉的黄金储量很是惊人。比如卫青北击匈奴,他和部下“受赐黄金二十余万斤”,海昏侯墓也出土许多马蹄金和金器。可是到了东汉,这些巨量的黄金却突然消失了,皇帝也不再阔绰赏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狐狸也很疑惑啊~(≧▽≦)/~说不定可以写出篇小论文呢~(≧▽≦)/~
第46章 疑问(一更)
温暖狐疑; “嗯?”
周承曜心里恋恋不舍,可也知道自己必需走了。他再不走,这小姑娘生气起来他可是就半点好处都讨不到了。为了日后长久的计划; 周承曜只能屈从于现实。
“温暖; 好好将身子养好,平日里别胡思乱想。”他从前尚不知温暖有这个毛病,自张思弦三番五次地给他说了之后; 他才知道这个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多的小心思。
她生在清贵人家; 得父母宠爱。又是个女子,不用为家族中的许多事操心。她就应该是无忧无虑、天真浪漫的。即使这世里他发现温暖并不是一个单纯而天真的女子,而是尚且有些小聪慧且机灵的,他也没有因此而减少几分对她的爱意。只是这爱意中多了几分不解和心疼; 是什么让她变得忧愁多思。
温暖想端王管得可真宽!可现在还是顺着他些早点将他打发走为好,于是轻轻应了一声。
果然,周承曜低低地笑了。
那一团深黑的影消失在了如水的月光中。
******
温暖这几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了母亲的院子里和淇哥儿、涣哥儿玩; 所谓“玩”; 不过是温暖自己觉得罢了。淇哥儿和涣哥不过是刚出生的奶娃娃; 哪里会和温暖玩嘛。因此,帮着王氏和下人们照顾两位小少爷的意味要更强些。
温媛也是极喜爱两个堂弟的,每日从学堂下了学; 都要跟着温暖过来眼巴巴地望上一望。倒也不是王氏太精贵孩子; 温暖也提出过让温媛宝宝小弟弟,把温媛吓得直摇头。只说小弟弟太小太软了,她这么大大咧咧的; 怕把小弟弟弄坏了。
为此温暖嘲笑了她好些时候,大大咧咧的温媛还会有如此小心谨慎的时候。
淇哥儿太懒,温暖抱着他的时候,他不是自个儿看看这看看那儿就是眼睛一闭呼呼大睡去了。虽然偶尔也会跟着涣哥儿哭会,却也是一会会儿。涣哥儿好动,经常挥挥小胖手蹬蹬小短腿,若是踹到了温暖,还会机敏的咧嘴无声笑。可涣哥儿也爱哭,哭泣来简直是没完没了。温暖哄不住了,只好去找王氏,王氏也哄不住,嬷嬷、奶娘们也无计可施,只能任这小子哭破了天去。
直到有次温正卿正好办完公回来,一进王氏的房间就听见涣哥儿震天的哭声和王氏低声温柔哄孩子的声音,温正卿心疼妻子,将涣哥儿抱过来就朝着肉嘟嘟的小屁股上拍了两下,涣哥儿霎时间就不哭了。
温正卿自是控制好了力道的,但还是招来了妻子的埋怨。
温暖看了看正在拌嘴的爹娘,又看看被自己抱着的睡得十分甜美的温淇之,轻轻叹了口气,幸亏淇哥儿是个省油的灯啊!
看着淇哥儿和涣哥儿,她越发常常想起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如果顺利生下来,会是个什么模样。会不会像淇哥儿和涣哥儿这样,粉粉白白的,四肢都肉肉的,跟藕节似的。眼睛大大的,眼球黑黑的,看着谁的时候都是让人心疼怜惜的无辜模样。
温暖将淇哥儿抱给奶娘,带着梨落和秋菊从梅馆出来,一个丫头走到她面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叫她,“三姑娘!”
温暖疑惑地看向她。
小丫头也不着急,只小声道,“我是二姑娘的贴身丫鬟,含烟。”
含烟这样说,温暖倒有些印象了,难怪有些面熟,前几日这丫头还和她们一起去了温昕那儿,是个可信的人。
温暖也不说话,只等着她继续说。
含烟谨慎地看了看温暖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温暖笑着挥挥手让秋菊和梨落到一边去。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能让秋菊和梨落听到了。只是梨落沉不住气,难免会惹些是非。
温雅的贴身丫鬟,也是像极了温雅。拿捏有度、进退得宜,很是让人感到舒适。
含烟看两人走远了,才轻声细语地对温暖说道,“王爷说今晚去长乐坊,二姑娘已经让人备好了马车。”
王爷自然是指端王了。
温暖心头一跳。
温雅,温雅!
万万没想到……
难怪她如此通透,倒是比她那个姐姐要机敏许多。
温暖这些心思,多半没露在面上,她只是和煦地说,“知道了。我回竹园换个衣服就过去,你先去知会一声。”
含烟点点头,便端得一番大户人家丫鬟应有的姿态走了,倒是没有丝毫的紧张。
温暖回屋里换了一身轻便的男装。
梨落打趣道,“小姐这样子,连我这看了许多年的都要着迷,更别说外面那些小姑娘了。”
温正卿和王氏并不是观念陈旧的人,更没有要求温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温暖偶尔出去万万,他们是不会干涉太多的。因此,梨落也不过以为自家姑娘闷在家里久了,想要出去逛逛。
温暖没心情和她凭,道,“就你会说。你和秋菊在府中,就不带你们出去了。”
梨落心里不高兴,小姐已经很多次出门不带她了,“小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