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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算了,我都不记得了,我也不问了。”沐倾倾放下筷子,将手支下下巴,那些记不得的大概都是些不打紧的事,她也不费那个神去想了。
“大夫,她眼下的状况,可是有什么不适?”夏子陌还是不放心的让人请来了大夫,号完脉却将拉着大夫避开了沐倾倾才问起情况。
“姑娘的身体并无碍,许是受了惊吓,心中恐惧,才忘了一些事情,并不打紧。”大夫解释说。
“那,那那些记忆可是什么时候会恢复?”夏子陌既是担忧又是不安。
“这个便不好说了,说不定睡一觉便想起来了,或许这辈子都记不得了。”大夫也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好,那便劳烦大夫了。”夏子陌心头喜忧参半,更多的还是不安。
“子陌,大夫可是怎么说?”
见夏子陌进门,沐倾倾便迫不及待的问起,莫非是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故意避开她去商讨病情。
“大夫说你就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夏子陌将门关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
“真的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子陌你大可以告诉我,我受的住。”见夏子陌有些神情异样,沐倾倾不免又确定了几分心头的猜测。
“没有,真的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放心,若真的有事,我定不会瞒着你的。”夏子陌伸出手来,略微有些迟疑,还是轻轻搂了搂沐倾倾的肩头:“早些休息吧,不许胡思乱想。”
“好吧。”沐倾倾撇了撇嘴,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夏子陌将沐倾倾安置上了床,这才轻轻关了房门出了门。
沐倾倾翻了个身,自己这能吃能喝能睡的,应该也不会得什么要命的病吧。
客栈外,便是一处繁华的大街,沐倾倾起了个大早,便往路旁的摊子上一坐,几个白面馒头,一碗清茶,大口大口的咬了口馒头,却不由有些出神。
“倾倾,怎么了,是噎着了么?”夏子陌自然的拍了拍沐倾倾的背,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沐倾倾赶紧摇了摇头,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似曾相识:“子陌,我们以前是不是经常出来吃早点?”
沐倾倾指了指手中的白面馒头和桌上那碗热腾腾的清茶。
夏子陌微微一愣,大概是她记起了什么吧,却还是坦诚的摇了摇头。
或许,只是错觉吧,沐倾倾又狠狠的啃了一口白面馒头,许是好多事梦里梦外,有些分不清了。
喝完最后一口茶,沐倾倾便起了身。
远远的便听见了高高的吆喝声:“芙蓉糕,香甜软糯的芙蓉糕。”
沐倾倾赶紧跑了过去,卖糕的年轻小伙便热情的招呼上了:“姑娘,来块芙蓉糕吧,这可是我们北岳都城特有的,别处还吃不上,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我这手艺可是出自宫中,口味不比宫里的差。”
小伙热络的说了一大串,沐倾倾不由舔,了舔唇,看着那粉嘟嘟的芙蓉糕越发的诱人:“给我来一块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他死了
“你呀,还真是只馋嘴的小猪。”夏子陌嗔怪一声,掏出银子递给了年轻小伙。
一口下去,果真软糯香甜,心头却莫名的一酸,这味道,似乎在哪尝过,沐倾倾记得方才那小伙说这芙蓉糕是北岳都城的特产,想必之前便在这北岳尝过了吧。
夏子陌也瞧出了沐倾倾的异样,虽不知为何,心头却总隐隐不安。
“子陌,你再给我买些,我要带走。”沐倾倾往嘴里填了最后一口,明明肚子已经撑的饱饱的了,可还是有些不舍。
“你若喜欢,回头,我让宫中的厨子天天给你做。”夏子陌一下包了所有的芙蓉糕,拍了拍满满的袋子。
“人家说了,这是北岳都城的特产,想必别处的厨子不会的。”沐倾倾紧紧盯着那满满的袋子,随口说道。
“这个好办,将人带回去便成。”夏子陌说着转头瞧了一眼身后那年轻小伙。
“好啊。”沐倾倾只当他是说笑,随意应了声。
夜里,沐倾倾是被一场噩梦给惊醒的,梦里自己掉进了极冷的水中,挣扎着,无助的瞧着另一个身影慢慢在眼前消失,绝望,恐惧一下子便袭便了全身。
沐倾倾摸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在桌前坐了下来,桌子上放着那满满一袋子的芙蓉糕,捏一块,轻轻,咬上一口,心头居然微微安心了些。
三日后启程,沐倾倾居然又见到了那个卖芙蓉糕的小伙,拉着夏子陌的手臂不无惊讶:“你还当真要带他回去?”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夏子陌说着,便将沐倾倾扶上了马车。
“算了,你还是放他回去吧,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吃芙蓉糕,若是天天吃,怕是会吃腻了。”让他人为了她肚子里那一点小馋虫背井离乡,她却是有些不忍。
“当真不要?”夏子陌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要,南夏定是也有很多吃食,想必我吃都来不及,还怎会惦记上芙蓉糕。”沐倾倾坚定的摇着头,她不过是一时贪嘴而已。
“那好吧。”夏子陌说着,挑了帘子便向洛阳吩咐:“让那做糕的公子回去吧,那些钱财便当是是送与他的吧。”
“是。”洛阳转身便去转达了那小伙,隔着帘子,沐倾倾也听得那小伙千恩万谢。
马车徐徐的使出了北岳的都城,沐倾倾只静坐了一会,便不断的挑着帘子向外望去。
草地不如都城的街道来的平稳,微微有些颠簸,沐倾倾便干脆将帘子挽了起来,瞧着帘外的景致,这马车坐的似乎会更舒坦些。
莺莺绿草地,一面湖水静淡无波,如此安静祥和的景致,沐倾倾却没来由的心头轻轻一抖。
马车慢慢的使出草地,不远处却围了几个人,人不多,声音却极为杂乱。
“那边是出了什么事吗?”沐倾倾莫名有些不安,瞧见了那隐隐露出的一角袍子,心更是没来由的重重一抖:“停车,我要过去看看。”
夏子陌的神色一下便的有些莫名的紧张,但还是扶着沐倾倾下了马车,凝霜上前一步:“沐姑娘,还是让凝霜去瞧瞧吧,别惊了姑娘。”
“不用,我自己去便可。”心头一股莫名的力量牵着沐倾倾非得前去一探究竟。
夏子陌摆了摆手,凝霜只得无奈的让出道来。
拨开围着的那几个人,地面上躺着一具尸体,被泡的早已瞧不清本来的面目,只是那玄色的衣袍,黑色的靴,却无比熟悉。
脑袋哄的一声像被炸了开来,嗡嗡作响,脑子里那些凌,乱的画面铺天盖地袭来,沐倾倾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尽了,若不是夏子陌扶着,想必早已一头栽倒在地。
“阿墨——”沐倾倾好不容易张嘴发出了些声响,便觉得天旋地转的厉害,眼前一黑,便倒入了夏子陌的怀中
沐倾倾醒来时,还是在马车之中,马车似乎行的很稳,沐倾倾一下子便坐起身来,挣扎着便要跳下马车。
“倾倾!”夏子陌一把抱住沐倾倾,让车夫停了车。
沐倾倾一下子便挣扎出夏子陌的怀抱,踉踉跄跄的爬下了马车,瞧一眼四下却辨不出方向,却执拗的随便挑了一处方向,失魂落魄:“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见阿墨。”
“倾倾!”夏子陌着实不忍,追上沐倾倾,紧紧搂入怀中。
“子陌,你带我回去,带我回去见他好不好。”沐倾倾无力的挣扎着祈求着,泪更是簌簌的滚落。
“他死了,死了,他都死了你还回去做什么,杀他之人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是决不允许你回去白白送死的。”夏子陌不忍,更多的是心疼,禁锢着的手丝毫没有松动。
“你骗我,他没死,他一定没死,是不是,子陌,你在骗我的是不是?”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沐倾倾奋力一推,推开了夏子陌禁锢着的手臂,自己一下便跌坐在了地上,哭的甚是凄惨。
“你不是都亲眼瞧见了吗,我没有骗你,你的眼睛也没有骗你。”夏子陌蹲下,身,扶上沐倾倾的双肩,虽然他知道这样说太过残忍,可这是事实,她迟早都要面对。
“我不信,我不要他死,不要!”沐倾倾撕心裂肺的嘶喊了一声,早已哭的没了型。
夏子陌不觉心痛万分,将沐倾倾抱了起来:“我已让人通知南夏的军队接他回去了。”
“不行,我也要回去,留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