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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紫宸九千岁,柳元景凝神想着,面具男的身份似乎呼之欲出。
只是卡在某个关口处,让他难以分明。
到底会是谁。精心设计,为了得到传说中的宝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背后之人。既然敢去寻找宝藏,至少能够证明,对方有胆子将这么大一笔财富握在手中。
这边辛夷捧着书册,横下心,放到了石桌上。
啪嗒一声,柳元景抬眸,看到了泛黄的书册。出现在眼前。
他伸出手,将书打开。一页页的翻着,上面依旧是让人毫无头绪的诡异花纹。
柳元景从第一页认真翻到了最后一页,结果还是一个字都没认出来。
他狐疑的望着,亮晶晶的眸子。看的辛夷心生忐忑。
没等柳元景发问,辛夷率先交待:“书上的字,你可能看不懂。我,我也是机缘巧合下,误打误撞认出了上面写的东西。但是,你放心,先前的话全是书上的,我没半点虚言。”
解释完后想,辛夷紧紧盯着柳元景的眼睛。等着他的反应。
对于未知的事物,柳元景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沉默片刻。定定的说:“我相信你。”
简单的四个字,让辛夷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
她准备了许多解释的话,假设了许多柳元景可能提出的问题。
他这样直截了当的相信了,倒让辛夷迷惑的眨着眼睛问:“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我……”
柳元景正欲答话,砰砰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等一下,大概是汪爷爷回来了。我去接他们。”
辛夷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亲自去开门。
汪清直和青松二人听着门栓响动,不知为何家中大白天要将门锁上。
辛夷笑着将二人迎进门来,当看到二人目光落在柳元景身上时,她介绍到:“有客人了,这位是……”
辛夷顿了下,柳元景很自然接到:“我叫祝京。”
她笑了笑,反过来向柳元景介绍:“这位是汪清直爷爷,他叫路青松,年纪比你要小些。”
柳元景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汪清直和青松不比刘婆婆好到哪儿去,乍见院子里站着一个金玉般的人儿,脑子也有点儿不听使唤。
末了,汪清直斟酌之后,暗示青松和自己一起还礼。
在俊雅少年面前,他实在不敢托大。
小主子在外人面前,总是尊称他一声爷爷,今日特地加上了他的名字,证明这个少年人非同寻常。
院子又来了人,辛夷干脆将柳元景带到了书房中,决定和他仔细谈谈。
青松目送着二人进屋,露出担忧之色。
莫名其妙到来的少年,让青松绷紧了弦。
他看着柳元景那张足可以与女子媲美的精致面孔,担忧着自家小姐是不是上了当。
不过,眼前男子气度不凡,又有何理由骗他家小姐。
且看二人相处,颇有默契,不像初见的样子。
与此同时,他心里徘徊着一个让他分外苦涩的想法。
风度翩翩,容貌秀丽的少年,站在小姐身边,光芒四射。小姐投向他的目光,透着信任和敬仰。
即使撇开少年未知的家世,他的举止风度,足可以让无数少女心折。
想到自家小姐,可能会喜欢他,青松五味杂陈。
书房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辛夷要是知道青松心里已经勾勒出才子佳人的戏码,一定要喊冤了。
她一见柳元景就像老鼠见了猫儿,如何倾慕于他。
小帅怡情,这副天人相貌,让人看着就惊心,如何让人生出占有的心思。
柳元景还没见过女子的书房,进来后,他左右巡视了番。
比起他的书房,这里的能用小巧玲珑来形容,连笔墨纸砚,都比他常用的小了一号。
书架上摆着不少书,使得柳元景对辛夷刮目相看。
看来,他当初的确小瞧了辛夷,能读这么多书的女子,总不会是庸脂俗粉。L
ps:谢谢绯玲的打赏~~~
☆、第一八三章 祸从天降
简洁大方的陈设,质朴的家具,素色的帷幔。
辛夷的书房,其实迥异于寻常女子。
趁着辛夷拿玉珏的空当,柳元景随意翻着辛夷之前临摹的字帖。
字体只能用周正来形容,连娟秀都勉强。只是看着这一摞字帖,她的确下了一番功夫。
俗话说,字如其人,柳元景脑海中浮出辛夷的样子,深以为然。
她相貌在柳元景平生所见,只能勉强称中等。但是临危不乱的胆量,耿直的品性,足能让人刮目相看。
“玉珏在这里,书册在这儿,你这次就带走么?”
原本色泽苍黄的玉珏,经过辛夷近段时间把玩后,外表更显莹润。
柳元景看着她把东西放在桌上,伸手将玉珏拿在手心。这两枚小小的玉珏,竟会是开启宝藏的钥匙,怎么看都让人怀疑。
如果宝藏是真的,他眉头再次锁在一起。
辛夷将东西放好后,不忘察言观色,见柳元景屡屡露出异样神情,她心中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难道说,还有什么她不知晓的变故。
通常来说,辛夷的预感,有一个奇妙的特点。那就是传说中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辛夷每天都预感着,她要走上人生巅峰,成为大华国第一女商。
不过太阳落山后,这预感就要随风而去了。
此时。辛夷完全想象不到。她的人生,在遇见柳元景后,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谜题接踵而至。形形色色的人物,也会不断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柳元景将手中玉珏赏鉴之后,转脸瞧向辛夷。
他面白如玉,眸子幽深,即使是随意的一眼,也能引人怦然心动。
辛夷的脸颊,慢慢升腾出热气。要是有镜子,她定然能看到自己红彤彤的双腮。
庭院中。青松魂不守舍的望向书房的方向。
正在他怔忪时,肩膀忽然被拍了下。
青松回头,撞上师傅了然的眼神后,低下头嗫嚅的说:“那人出现的太突然。我担心小姐。”
少年懵动,无声无息,如何瞒得过汪清直一双久经世事的眼睛。
他摇摇头,慢悠悠的说了句:“小姐仁善,待我们亲厚。但是主仆之分,你我需时时刻刻铭记在心,不可片刻疏忽。”
汪清直话音刚落,青松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嗯了一声。
为了掩饰自己仓皇的神态。青松随手抓起扫帚,低头打扫着庭中落叶。
夏日,阳光璀璨。生机盎然之时,他的心如坠冰窖。
奴才,主子,他还想奢望什么。
能这样默默守在小姐身边,回报她的救命之恩,已然是上天垂怜。
汪清直没再多说。他这徒儿也是个可怜孩子。
只是做下人的,千不该万不该。对自己的主子动心。小主子年纪虽幼,但是冰雪聪明,身为女子不让须眉。
以后,小主子的人生会更广阔,青松这孩子最好早日放下这点儿小心思。
情之一字,最是误人。
执念太深,到最后伤人伤己,汪清直将青松当孩儿看待,不想见到这么一天。
青松扫着地,脚步声慢慢远离,他再抬头时,眼圈已经泛红。
手心传来刺痛感,他抬起手,才发现自己被竹篾扎破了手掌。
细微的痛,与心中绞痛无法相比。
花香漫入书房,空气格外清新。
柳元景只是看着辛夷,她有些吃不消的将脸移到一旁,万分尴尬的说:“虽然这样说不太礼貌,但是,能不能请你说话时不要看着我的眼睛。”
古怪的要求,让柳元景为之侧目,他顺从的将头偏向一边回道:“是我唐突了,只是这宝藏一事,牵涉众多。恐怕,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会危险。”
柳元景没有看辛夷,目光落在墙上的山水画上,心念忽然一动,方才辛夷似乎两腮泛红。
她在害羞么,难得看到辛夷属于女子一面。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辛夷,拿眼瞧着柳元景的侧脸,他光洁的下巴,如同刀斧刻出。
她强迫自己回神,不要再沉湎于男色之中,整理着柳元景的方才的话。
“见谅,我不知怪你唐突的意思,只是你的相貌,容易让人分神。”辛夷低声说着,发现自己愈描愈黑,活脱脱色女一只了,“呸呸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说的危险,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仓促的转移话题,辛夷几乎要鄙视自己了。
不就是一个美男,她活了两辈子,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为何摆出如此没出息的样子。很快,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可是,能长成祸水模样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