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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姑娘换了位置,坐到薛山身边。
应今天这场会议要求,她穿的是白衬衣搭黑色套裙; 头发束在脑后。她皮肤偏白; 脸上虽未施粉黛,看起来依旧明亮可人; 颇有点清爽干练的味道。
薛山忍不住侧眸看她,觉得她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又说不大出来是哪里不一样,总之; 就是很好看。
陈逸被他这么频繁打量得有点别扭,转过脸问他:“我脸上有东西?”
薛山轻笑一声; 摇了下头; 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他掌心虽粗糙,但干燥而温暖,给人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安全感。
车子行进途中; 小姑娘靠在陈逸怀里睡着了。车里闷,她额头上冒起一层薄汗,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薛山在卫生院下车,要赶在门诊医生下班前服药,陈逸和彤彤直接坐到雅里乡汽车站。回到店里后,彤彤在一边玩,陈逸帮着方青野做晚饭。
薛山服完药回来,镀着油光的折叠木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
他落座陈逸旁边,总觉得她坐的姿势有点别扭,垂眸仔细一看,发现她一只手在桌下牢牢护着自己的裙摆。
因为饭桌稍矮,裙子下摆常不受控制往上滑,陈逸只能如此。
薛山放下碗筷,起身去小房间里拿来一件自己的黑色外套,搭在陈逸腿上。
陈逸抬脸看过去,他已坐下,对着自己淡淡一笑,轻声道:“好好吃饭。”
吃完饭已接近八点半左右,休息一会,薛山骑车送陈逸回宿舍。
天气转凉得厉害,尤在夜间,冷风扑面,激得人浑身哆嗦。
陈逸身上穿着薛山的外套,肩膀松松垮垮,袖子也长,见她撸起袖子戴头盔不太方便,薛山走过来,接过她手中那顶,熟练耐心地替她戴上,扣紧。
陈逸静静看着他的动作,感受他粗糙的指尖若有若无刮蹭着自己脸颊,目光恋恋的。
她穿的裙子,不太方便,侧身坐在摩托后座,紧紧搂住薛山的腰,一路在夜风中往前而行。
车停在卫生院门口,两人下车,薛山转过身来替她取下头盔,又替她理了下被压乱的头发,手掌似乎舍不得离开,又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
像平常那样,薛山锁好车,送她进去。
开门进屋,陈逸去拉门口的灯绳,“啪嗒”一声,屋子里仍然漆黑一片。
她又试了两次,依然没有亮光,而旁边有两户宿舍灯光是亮着的,那就不是停电。
薛山站在门口,看屋里一片漆黑,问:“灯坏了?”
黑暗中,陈逸低低“嗯”了一声,“可能是吧。”
打开手机电筒,屋子里总算得到一丝亮光,陈逸回头对薛山说:“没事,先这样,明天再找人来看看。”
知道陈逸有轻微夜盲,所以薛山觉得明天再找人来看并不妥,这黑灯瞎火的,一不小心就磕着碰着了。
他打开手机电筒进屋,走到日光灯管的位置下,搬过一把凳子踩上去,举着手机开始检查。
陈逸在他身后止步,紧扶住摇摇晃晃的木凳,劝他:“别弄了,下来吧,明天我找院里的工人来修。”
薛山抬手取下灯管,借着手里的光线反复查看,片刻后,低头对陈逸道:“应该是灯管的问题,家里有备用的吗?换上就行。”
陈逸摇头,“没。” 又忙道:“你先下来,这凳子不牢固,摔了怎么办。”
薛山跳下凳子,把坏灯管立在门边,道:“你等下,我去买一个。”
陈逸叫住他:“薛山。”
停下脚步回头,他依旧执着得很:“我骑车去街上看看,你在家把门关上,我买好再过来。”
他们相处这段时间来,薛山几乎可以说是事事贴心周到,多数时候,他都会顺从陈逸的意思,并没有如此执着。
陈逸想叫住他,他人已经快步离开。
黑漆漆的这一方狭小空间里,只剩一道光束刺破黑暗,带来唯一的明亮。
陈逸关掉手机电筒,独坐在房间里,周围模糊一片,视物不清,她抬手在眼前晃晃,什么都看不到。
今晚月色很好,皎洁月光穿过玻璃窗洒进屋。坐了好半天,陈逸终于适应了这方灰暗环境,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薛山回来时,陈逸正在拧洗脸毛巾。
听到敲门声,她忙出去开门,薛山带着一身寒气进屋,外面的月色与屋内的黑暗相比,一时有种仿如白昼的错觉。
见她手里还拿着毛巾,脸颊微润,薛山有点责怪的语气道:“黑灯瞎火的,怎么还到处走。”
哪里到处走了?她就在这个二十平的小空间里走了几步路而已。
看清薛山手里买回的东西,陈逸有些意外:“这么晚了还有店开门吗?”
薛山已经蹲下来,开始打着手电筒拆灯管包装盒,嘴里回道:“有一家还没关。”
其实是他一直拍人家店门,硬把老板叫起来开门的。
陈逸显然也不太信,但她没说什么,放下毛巾蹲下来帮忙。
很快,屋子里恢复光明。
明亮的白色光线从头顶挂下来,陈逸一时有些不太适应,抬手捂了眼睛片刻,才慢慢睁开。
薛山站在这光明下,静静看着她,关心问:“是不是瓦数买大了,有点刺眼?”
陈逸摇摇头,淡淡笑了一下,“没,挺好的。”
对望片刻,薛山说:“累了一天,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他麻利地把旧灯管和包装盒整理好,打算拿出去一并扔了,陈逸在背后叫住他:“薛山。”
他还未回头,就感觉到一双纤细冰凉的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腰。
陈逸从背后环抱住他,头轻轻贴向他的后背,感受着一层衣料之下的肌肤温度。
薛山放下手中物品,慢慢转身,低头看着她恋恋的目光,轻声问:“怎么了?”
她刚洗过脸,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加白皙,肌肤细嫩之处,隐隐可见细细的淡红色血管。
薛山凝眸看了半晌,未得到回应,手搂住她的脖颈,轻轻一带,低头吻下去。
陈逸双手攀上他的肩,微微踮起脚尖回应着。
她的回应就好比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压抑在心中的某些渴望,手上的力度不自主加重,恨不得将她牢牢锁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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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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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一切虚无的感受,这一刻,在身体的交融里得到了最真实的印证。
性与爱的契合,令人沉迷、无法自拔,本能地想要再靠近对方一点,再融入对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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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开灯,朦胧的月光透过白色窗帘投掷进来,洒在水泥地面上。
两人身上都是汗,陈逸侧身躺着,薛山从背后环抱住她。
他抽过被子一角搭在她身上,被她掀开。
“着凉,盖一下。”他轻声哄着。
“热。”她没什么力气说话。
两人就这么赤|裸着身体相拥。
昏暗的光线里,薛山拨开她耳后湿濡的发丝,摸到她滚烫的耳垂,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
陈逸敏感地躲了一下,闭着眼休息,说:“有点累了。”
“嗯,睡吧。”他淡淡应着,手上动作不停。
静了一会儿。
“几点了?”陈逸问。
“不知道。”
“你该回去了吧?”
薛山低头,轻轻含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说:“再等一会儿。”
温热的鼻息穿过发丝缝隙,扑在头皮上,浑身如过电般颤了一下,她气息微喘,“痒。”
薛山捏住她的肩,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在她柔软白皙的皮肤上流连,不肯离开。
她的手顺势搭在他腰上,轻柔地抚摸。
渐渐适应了黑暗里的光线,他仔细描摹着眼前这张令他情动难耐的脸,粗砺的指腹依次刮过她的眼睑、睫毛、鼻梁、嘴唇……
他捧着她的脸,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没什么重量,像蜻蜓点水,一闪而过。
但这个吻又十分厚重,仿佛承载了太多失去和得到,让人心疼,让人感动,也让人有些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完整版在微博看。
☆、36
隐约听见一阵卷帘门响动; 方青野忽地睁开眼,反应两秒; 长呼出一口气,活动活动周身关节; 一脸疲惫起身,拄起拐杖往屋外挪步。
店里灯没关,是方青野给留着的。薛山轻手轻脚走进来; 看见倚在房间门口的方青野,步子一顿,轻声问:“吵醒你了?”
方青野饶有兴致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