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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惊慌没想的明白,现在才知道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心中也就更加敬畏,大姐姐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的,要不怎么在那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会出事?还能告诉她逃生的法子?
只不过她不再提,那自己也就装作什么都忘了的模样。
“嗳”梁氏嗔怪的看了丫头一眼,心里滋味百感交集,只好退一步道:“你要乖乖的,可不能给涟漪姐姐添乱”又朝涟漪道:“要是需要找什么东西,尽管吩咐她”
涟漪看她严肃不已的模样,好像是派给了她炸碉堡的任务,存了打趣的心思,直接道:“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需要些蜈蚣啦蝎子啦毒蛇啦这些毒物……”
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小丫头的神色,如愿看见她变了脸色,又噗嗤一笑,“这些东西自然是不成的”
“呼,大姐姐你真坏”
得,转眼间成了坏人。
不过,这可不是吓唬她,在书里记载,那些毒物是真的能入药入酒的,而且效果还真是不错。
就她所知道的,秦钟皇樽酒就是用七种药用毒蛇,辅以红花西洋参鹿茸等十几种名贵药材做成,自然浸泡十二个月,纳春夏秋冬四季精华,是极品酿制酒。
不过,现在人的观念还达不到那水平,所以这计划暂时搁浅,再说,她看到那蛇也是害怕的很。
只能用中规中矩的法子来酿制了。
现在手边有的东西,估计是只能酿造松苓酒,熟地四两茯神一两当归一两,枸杞四钱、红花四钱、龙眼肉八两、松仁一斤再加上其他的药材,加玉泉酒二十斤,干烧酒四十斤煮制而成。
听爷爷先前说过,这酒来头不小,是乾隆年间就已经有的,那时候由刘沧州献入宫廷,后经过太医审查,得出‘太平春酒药性纯良,系滋补心肾之十三方’对于养血活血上好的安神之物纳食少味睡眠不足有奇效。
不过,最正统的法子就是,在深山中找一颗苍劲挺拔的大树,向下挖坑直到树根,然后将酿好的酒瓮打开盖子埋在树根之下,根上切开一个口子,让松跟的液体被酒吸收,一年后取出酒来,酒色如琥珀,便是最上乘的松苓酒。
这厢谈的热闹,在京师一处诺大的宅子里,身披官袍脚步略显虚浮的中年男人刚踏进宅子,被匆匆而来的下人的一句话惊在了原地。
虽说五十而知天命,但是因为老妻束缚严格,在外花天酒地少了,又因为保养得当,所以看着比常人年纪些许。
听完下人的话后,脸色一僵,随即匆忙奔走,走到屋子前后又踌躇片刻,不知如何该是如何说辞。
“滚进来”突兀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道女声。
“嗳,就来就来”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身披一品官袍的男人真的快速的‘滚’了进来,速度让人咋舌。
“夫夫夫人,为夫真的没喝花酒啊,只是断事官那老小子,家里养的宠妾不少,还专门在我眼前吹嘘,说我不敢去他家喝酒,我一时气不过,所以才……”
看老妻不言语,堂堂平章政事额头冒汗,自觉从柜子里拿出表面稍显光滑相依为命三十年的搓衣板,跪了上去。
“其实,我退朝后之所以绕远路回家,不是因为要看芳花楼的花娘,只是听说那里桃花酿一绝,所以是去那闻闻酒香的,真的,我就在街口闻了闻酒香,别的什么也没做……”
那端坐在凳子上的妇人挑眉,意味深长道:“哦,原来是这样,我先前只是想着要问问,为何张玄来信你压在书房不理会,没想到你自己坦白承认了这些我都不知的事,看来,这家分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张玄就是他那不省事的小舅子,因为是岳母岳父老来得子,所以骄纵的很,就连他这个姐夫,看起来在外面风光无限,到家了,还没有人家一句话的分量重。
真是,谁苦谁知道。
平章大人又在内心呼喊,娘啊,当年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啥样的媳妇啊,您这是把儿子给坑苦了啊。
险些伏地长哭。
“罢了罢了,起来吧”那妇人无奈摆手,“咱们都一把年纪了,你莫要再做那些有失颜面的事,去年长媳进门,你好歹要给儿子做个榜样,要是咱家都像你一般不振,那说出去真是没面子的很”
快要五十的大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夫人啊你还知道这没面子,怎就只会替儿子振夫纲,也不想着怜悯我一下?
妇人咳咳嗓子,原本还是一脸哀怨的男人瞬间直起腰板,“前些日子我跟你说的,你要要上些心,咱家鸣哥儿现在只要在历练两年,想来往后仕途不错,就是我那不省心的弟弟,你要多扶持一把,莫要让我爹娘操心”
“夫人说的什么话,那就不是我的弟弟?”平章政事大人一脸严肃,后又看着娘子狐疑的脸,讨好道:“听说那员外郎的官职有缺儿,我去看看能不能使得上劲,都是一家人,夫人如此见外不是在打为夫的脸吗?”
说罢抓起碟子里的瓜子,脸上卷起笑,“来来来,夫人最爱吃瓜子,等为夫给你剥皮儿”
说罢,真的卷起袖子开始剥皮。
那样子,真是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门外三个儿女不断推搡着彼此,又悄悄离去,最大的那个女子掏掏耳朵,对着两张苦瓜脸,面上不展露一份得意,只绷着脸淡淡说道:“来,愿赌服输,快给钱儿”
☆、第一百零二章 这事有门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当有人在屁颠屁颠的向自己老婆表示着真心的时候,里正一家依旧是处在无边的烦躁中。
厨房里,里正老二媳妇用胳膊碰碰大嫂,满心好奇道:“哎,大嫂,你说爹给你家使了多少银子?有没有这个数?”
说完伸出一个巴掌在她眼前比划着,老大媳妇一直跟着老大在外面,除了将自己的闺女留在老爷子身边照料外,自己常年没在家,这侍奉公婆没做到,从家里拿钱倒是不手软。
这现在的钱都是从公中出的,老大可好,这次的事要是能成的话,拖家带口出去过好日子了,人前风光哪里轮到自家?到最后把钱给弄没了,她家以后能分到什么?
就那些老爷们还真的傻傻的以为这家里要是出了一个当官的就能光耀门楣,呸,关她什么事?那些讨好奉承都得不到,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银子捧在怀里才最要紧。
老大媳妇面上毫无波澜,只是瞅着她的一个巴掌,心里笑了几声,这个妯娌,生怕自家吃一点亏。
将发好的馒头放在蒸笼上,擦擦手,淡淡道:“弟妹,爹现在还没放话呢,再说。老人的心思咱们哪能琢磨透?”
看她嫌弃的瘪瘪嘴,又道:“要是我家老大真的能派个好官,那这往后家里的侄子侄女肯定抢手的很,到时候就是官家亲戚。说媒的是要踏破门槛的,再说办个啥事都方便的很,你说是吧?”
老二媳妇想想也是,老爷子说了再他活着的时候不许分家,这钱没了今后还能挣回来,姑娘儿子的婚事才是大事,大嫂一家可得罪不得。
想了想也就放下心来,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准备抢过她准备切菜的刀,热切道:“大嫂你歇歇吧。你时常不在家,这活也干不惯,还是我来吧”
老大媳妇一个闪身错过了她,依旧是原先的面容,只是口气里多了一丝强硬。“没事,在外面这活也是我惯做的,不碍事”
老二媳妇紧张的看了看她的面容,没发现有不悦的成分,这才放下心来,用围裙擦擦手,恍然大悟道:“对了。我家蛋蛋一晌午还没吃奶呢,我去喂喂他”
说完出了厨房,心里盘算着,这往后老大是要做官的,家里只剩老二老三,再熬上几年。公公老了,这里正的位子迟早要给她家当家的留着,老三那个榆木疙瘩,哪里能有这样的福气。
想罢,长舒了口气。觉得心中的憋闷烟消云散。
再她走出厨房没多久,翠香掀开门帘进去,看见自己娘在那干活,快走两步上来帮忙。
“娘,怎就你一个人?”
“你三婶过些日子就要生孩子了,现在挺着大肚也不方便,你二婶……”
说完摇摇头,不再言语,但是眼里的鄙视一览无余。
翠香了然,面上含笑,“娘,她是个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理她作甚!”
“你爹的事没个头绪,她还不断在我眼前聒噪,那三瓜俩枣还放在眼里,目光真是短浅的很,不说她了,对了,你爹的事你爷有个说法了没?”
翠香摇摇头,“爷爷说,大致已经有了想法,可是怎么和上头搭上线,还是一筹莫展,其实……”
咬咬唇,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娘,�